肖總!
我們四目相對,我脊背都在發(fā)涼,這個人真危險。
“白夢鴿?”他的語氣低沉的很,好像在刻意的忍耐怒火。
我后撤一步,退無可退。
我站著沒動,“是,肖總。我不知道您是什么身份,我,那天…;…;那天只是為了躲避裴總,所以…;…;”
“呵…;…;你撒謊的功夫不高,不過我可以當做是意外,諒你也不是“她”找的人,只是…;…;”他走近,緊緊的貼著我,身上一股很重的煙味,卻很好聞。
我吸了口氣,想要躲開,他突然伸手抓住我,“去哪兒?”
“肖總,我,白總已經(jīng)安頓好了,我得走了?!蔽揖谷辉诰o張。
他伸出手,手背在我的臉頰上慢慢摩擦,最后停在我的鎖骨上,手指中多了一張名片,名片剮蹭著我的身體,一點點向下,最后落在我露背裝的后面,順著腰線往下移動,突然一戳,名片進了我的底褲,后背麻了一片。
我呼吸都在緊促。
“滾出去!”他突然低喝。
我渾身一跳,有些踉蹌的往外面走。
他站著沒動,我不怕死的還在回頭,猜測他留下來地目的。不想,他也轉(zhuǎn)身,我迅速轉(zhuǎn)移視線,急匆匆望外面跑,陡然,撞上面前一個堅硬的胸膛。
“啪!”巴掌重重的拍下來,落在我臉頰上,我痛的連續(xù)后撤,腦袋嗡鳴,咚的一聲撞到門框上。
裴展鵬的手還是這么重,似乎用盡了他渾身力氣。
他打我是肯定,但是我沒想到他會來的這么快。
“臭婊子,你…;…;”他突然沒了聲音,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的身后。
肖總就站在我身后不遠處,沒說話,也沒有任何舉動。
裴展鵬臉上的神情從怒氣變成驚訝,最后卻笑了,伸出手,好似搖擺著尾巴的哈巴狗,“肖總啊,呵呵,我家弟弟是不是給您惹麻煩了?我這就帶這個女人走。您繼續(xù),繼續(xù)…;…;”
真是狗,關鍵時刻遇到強敵,親手將自己心愛的男人拱手相讓,怕是也只有裴展鵬能夠做得出來了。
“這個女人,留下。你滾!”
恩?
我詫異扭頭,看著身后的肖總,又看看裴展鵬臉上的驚訝。
心中一片茫然。
“肖總,呵呵,這…;…;今天不是?啊,可能我誤會了,要是我家弟弟壞了肖總的好事,我這就帶我弟弟走?!?br/>
什么跟什么?
我迅速做出反應,反正局勢這么亂,不如再亂一把,我攔住裴展鵬,對他祈求說,“裴總,白總說欠我一次,可我都來了,再被趕走的話白總要生氣了,您不能把人帶走,要走也要等白總親自開口才行。剛才肖總也在,肖總您說是不是?”
肖總低眉冷眼在我臉上輕輕一掃,危險的好像要爆炸的炸彈。
我縮了縮脖子,還是說,“肖總,您要是想要我也得等等了,我現(xiàn)在是掛了白總這兒,不能…;…;我!”
他的手力氣真大,抓的我手腕一痛,陡然拉著我靠近他懷中,湊上來舌尖穿過我的耳垂,我一陣顫抖,聽到他威脅聲音傳來,“利用我?嫩了點,有你好看!”
被他看穿。
“呵呵,肖總既然喜歡了那就帶走吧,我家弟弟不會介意。您也知道,他最近心情不順,我找了他兩天了,呵呵,呵呵…;…;那我送肖總下樓?”
“滾?!毙た偟秃龋樕详幚渲翗O,抓著我往外面急急的前行。
上了電梯,我以為是出去,不想竟然是繼續(xù)向上。
到了房間,他狠狠推我進去,身后房門碰的一聲巨響,我也跌坐在床上。
事情發(fā)展太快,我都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肖總,我…;…;”
我什么,我怎么說?
我說我是想利用他挑撥裴展鵬和白峰之間的關系?我想說我是想利用他叫我能夠從裴展鵬的手上安全脫身?
