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娟姐,你把業(yè)主的電話給我,我打電話給他!比~星辰提出要求。
“這個不合適,這是行規(guī),請你諒解!崩罹炅⒖叹途芙^了,這是原則性問題。
“你只要把電話給我,我就能把房子拿下來,到時候中介費依然算你了,對你沒有任何影響!比~星辰繼續(xù)說道。
“你別開玩笑,一百萬連地皮都買不到,你還想買這別墅!崩罹暌稽c都不相信。
葉星辰想了一下,從身上掏出錢包,抽開一疊鈔票,足足有好幾千,放到桌面上。
“打個賭,如果我能一百萬把房子要下來,你不需要承諾給我什么,如果我做不到,這錢就是你了!比~星辰輕描淡寫。
幾千塊雖然不是什么錢,但是這至少表達了他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
李娟看著葉星辰,眼神復雜。
這個年輕人太厲害了,他的要求讓她根本就拒絕不了。
雖然說行有行規(guī),但是行規(guī)是死的,如果葉星辰不買房,再守行規(guī)也沒用,但萬一他真的說服了對方呢?
雖然這個要求很荒謬,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反而有點期待。
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做這種不可能的事情。
“好,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崩罹陮㈦娫拡罅顺鋈ァ
葉星辰記下號碼之下,走出去打電話。
他出去之后,李娟忍不住問道:“葉若,你哥哥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哥哥是當醫(yī)生的。”葉若回道。
“當醫(yī)生?我怎么感覺億萬富翁的身上,都沒有他身上的那種氣質。”李娟感嘆。
李娟當了差不多十年的房產中介,形形式式的人也見過不少,大老板也見過很多,但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年輕,就這么睿智的人。
他的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一樣。
林夢溪扭頭望去,透過窗戶看站在外面花園打電話的葉星辰。
陽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有一種異樣的光輝,她的腦海不由自主就響起了大伯說的那句話:遇到好男人要主動出擊,不然會后悔一輩子。
“我哥雖然是個醫(yī)生,但是他可不簡單,你知道她是誰嗎?”葉若突然指著身邊的林夢溪:“她可是堂堂的林氏集團的總裁,林夢溪!
“你還真是林總啊,真是失敬!崩罹晁⒌卣酒饋,激動地伸出手:“我老早就覺得你很臉熟,就是沒想到你會來看房。”
堂堂數(shù)十億身家的美女總裁,會來看這些二手小房子,所以她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好!绷謮粝鼗氐馈
“我記得林氏集團有不少樓盤,你們怎么會來這里看房?”李娟奇怪地問。
林夢溪不知道怎么回答,應該剛才葉若已經(jīng)跟人家介紹,說她是葉星辰的女朋友,她剛才沒解釋,現(xiàn)在解釋的話,有點不妥,況且她心里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林總公司的房太貴了,我買不起。”正好葉星辰從外面進來,笑道:“娟姐你別聽葉若亂說,夢溪就是我一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不太像吧!
李娟看看林夢溪,再看看葉星辰,暗暗心想。
“娟姐,你身上帶合同了嗎,剛才我打電話給屋主,他讓我們去醫(yī)院簽合同。”
“他真的答應了?”李娟震驚地問。
“答應了,而且不是一百萬,是八十萬!
葉星辰一邊說,一邊將旁邊桌面上的錢收了起來。
三女相視一眼,全都一臉蒙逼。
這塊地單單是地皮都不止八十萬,她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葉星辰是怎么說服對方答應賣給他的。
“我先確認一下。”李娟走到一邊打電話。
片刻她就回來了,從她的臉上表情,葉若跟林夢溪可以看出來,葉星辰根本就沒有說謊。
去醫(yī)院簽合同的路上,葉若一直都問葉星辰到底是怎么說服對方的,但是無論她怎么問,葉星辰就是沒有加答,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接下來,手續(xù)辦得很順便,屋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是躺在病床上跟葉星辰簽合同的。
把所有手續(xù)辦成之后,葉若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哥,你必須把真相告訴我,不然的話我睡不著!比~若說。
“那我告訴你,那老頭得了一種病,是一種非常難治的病,以當今的醫(yī)術根本就治不好,哪怕是我,也得花很大的力氣才能治好,明白了吧?”葉星辰回道。
“原來這樣,難怪!比~若總算明白了。
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說得通了。
比錢最重要的,就是命。
林夢溪看了下葉星辰,似乎想說什么,但是沒有說。
“哥,我餓了,咱們去哪吃飯?”葉若問。
葉星辰目光落到夢溪身上,詢問。
“當然是去我大伯的飯店,你哥可是有林家紫金卡,白吃不要錢!绷謮粝Φ。
“真的?”葉若又驚又喜。
軟硬兼施地把葉星辰的紫金卡敲詐出來,葉若笑得差點連臉都抽筋了。
接下來,一行三人去吃飯,吃完飯之后,葉星辰借故有事,就離開了。
離開兩女之后,葉星辰再次回到新買的別墅門口,那里已經(jīng)有一個在等他,正是先前在醫(yī)院簽房屋買賣合同的吳伯。
“葉大師,那東西不好對付,你確定進去?”吳伯還是有點擔心。
“你放心吧,我是有備而來的!比~星辰淡淡地說道。
吳伯還是有點擔心,不過想到現(xiàn)在是白天,也就淡定了一些。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別墅之中。
吳伯患了一種奇怪的病,這種病折磨了他好幾個月。
他去醫(yī)院查過,但看了很多醫(yī)生,換了很多醫(yī)院,給出了結果都一樣,他根本就沒病。
他的頭暈目眩,精神不震,死氣沉沉,被判斷為更年期綜合癥,但是他自己知道,絕對不是這種原因,他以前的身體可是很好的,就是搬了新家之后,才出這種情況。
葉星辰的電話,準確地指出他所有的問題,他這才知道,自己遇到臟東西了。
葉星辰答應幫他治好身體,不過有兩個要求,一個是低價賣房,另一個是要求他配合。
吳伯不在乎這幾十萬,當下就答應了。
等吳伯坐下來之后,葉星辰從身上掏出一張辟邪符,貼在他額頭。
一道金光從他身體里進去,然后以內眼可見的速度,一縷淡淡的黑色霧氣從他的身上離開,飄浮在半空之中,不停地逃竄。
吳伯看著半空那懸浮的黑氣,頓時臉色大變。
原來困擾自己這么長時間的,居然就是這團臟東西。
“吳伯,你沒事了,出去等我一下。”葉星辰吩咐。
吳伯連點點頭,連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