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哥!冉冉哥!老子和你說話呢,你怎么不搭理老子呢?”
“老子活了萬萬萬萬萬年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一條狗都能發(fā)現(xiàn)的事你居然會發(fā)現(xiàn)不了?”
“冉哥,你是不是看那圓臉小子修煉不易,施舍人家靈石?那你施舍老子一些吧!”
“老子也不多要,你給老子一塊靈石就行,怎么樣冉冉哥?”
……
冷小冉鐵青著臉,這一路之上讓雜毛雞埋汰夠嗆,一塊靈石?現(xiàn)在冷小冉身上半塊靈石都沒有。
面對雜毛雞的調(diào)侃冷小冉無處發(fā)泄,這可苦了萬蛇林外圍的那些小獸。敢來偷襲冷小冉的,一律殺掉。
“你不是說你能找到那個圓臉修士么?怎么,這都三天了,那小子一點蹤跡都沒有?”
雜毛雞聞言,竟然從小二身上蹦了起來,尖叫道:“老子居然給忘記了,老子是來找人的!”
冷小冉咬牙切齒,他想活活捏死雜毛雞。這貨三天時間不停不息的調(diào)侃他,居然將正事忘記了!
“冉哥!這艱巨的任務(wù)交給老子,老子一定辦到,順便你記得,你剛才還欠老子一塊靈石,總共是四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塊靈石!”
“閉嘴,靈石拿回來老子一塊都不要!”冷小冉黑著臉,此刻讓冷小冉逮著張大炮,冷小冉恨不得活吞了張大炮。
雜毛雞聞言精神大振!
“哎呀冉哥,老子沒想到你這么大方!”
“駕!小二,為了多出這一塊靈石,老子豁出去了!”
雜毛雞興奮的尖叫道。
在雜毛雞的指揮之下,小二急速朝著萬蛇林深處前行。
“你怎么知道那個圓臉修士朝著這邊走?”途中,冷小冉不解道。他不懂雜毛雞如何能鎖定張大炮。
“老子說你智商不如小二你還不樂意,你忘記當(dāng)時那個勞什子三大家族的小屁孩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在歸元丹上落了他的印記?”
“廢話,既然那個小屁孩能落個印記,經(jīng)過老子翅膀的靈石難道老子不會留印記?”雜毛雞得意道:“這個鬼地方誰能抹掉老子的印記,老子算他厲害!”
冷小冉轉(zhuǎn)過身,面色古怪的看著雜毛雞,試探道:“難不成你的靈石一股雞屎味?”
不知何故,冷小冉想起了張一凡身上的那坨雞屎。
雜毛雞聞言,小雞臉憋的通紅,雞脖似乎被人捏住了一般,半晌說不出話來。
冷小冉怔怔的看著雜毛雞尷尬的樣子,不可置信道:“莫非你的靈石真的一股雞屎味?”
見雜毛雞還是不語,冷小冉停了下來,放聲大笑道:“笑死老子了!雞爺,你的印記方式整個七國無人能比!”
“哈哈哈哈……”
雜毛雞臉色通紅,它沒有想到,居然會被冷小冉給猜對了。
雜毛雞的修為沒有恢復(fù),以它現(xiàn)在的修為落下印記,不用修為過高,只要是金丹修為的,便能抹除它的印記。
所以,雜毛雞想出了這個辦法。
當(dāng)然,這個辦法整個七國估計也只有它能想的出來。
“雞爺!雞前輩!您的印記方式真是獨一無二,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我對你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一發(fā)不可收拾啊!”
“雞爺,雞前輩?您怎么不說話呢?我還考慮和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這種獨一無二的印記方式呢!
“我想雞爺您一定會毫不吝嗇的傳授于我的!”
……
冷小冉心情大為舒暢,這口惡氣足足憋了三天。《《砩系碾s毛雞渾身顫抖,氣的竟說不出話來。
“嗚嗚!”
“小二怎么了?你難道也想學(xué)習(xí)雞爺這種獨到的印記方式不成?”
小二再次低聲嗚嗚兩聲,它此刻沒有時間去理會雜毛雞和冷小冉斗嘴,因為小二聽到了前方不遠有說話聲。
冷小冉注意到了小二的異常。在小二的帶領(lǐng)之下,冷小冉偷偷的前行了數(shù)百丈之后,停留在一棵大樹的后面。
冷小冉抬探出頭,看見不遠處的空地上有四修士,而這四個修士之中居然有兩人冷小冉認識。
趙大龍和趙大虎。
在兩兄弟身旁,是一個膚色白凈的少年。
而在這三人的面前,則是一個穿著紅袍的中年漢子。這中年漢子身形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多處破損。
“哇呀呀!小王八蛋,老子終于找到你了!”
冷小冉還沒有弄明白眼前到底發(fā)生了何事,他身旁剛剛被氣的啞口無言的雜毛雞,在看到幾人的時候瞬間一下子便沖了出去,小二則是緊隨其后。
眼見這一狗一雞沖了出去,冷小冉無奈也跟了出去。
“是你!”
