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封鎖你的愛》(正文NO.10深度安眠or我記不起來了)正文,敬請欣賞!
“凱亞文,這是怎么回事?”
越界入口的大門剛剛開啟,凱亞文就抱著斯洛爾克的尸體滾了下來,沒有力氣再站起身了。
“回親王,對不起,我們……任務失敗了,沒有把女王陛下帶回來……”凱亞文勉強支撐起身子,但是突如其來的一陣胸悶使他又倒了下去,咳出一口血。
諾羅挺著還未痊愈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扶下來,蹲在凱亞文身邊:“凱亞文,你沒事吧?你受了重傷!來人!快把他帶去療傷!”
“不……”凱亞文吃力的吐出一個字,“快救主人……救主人……”
“來人,把凱亞文抬下去!”諾羅一揮手,一群侍衛(wèi)扛來擔架,把凱亞文抬下去治療。諾羅小心翼翼的翻看著斯洛爾克,剛觸碰到他的肌膚,就嚇了一跳:冰涼冰涼的,活像一個死人?。蓱z的親王還沒知道自己的愛卿已經(jīng)死了哈。。。他只把越界出口打開,卻沒有再關(guān)心別的事)
“斯洛爾克!斯洛爾克!醒醒!”諾羅輕輕地叫道。
“親王大人!”一個宮廷醫(yī)生推開大殿的門,徑直走到諾羅身邊,并行了個禮:“凱亞文的傷情已經(jīng)得到控制,請親王大人放心。”
“哎,等等!”親王揪著那醫(yī)生的衣襟,又把他扯了回來,“過來給本王看看,斯洛爾克他是怎么回事。”
醫(yī)生看了看斯洛爾克身上的傷,又給他號了號脈,最后絕望的看了諾羅一眼。
“怎么了,醫(yī)生?他到底怎么樣?”諾羅揪住醫(yī)生的衣領。
“斯洛爾克伯爵……他,他已經(jīng)沒救了,請您為他準備后事吧?!贬t(yī)生說。
“他死了?。俊敝Z羅差點沒掐住醫(yī)生的脖子,“哪里死了,嗯?!”
“親王大人請息怒,請您來看看這傷口?!贬t(yī)生把斯洛爾克的衣領敞開,把頭扳到右邊,請諾羅來看看左邊的頸動脈。諾羅湊上去一看,天哪,那是一道長約五厘米的傷口,雖然很細,但是很深,誰的頸動脈上有這么一條傷口,不想死也難保命啊。諾羅又湊近了一點。這道傷口乃是飛鏢所傷,一招擊中要害,瞬間解決敵手,這么精準的鏢法,連諾羅也望塵莫及。莫非……是萊伊殺了斯洛爾克?!
“醫(yī)生,多叫幾個人來,把斯洛爾克伯爵埋了?!敝Z羅轉(zhuǎn)身走上高高的寶座。
真是蹊蹺啊……諾羅呆呆的坐在寶座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精準的鏢法,只有萊伊才精通,并且,那道傷口也無疑是撲克飛鏢所致??墒?,可是萊伊的記憶能石尚未修復,即使有力量,那也是很小的,連一個男爵也比不上,更別說殺掉斯洛爾克??墒牵墒恰?br/>
“哪有這么多可是!”正當諾羅又在絮絮叨叨的念著“可是可是”的時候,他的耳畔猛然響起了萊伊的聲音。沒錯,每當他對一件事情猶豫不決,老是說什么“可是”時,萊伊總會不耐煩的冒出這么一句。唉,我的萊伊,沒有了你,我的生活簡直是一團殘廢。諾羅走到鏡子前,輕輕的拂了拂鏡面,萊伊的身影又像投影似的,一點一點的浮現(xiàn)出來?!叭R伊,我若是可以把你平安帶回來,從今以后都不會再讓你受傷害,尤其是特里亞那棵毒株,我一定要把他鏟除掉!”
“親王大人,凱亞文已經(jīng)無大礙,可是他一直在嚷嚷,說要見主人。”又有人進來報告。
“少廢話,帶我去看看他?!?br/>
治療室。
諾羅慢慢地走進治療室,只見凱亞文躺在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病床周圍設有一個白色的結(jié)界,親王皺了皺眉頭,剛想破掉結(jié)界,有人便著急地喊:“親王大人,您千萬不可以破壞那結(jié)界!凱亞文傷情較重,不宜使用吊針,我只好用這個藥物結(jié)界把他包圍起來?!?br/>
“謝謝你了,漱蘭?!敝Z羅走上前去看凱亞文。
“親王大人多禮了,漱蘭告退?!币粋€身著粉色長紗裙的曼妙女子捧著藥盤子緩緩退去。
“凱亞文,你怎么樣?”
