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喜歡著那個人,卻在歸來以后第一件事情拒絕了她的婚禮,滿心歡喜最后失望而歸,父君雖然疼愛她,但是總因為自己太莽撞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失望了。
對那個人,她到底是放不下。
多年來對他的喜愛怎么可能就此煙消云散,如果說上天給她一個機(jī)會,能夠和云淺淺一起公平競爭,昊莘想,獲勝者一定會是她。
無論從哪一點上看來,她都比云淺淺都強(qiáng)上許多,輪能力,她可以非常自信的說完全不輸,輪膽識她也不差。
可是在若干年以后,昊莘才明白,原來愛情,并不是靠能力取勝,她就算比云淺淺再強(qiáng)又怎么樣,冷霜終歸是不喜歡她的。
“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再哭,那個人也在很遠(yuǎn)的地方,根本不知道你在為他傷心呢?”
昊莘有些心疼的說,無論是站在云淺淺的角度,還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來看,流再多的眼淚又怎么樣有些人看不到,還傷了自己的眼睛,就算看到了,也或許視而不見,何必苦了自己呢?
“昊莘,我知道,你也喜歡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骨子里帶著一種孤傲,連你都拒絕了,我就更沒希望了,我這個人什么特點都沒有,整天里擔(dān)驚受怕,害怕有一天他會趕我出去,就算是親口聽到他說的也就算了,在大殿上一句話都不肯為我說。”
“一開始我總把他當(dāng)做是朋友,后來才發(fā)現(xiàn),有時候他刻意的關(guān)心總被我當(dāng)做成了喜歡,然后心里不知覺得就想朝他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可等我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進(jìn)展的時候,他一掌狠狠地將我給推開了?!?br/>
云淺淺想,為什么她總是能夠遇到一個鐵石心腸的人,怎么暖都暖不化,最后連帶著她的心也一點點的漸冷起來。
昊莘輕拍在云淺淺背后的手也漸漸地消停住了,心口有了一絲緊縮感。
想要說出些什么,可張開了嘴巴,卻什么也說不了,那種無力狠狠地抨擊在她的心口。
“為情而傷,可不值得!”
在旁邊看了許久,孫姨倒是說出了自己的一番想法,面色紅暈猶存,男人可都不是一個好東西,既然娶了老婆還想著在外面偷腥,有了碗里的還想霸著鍋里的,哪有那么容易。
“這世間若是真的有那些情情愛愛,就不會有這么多苦命的鴛鴦存在,大多數(shù)都為自己的私心罷了,那些男人,如果真的對你好,就不會舍不得讓你出來受苦,自己會拼了命的對你好?!睂O姨在旁邊自顧自的說,自從兼顧了這這樓以后,她看到的那些虛偽的話語,一個又一個嘴巴甜蜜得很,哄騙著姑娘們的真心,等睡了一夜以后,所有的虛偽的嘴臉都變了,最后重新變成一個不相識的人。
甚至更多老舊的套路,她都看的太清楚了。
“他那么高傲的一個人,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云淺淺堅持為他說話,她認(rèn)識的冷霜,絕對不是這種人,若不然,怎么會喜歡嫦娥那么多年,她自己出現(xiàn)的時機(jī)不夠,她也就認(rèn)了,但是絲毫不允許有任何人有詆毀他的話。
“若是他真的那般高傲,對你就只會是置之不理,而不是討得了你的歡心以后將你拋棄在一邊,男人,呵!不都是一個德行嗎?”
孫姨嘲諷了一邊,好像她說的也并無過錯,但是事先惹到冷霜的是她自己,要怪就怪自己吧!
就算別人再怎么侮辱冷霜,云淺淺還是舍不得將所有的過錯都扔到他身上,愿意將責(zé)任都抗在自己身上。
她就是這么傻!
“那你告訴我,怎么樣才能俘獲到他的心?”
忽而,昊莘冷冷開口道,她不甘心,她想要得到那個朝朝暮暮都念想著的人,現(xiàn)在就好像有個人站在她面前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她不能放棄。
這個心結(jié)猶如一個根現(xiàn)在緊緊的盤旋在了昊莘的身上,現(xiàn)在如果可以學(xué)到留住冷霜的方法,就算付出再多的辛苦也愿意,她要和云淺淺公平競爭,看誰最后能得冷霜的歡心。
說起這個,孫姨笑了起來,果然在男人需要這方面,她還是最有經(jīng)驗的。
“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得留下來,幫我把這里的生意越做越好。”她只是突然想到了更好玩的游戲,若是能將面前這個女人調(diào)教成她想象般那么美,簡直就完美了,一個女人,心里一旦有了想完成的目標(biāo),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會置身于身外。
昊莘眼里絲毫沒有猶豫,答應(yīng)的很爽快,云淺淺想說些什么,卻也憋在心里,什么都沒說出來。
兩個人暫且就在花樓里住下了,孫姨給她們安排的房間在最高樓層最好的房間,兩間房隔得很近,但平時干什么都是在另外一間房子里,都有人親自教她們體態(tài)眼神的課程,孫姨倒是很少過來,除了必須的物品每天都有人送以外,幾乎一直都呆在這里,哪也不能去。
云淺淺每天的任務(wù)除了學(xué)一些女工以外,還要學(xué)習(xí)姿態(tài)儀容,但她的心思并未用在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打著幌子過去,倒是昊莘,每天的那些課程都十分用心的完成,每次云淺淺想找她嘮嘮嗑,她幾乎都不見。
杵著胳膊在自己房間里不停的嘆著氣,怎么會這個樣子呢?昊莘一向都是一個比較明智的人,居然也會為了愛情獻(xiàn)身于這個賣身的地方,她好希望能夠回去啊,撥弄著桌面上養(yǎng)殖的植物,整天呆在這種地方連精神都被禁錮住了。
不過,昊莘這么做,不過就是為了冷霜,他有喜歡的人,不管你再怎么學(xué)到的東西,對他應(yīng)該沒有太多的用處,她到底要不要告訴昊莘呢?其實他一直以來放在心上的那個人,就是嫦娥。
一個紙團(tuán)迅速的砸到云淺淺的腦袋上,云淺淺看著地上突然多了一個紙團(tuán),撿起來,四處張望了一番,是誰在惡作劇,居然拿紙扔她,沒好氣的隨意往桌上一扔,拿起女工來四處繡繡。
又一個紙團(tuán)朝她臉上飛奔而來,一個晃神,針給扎手上了,急忙扔開了帕子,朝嘴巴里含著,含糊不清的說著“疼死了疼死了”。
司命瞧著不好玩,現(xiàn)身出來了,一個跨步就坐到了云淺淺面前,嘆著氣說,“怎么不到半月的時間未見,你又變笨了?!?br/>
云淺淺看司命看的忘神,兩只手伸出來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又捏上了他的臉,軟乎乎的,還有熱度,應(yīng)該是本人了。
某人還渾然不覺得抓緊機(jī)會多捏了幾把,這肉感,摸起來很舒服,司命這會臉色有些黑了,摸一下是個意思,也順便讓她感受一下他鄉(xiāng)見故友的親切感,誰知這丫頭約摸越來勁。
一手給她推開了,陰森森的問,“摸夠了嗎?”
“哇!司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沒做夢吧!我眼睛沒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