當(dāng)看到冷小冉和雜毛雞沖出來的那一瞬間,趙大虎握緊雙拳,咬牙切齒。他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見冷小冉。
趙大虎直接被雜毛雞無視,眼下雜毛雞根據(jù)它那獨特的“印記”終于找到了張大炮。雖然此刻張大炮“面目全非”,但是這簡單的易容只能欺騙剛剛?cè)胄蓄愃朴谛“椎睦湫∪,雜毛雞老奸巨猾,這點伎倆若豈能逃過雜毛雞的火眼?更何況還有那獨特的印記。
冷小冉不明所以,不懂雜毛雞為什么會沖向一只紅衣的中年漢子,還不待冷小冉反應(yīng)過來,雜毛雞一膀子就將張大炮扇的老遠。
張大炮一口鮮血吐出,眼中滿是驚駭。張大炮沒有想到雜毛雞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眼看雜毛雞氣勢洶洶而來,張大炮慌忙趴在地上,急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饒命?你這小王八蛋,偷東西偷到老子身上,你還想讓老子饒你性命?”
事因張大炮而起,雜毛雞剛才被冷小冉氣的不輕,它居然在冷小冉面前失了面子,雜毛雞惱怒啊,眼下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出氣筒,雜毛雞怎能放過?
趙大龍是第一次看見雜毛雞出手,他沒有想到這雜毛雞居然如此暴力,似乎比冷小冉還要厲害一些。而一旁的趙大虎則是握緊雙拳,氣的牙都癢癢。上次若不是雜毛雞鋪天蓋地的火球術(shù),他怎么能逃的那么狼狽,還丟了自己的儲物袋。
“大哥!怎么辦?”趙大龍低聲道。他知道冷小冉和雜毛雞的厲害,上次趙大虎狼狽逃回趙家,這才讓他撿了一條性命,眼下他可不敢輕易惹怒冷小冉和雜毛雞了。
趙大虎冷笑一聲,道:“身懷逆骨的冷小冉,卻裝作萬鬼窟的修士,真有意思!”
“什么?大哥你說他不是萬鬼窟的修士?”趙大龍驚詫。
趙家兄弟身旁那個白凈少年在聽到兩兄弟的對話后,眉頭緊皺道:“趙兄,這小子難不成是傷我妹妹的那個冷小冉?”
趙大虎冷笑一聲道:“他的確是傷你妹妹的罪魁禍首!
那個白凈少年聞言,轉(zhuǎn)身二話不說,一拳轟向冷小冉。
冷小冉關(guān)注場中雜毛雞和張大炮,卻未對趙家兄弟放松警惕,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率先對自己動手的是趙家兄弟旁邊的那個少年。
少年觀冷小冉并無修為波動,只是平凡無奇的一拳,未動用任何法寶法器。他自信,冷小冉挨上他這一拳少說也是重傷。
白凈少年一拳擊向冷小冉,冷小冉也是一拳擊出,毫無花哨動作。
砰!
兩人同時被擊退數(shù)步。
白凈少年眉頭一皺,他這是第一次與冷小冉交手,卻沒有想到冷小冉一個小小的普通凡人的肉體力量居然如此強悍,居然和他有一搏之力。
“你是誰?”冷小冉冷聲道。眼下他與這個白凈少年第一次見面,卻被這少年突襲,心里很不痛快。
白凈少年冷哼一聲道:“果然有兩下子,難怪倩倩會吃虧!”
從這少年的口中,冷小冉大概明白了這少年的身份,這少年應(yīng)該是為那個什么三大家族的吳倩倩來找場子。
“難不成這少年和那個趙大龍一樣,是吳倩倩的愛慕者?”冷小冉心道。不過旋即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冷小冉觀這少年的面相,這少年和那個吳倩倩有幾分相似之處,應(yīng)該是那個吳倩倩的兄長之類的人物。
“記!取你性命的人叫吳亦!”吳亦言罷,再次持拳攻向冷小冉,對吳亦而言,擊殺冷小冉這種低修為的修士,根本無需法器法寶,以肉體足以擊殺。
冷小冉身上的法器法寶全在儲物袋里,而他的儲物袋又被張大炮給順走了。眼下吳亦攻來,他只能以肉體相搏。
好歹冷小冉修煉過玄武煉體大法,身體已經(jīng)度過了移形換位這一層,肉體在同階也屬強悍,與吳亦肉體相搏,冷小冉自然不怕。
砰!砰!砰!
兩拳相交,場中激戰(zhàn)數(shù)十回合。吳亦越打越心驚,這普通人居然和他僵持不下,肉體力量完全不遜于他。
冷小冉與吳亦火拼的同時,雜毛雞揮動兩個沒毛的翅膀,趾高氣揚站在張大炮身前,怒道:“小王八蛋,老子的靈石呢?”
張大炮此時已露真容,趴在地上半死不活。靈石雖好,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張大炮從自己懷里掏出了那個打了不少補丁的儲物袋,小心翼翼的遞給了雜毛雞。
雜毛雞接過張大炮手中的儲物袋,嘩啦一聲,居然將這五十萬的靈石全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白色耀眼的光華亮瞎了眾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