“主人,主人……”凱亞文緊鎖著眉頭,輕輕的亂喊了一番后,才慢慢睜開眼睛,“啊,是親王大人!請……請您原諒我失禮!”
“沒關(guān)系!”諾羅憐憫的看著他,不禁感到悲哀,“凱亞文,是我不好,沒把你主人救活。你的主人……他走了。”
“我一早就知道了?!眲P亞文難掩悲痛,“是女王陛下親手殺掉他的!”
“此話怎么講?”難道……真的是萊伊??!
“我和主人怎么也沒想到,她覺醒了,而且力量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凱亞文憤憤的說完這些,又迫不及待的匯報,“親王大人,我們發(fā)現(xiàn)女王陛下旁邊有兩個人,一個是她在人界時的‘哥哥’,不過他們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所以,我看他們倆的關(guān)系也沒那么簡單……”
“‘哥哥’?”諾羅糊涂了,“誰敢跟我搶萊伊,誰就別想活!”
“最重要的我還沒說呢——另一個是個女的,我們確認過了,她就是賽露娜皇爵留下來的太孫女,手中還持有賽露娜皇爵的兒子的武器——金穹弓,耍起狠來也不可輕視。本來我們一早就想殺了她,可是礙于女王陛下在,又不好下手,沒想到……”
“停!不要再說了?!敝Z羅又緊鎖起眉頭。好一個賽露娜,一百年前是我太疏忽,應該先把那孩子解決掉再說!這個二分之一魔族血統(tǒng)的雜種,自己一個在人界也能生存,還當了爺爺!等有了機會,我就殺了這個雜種的孫女!
諾羅把幕布解下來,往白色結(jié)界上一揮,幾股紫色的霧氣透過結(jié)界,鉆進了凱亞文的腦袋里。凱亞文頓時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就沉睡過去了。
“來人!”
“在!”
“把凱亞文送到暗室,用消憶結(jié)界囚禁起來,等他跟隨斯洛爾克的那段記憶褪盡,就把他放回五行界!”
“遵命!”
森林。
“小睫!你怎么了,快醒醒!”雨揚和艾芝荔輪流在楚睫耳邊叫喊,可是楚睫就像一塊石頭似的,怎么也不動一下。
“艾芝荔,現(xiàn)在天色已晚,你快點先回家去,好好養(yǎng)傷,楚睫就交給我好了!”雨揚抬起楚睫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把她橫抱起來。
“那好,你們兩個要注意安全,我先走了!”艾芝荔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一陣胸悶氣短,她知道,以她的傷勢,如果就這樣從森林里徒步走回家,估計走到一半就昏倒在街上了。
“空間轉(zhuǎn)移!”艾芝荔用盡最后一點力量,原地燃起一到紫光,一眨眼就回到了家里。
馬路上已是華燈初上,雨揚抱緊了楚睫,生怕她又出什么意外。
“爸,媽,我們回來了,快給我們開開門!”雨揚抱著楚睫進了前院,艱難的抬起一條腿,踢了踢房門。
“我們忙著看電視呢,你們有鑰匙,自己開。”屋里傳來了雙親那“不負責任”的聲音。
“爸!!媽??!”雨揚漲紅了臉,扯開嗓子大叫,“小睫出事啦!??!”
“什么什么?”門一陣風開了,爸媽雙雙站在門口。
“爸媽,楚睫她突然在路上昏倒了,你們快抱她進去??!”雨揚急得跳腳。
“哎喲,我的寶貝女兒,你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啊?!眿屘娉奚w好被子,“看這樣子是感冒發(fā)燒了。他爸,打電話給班主任請病假,明天不上課了!”
單純的感冒發(fā)燒?沒這么簡單吧?雨揚咽了口唾沫,明明就是戰(zhàn)傷嘛!不過,小睫的額頭……還真的挺燙……!
小睫!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愿意代你去死??!
“小揚……”楚睫面朝雨揚翻了個身。
“小睫!你醒了!”雨揚趕緊上去看看,“感覺怎么樣,那個臭魔族沒怎么傷到你吧?”
“魔族?什么魔族?”楚睫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斯洛爾克呀……”
“誰呀?我……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親,小傷9月3日就要開學了,所以這幾天一直在忙開學的事情,這篇文文會暫時斷更,不過休息日小傷會補回來的,干巴爹~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