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藍陵之亂”,幸存下來的人大多搬來了帝國。由于柯利昂的制度還算完善,人們都還是能安居樂業(yè)。各行各業(yè)也都是良性競爭。
其中,“滿江紅”就是當年最紅的酒樓。由于聶式夫婦經(jīng)營完善,酒店的收益一直是非??陀^。
只是好景不長,大概也就是四年前吧。帝國中橫空出世一個空前龐大的家族,攜帶著大量的資金,以及各行各業(yè)的人才,妄想壟斷帝國中所有的經(jīng)濟。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只要是不服從的白家管理的,不是意外破產(chǎn),就是遠走他鄉(xiāng)。
漸漸地,白家在帝都勢力越來越壯大。
所有的人都看出了這其中的名堂,但是沒有證據(jù),誰又有什么辦法呢。而后,白家的野心更是日益擴張,而“滿江紅”和一些老字號就自然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為了抵抗白家的吞噬性擴張,所有的家族和商號的首領(lǐng)聚集在一起,商討應對白家的策略。
那一晚,聽說大家確實有不少實質(zhì)性的成果,可是最終,那個方案還是沒有實施。
原因很簡單,出了內(nèi)奸,消息敗露。同一晚,白家比所有人都提前行動,從迷夢調(diào)來了一大批“暗影”。
一夜之間,幾乎所有與會家族的元老都是死于非命。商號里只有“滿江紅”的聶掌柜掌柜逃過了一劫,卻也是身負重傷,臥病在床。
沒過多久,白家就派人來與之詳談,雖然談了很久,但是,“滾!”最后是聶掌柜一聲厲斥結(jié)束了那場談話。
從那后,誰都知道白家要對他們下手,但是誰也不知道白家會有什么樣的手段。
那件事過后,好像是消停了一段時間。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估計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是從聶家兒子身上下手。
“?。 蹦且蝗?,大清早,整個帝國都熱鬧了。
他們那個整日無所事事了兒子被誣陷在青樓里奸|殺了一名妓|女。話說,這個聶成龍雖然整日游手好閑,但總還不至于做出如此之事。
但是,那女孩的家里偏偏把他告上了法庭,這事當然沒有瞞過聶掌柜,“逆子,你竟然做出……”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撒手而去。
本來,徐娘也和那家人還有法庭打點好了一切。說是,只要聶成龍承認殺人,就同意撤訴,法庭也再不追究。
“我沒有殺人。”可誰知那聶成龍也是生性如此倔強,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無論是誰勸他都不承認。
“逆子!”這是徐娘最后留下的一句話。
結(jié)果,聶成龍因為詭辯不從。被判發(fā)配邊疆,臨走之時,徐娘也沒有出來送一送這個今生恐怕再也見不到一面的兒子。
出了此事,本以為白家也是要收手了??墒?,陸續(xù)在“滿江紅”住宿的人都死于非命。
沒人能查出原因,于是那里便開始被人們稱作鬼宅。
當然,那樣的“滿江紅”再也威脅不到白家的利益了。
從此,當年一個叱咤帝都的“滿江紅”就這樣落幕了。
“唉!”上官青云講完了“滿江紅”的歷史,常常地嘆了一口氣,“原本,徐娘還開著那店,也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還能再見一面聶成龍??墒牵瑳]有想到竟然把你等來了?!?br/>
“徐姨……”楊凡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這一切,心里一股說不出來的苦悶。
“徐娘也是命苦的人,如果能幫,就多幫幫她吧?!鄙瞎偾嘣频恼Z氣里帶著絲絲懇求的語氣。
莫不是這上官青云和徐姨有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楊凡猜想著,“徐姨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了,我是一定要報答徐姨的?!?br/>
“甚好,那我就放心了。”上官青云眼中流露出了一股難言之色,但隨即,“賢侄問了我這么多問,我也有些事情想問問你?!?br/>
“什么?”聽到這里,楊凡心里頓生警覺。
“放心,不是關(guān)于你的過去?!笨粗鴹罘?,上官青云耐心解釋。
楊凡沉默了。
看出了楊凡抵觸的情緒減弱了,“和我來吧,隔墻有耳。”說著,二人便一齊向后走去。邊走,上官青云順便提醒道:“我不想知道你的過去,但是有太多的人想知道,我現(xiàn)在也只能幫你抹除一些你過去留下的線索,以后的事情也只能還是靠你自己。”
楊凡仍是沒有說話,他在思索,思索著今天發(fā)生和將要發(fā)生的一切。
不多時,二人止步于后院的湖畔邊。上官青云看著湖畔的對岸,終于先發(fā)話了:“覺得藍陵是什么樣的人?”