誰想到被他揭穿,現(xiàn)在我自身難保。
我啞口無言。
他一面沖著我走來,一面解扣子,領帶唰的一聲抽出來,摔在我手上,“自己來。”
我怔了一下,茫然的看著領帶,看看他。
他已經(jīng)脫了外衣,正在脫襯衫,看似猴急,可其實他的臉上一點欲望都沒有。
“肖總,我…;…;”
“脫!”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口低喝,驚的我渾身冰冷。
脫,脫…;…;
我微微垂頭,他給我的名片落在底褲之間,露出一橫文字,肖沉壁,他的名字。
原來他就是肖沉壁。
竟然是他。
肖家,多么龐大,當年黑白道上混的多么響亮。
我們白家是百年的老牌企業(yè),做的是電子。肖家從科技發(fā)展到高端坐起了互聯(lián)網(wǎng)迅速崛起,沒想到肖家獨子肖沉壁就在我跟前。
但是我沒敢癡心妄想攀附這條大魚,他有一個愛慕了五年的女人,也就是他口中的“她”。
他的手粗糙有力,毫不留情的用領帶束在我的手腕上,重重的一扯,拉向腦后,推著我的肩頭,我摔進了床笫。
痛…;…;
不想,房門被踹開,我勉強睜開酸澀的眼睛望著門口,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在那里,拉長的身影落在地上,好似滾燙火柴戳進了我的臉。
女人來了,背對著光,看不真切她的樣子,但是明顯她在生氣,怒火好像要燃著整個房間,她卻只呆呆的看著,沒動,陡然一聲尖叫,“肖沉壁,你不得好死?!?br/>
女人跑走,高跟鞋踩在外面的地面上發(fā)出一串清脆的聲響,震蕩在人的心口上。
肖沉壁的身子只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停頓,伴隨著摔門的聲音傳來,他快要了我的命。
這份疼痛,當真是一種撕心裂肺。
我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切身的感受是不會騙人的,這樣沒有感情的折磨,是屈辱,毒針一樣刺穿我身體的每一處。
良久,他驀然抬頭,眼中毫無感情,寒光一掃,豁然起身,轉(zhuǎn)身之時解開了我手腕上的領帶頭,“給你十分鐘,穿上衣服滾?!?br/>
我從床上彈跳起來,迅速的穿好衣服,抓著零散的內(nèi)衣往外面跑。
這個人,我得罪不起。
出來后,迎面便是裴展鵬的巴掌甩過來,我被打的有些發(fā)蒙,沒想到他還在這里等我。
“臭婊子,你夠意思,玩兒我???約我出來就是要告訴我你傍上了肖總了?我告訴你,肖總也是利用你,你就算是被玩殘了也別想?!?br/>
我知道他在利用我,用我來氣他的那個女人,可我跟他算是扯平了!
跟裴展鵬毫無關系!
眼前,從前口口聲聲愛我的男人,如今卻對我拳腳相加,每一次巴掌落下來都好像擊碎我胸口的石頭,我一個挺身,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他踉蹌兩步,微微后撤,我迅速拔了高跟鞋,直沖他的腦門敲打。
他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我卻不依不饒。
裴展鵬連連后撤,被身后的馬路牙子搬到,我緊追幾步,高跟鞋一次比一次蒙烈的落下,敲打在他的身上,他痛的嗷嗷大叫。突然抓住了我手,我被他扯了一個趔趄,跟著打手就要揮過來。
不想,陡然一雙手伸了過來,按住了他。
我驚的轉(zhuǎn)頭,卻是一張陌生的臉。
裴展鵬怒吼,“誰?滾,給我滾,少多管閑事,我…;…;”
那個人一伸手,力氣很大,推開了他。裴展鵬驚愕的后撤,還想再次上前,那人沒動,拍了拍自己的衣兜,是個鐵家伙。裴展鵬還想上前,低頭瞧了一瞧,急忙收住腳。男人這才轉(zhuǎn)身拉著我往另一個方向走。
留下裴展鵬站在原地滿臉的驚慌。
走近車旁,我才看到是誰。
肖沉壁他到底想怎么樣?
身后的男人推我一把,我直接鉆進車內(nèi),險些跌進他懷抱。
他換了身衣服,白色的西裝外套看起來就好像綢緞,沒有一絲褶皺。
“你想對付白家?”
他突然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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