剛一開口,就是令楊凡不想提及的人,但是這樣事情遲早是要面對:“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楊凡答非所問。
“你覺得呢?”上官青云并沒有回答。
“藍老師?他藏地太深了,我根本就看不透?!睏罘驳幕卮鹩只氐搅松瞎偾嘣频膯栴}。
這個楊凡對藍陵的評價絕對屬實?,F(xiàn)在有關(guān)藍陵的一切都只能說明藍陵藏得太深了。成仙?在這個時代,能不發(fā)出一絲征兆,突然飛升仙界,絕對要極深的城府,以及卓絕的實力。
單憑這些,似乎根本不需要再對藍陵有所評價。
“是嗎?”聽到了楊凡的回答,上官青云回首笑了笑,“可是,藍陵卻把你看了一個透??!”
聽到這話,楊凡不禁微微一顫。
“藍陵可說你是他見過最出色的學生,根本沒有之一。”說到這,上官青云的目光有了些釋懷,“現(xiàn)在看來,他說的確實如此?!?br/>
“最出色?”楊凡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記得藍陵曾經(jīng)勸自己不要再學武了。不對,那時,藍陵給了自己的經(jīng)書根本不是《吐、納》。那本《欲魔經(jīng)》是藍陵故意留給自己的?
現(xiàn)在楊凡一切好像都有些明白了,藍陵策劃了這場屠殺,卻給了楊凡保命的能力。這一切都是藍陵計劃好的。
那道是讓我找他去復仇嗎?
震驚,可是楊凡根本不敢與任何人分享自己的震驚,因為這一切的后果,簡直難以想象。
二人都沉默了,時間仿佛又倒回了那一夜。
上官青云:“你覺得,天成這孩子怎么樣?”
藍陵:“不錯,蕭天成是練武的奇才,而且勤奮、刻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我最欣賞的人只有楊凡?!?br/>
上官青云:“楊凡?我聽菲兒說過,那個極其‘平庸’的少年?我也與他有過數(shù)面之緣??床怀鍪裁串愅?。只是覺得……”上官青云還特意把“平庸”二字加重了些。
藍陵沒有理會上官青云的偏見:“覺得像是有一把枷鎖,鎖在他的身上。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br/>
停頓了一下,藍陵接著說:“蕭天成每天都花費比平常人多出將近一倍的時間來修行。憑借他的天賦,他的汗水和他換來的成就是完全對等的??墒牵瑮罘材??傍晚的時候,他和蕭天成同時在那一個山腳修行。有時候,甚至比蕭天成來的更早。走的更晚。這樣強度的負荷,他一天都沒有間斷過??墒牵麚Q來的是什么,是同學們的嘲諷,無端的羞辱,他所承受的是一般人,甚至于你我都難以想象的痛苦?!闭f道這里,一向冷靜的藍陵情緒竟然也有些失控。
上官青云:“那這?”
藍陵:“其實,楊凡的天賦根本不次于蕭天成,而他內(nèi)心的磨練更是蕭天成遠不能及。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那道封印。而且,我始終也解不開?!?br/>
上官青云:“那你的意思:只要解開了枷鎖,楊凡能成為‘帝國第一’?”
藍陵:“呵呵!何止‘帝國第一’,是飛升仙境?!?br/>
上官青云:“這……仙境?”
藍陵:“不光楊凡,蕭天成還有菲兒?!?br/>
上官青云:“你又在說笑了。三百年,三百年了?!?br/>
藍陵:“快了,只要他們經(jīng)受住那場考驗?!?br/>
時間又回到了現(xiàn)在,“他說的難道都是真的?”
“你和他不就是最好的例證嗎?!迸聴罘策€不相信:“而且,現(xiàn)在世界各地都有飛升的消息,但是只有零星的經(jīng)受地住推敲。但這些足以證實了藍陵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