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兩個現(xiàn)在往回跑,鐵定就會被逮個正著。
對面十來個人,我自己一個人都很難對付,更別說帶著胖子這個拖油瓶了。
“我草泥馬的胖子,你他媽的是不是偷看人家姑娘洗澡了,還是偷人家錢了。”
“被這么多人攆著跑,你他媽的能不能靠譜點(diǎn),看來這次真的是栽了!”我朝著金胖吼道。
金胖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哥,我金胖有你想象的這么不堪嘛!”
“我啥也沒做啊,那群人看到我就沖著我追了過來,難道是打劫的?”
“打個屁的劫,就你這幅窮酸樣,身上能有幾個錢?!?br/>
我郁悶的不行,莫名奇妙的被一群人攆著跑,誰的心情能好。
突然,金胖的聲音又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他指著前面的那堵墻。
“臥槽,哥,那墻好像不是很高!”
金胖這么一吼,我忙看了眼,媽的還真是,確實(shí)不怎么高!
剛剛被那么多人追的,腦袋里也沒想其他的事,也沒在意這墻的高度。
這墻也就兩米左右,我覺得憑著我的身手翻墻過去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金胖,沒多少時間了,那群人估計追了過來,我先試試!”
說完,向后退了幾米,大呵一聲,就朝著墻壁沖了過去。
幸好墻壁不是很光滑,是由一些粗糙的磚石砌成的。
一個腳瞪了上去,雙手就摸到了墻頂,用力一扯,我就上去了。
我看了眼墻那邊,也是一個巷子,不過巷子里面堆滿了垃圾桶,惡臭滿天,但可以看到出路。
“金胖,趕緊的!”我朝著他吼了一句。
金胖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哥,我來了!”
他怒吼了一句,退后了幾步,然后一個箭步就往墻上蹬了上去。
媽的,看來我還是太相信金胖了,他簡直就是個肉球!
他怒吼一聲,飛速的向墻跑去,直接一腳踹在了墻上,動作看似很帥。
可是,也僅僅只是前面動作帥而已,這金胖踹了一腳以后,兩只手根本夠不到墻頂。
踹了一腳墻壁,雙手沒有夠著,整個人就往后面倒了下去。
金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嘴里發(fā)出哎喲哎喲的聲音,右手摸著屁股。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金胖子摸著屁股,躺在地上不停的摸來摸去,樣子實(shí)在是有些滑稽。
尼瑪,這一刻,我心中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說的就是金胖。
“金胖,你能不能稍微靈活一點(diǎn)?”我在墻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金胖。
金胖躺在地上,一只手還捂著屁股,道:“哥,我又不像你一樣,長的那么瘦!”
“我可是要帶著一百五十斤的肉,征服這兩米高的墻,我容易嘛我?!?br/>
“你在墻上,也不知道拉我一把,害我摔得這么慘,你是我哥么?”
“金胖,你也知道你一百五十斤的肉,我要是強(qiáng)行拉,我他媽不被你扯下來?”
“要是再嚴(yán)重一點(diǎn),手都要被你給扯斷,我敢拉嘛!”我反駁道。
金胖摸著屁股,嘴里哎喲哎喲的爬了起來,剛想繼續(xù)爬,我坐在墻上,就看到了巷口出現(xiàn)了一群人。
“臥槽,金胖,那一群人來了,趕緊爬!”
金胖聽到我的看,回頭看了眼,那群人確實(shí)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巷子口,而且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巷子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跑過來根本用不了多久。
“哥,我來了,接住我!”
金胖吼了一聲,這一次他沒有沖多遠(yuǎn),一跳,我就扯住了他的手。
雖然我事先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金胖可能很重。
可是,直到拉住他的那一瞬間,我才知道他有多重。
臥槽,雙手差點(diǎn)就被他給扯斷了,而且,此時我是坐在墻上的。
兩腿跨在墻的兩邊,只有屁股可以用到力,金胖這么一扯,身體所承受的力量全部轉(zhuǎn)移到了屁股。
那種酸爽,簡直不能用言語來表達(dá)。
我扯著金胖的雙手,他兩腳蹬在墻上,我想盡力的把他扯上來。
可是,他尼瑪實(shí)在是太重了,那群小青年也沖了過來。
“想跑,給我下來!”
他們一把扯住了金胖,把他從墻上扯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也險些被扯了下去,金胖躺在了地上,一下就被他們控制住了。
“小子,趕緊給我下來!”一個小青年指著我,眼神很不善。
說實(shí)話,我現(xiàn)在如果要跑,絕對是可以跑掉的,墻后面也是巷子。
只要我現(xiàn)在往后面一跳,然后拼命的往巷子外跑,就可以跑到大馬路上了。
但是,那樣的話,金胖子就兇多吉少了,所以,我不可能丟下他。
我雙手舉了起來,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態(tài),笑著看著他們。
“哥……哥幾個,有話好好說,別激動行嘛,我下來?!?br/>
“哥,別理我,快跑?!?br/>
“你個死胖子,再多嘴一句試試!”
一個小青年照著地上的金胖肚子就是一腳,痛的金胖躬著身子。
然后,那小青年又看向了我,眼神極其的不善。
“媽的,誰他媽是你哥,少跟老子來這一套,趕緊給我下來!”
“行行行,別打了,我下來,我下來!”
看著他們幾個,我跳了下去,剛一跳下去,旁邊的一個混混對著我腦袋就來了一巴掌。
媽的,當(dāng)時我就怒了,老子什么也沒干,攆著我們跑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這么橫的打人。
我火氣頓時也就上來了,沒跟他講那么多,直接一把拽住了那混混的手。
用力一扯,然后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那小混混直接被我被踹飛了。
單打獨(dú)斗,我相信這里面,肯定沒有一個人會是我的對手。
“媽的,小子你還敢還手,他媽的真的活膩歪了吧!”另外一個混子朝著我大吼了一句。
然后也朝著我沖了過來,不出兩下,就被我放到在地上了。
金胖也順勢爬了起來,背貼著墻壁,看著這一幕。
“臥槽,哥,真是帥呆了,媽的,打死他丫的!”
金胖就是這一張臭嘴,他一開口,對面的幾個混混就惱羞成怒了。
一群幾個人朝著我沖了過來,要不是巷子太窄,他們剩下的估計全來了。
金胖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直在一旁賣力的喊著。
“哥,打死他丫的。”
“哥,踢他褲.襠?!?br/>
“哥,往他臉上招呼,不要給我面子。”
……
對付三四個,我也勉強(qiáng)可以支撐,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可是,被我打傷一兩個,又上一兩個,跟老子采取車輪戰(zhàn)術(shù)。
我又不是曾哥,打了這么多人了,體力漸漸的透支了。
也開始落下風(fēng),不停的挨打了,我咬著牙,心里火氣大的一筆。
怒吼了一聲,迅速的從兜里掏出了那把跟了我很久的折疊刀。
“操.你媽的,不怕死的就跟老子上來!”
我舉著折疊刀,往前面揮了揮,那群混混看到我走的刀,立馬就慫了,往后退了兩步。
我也退了兩步,退到了墻邊,金胖子就在我的邊上。
“哥,趕緊上啊,拿刀捅死他丫的啊!”
“金胖,你行你上??!”
我吼了金胖一句,金胖也慫了,出口算是徹底堵住了。
金胖焦急的看著我,道:“哥,接下來咋辦?”
“我怎么知道怎么辦,對面這么多人,打肯定是打不贏了。”
“打不贏了?那要不我們認(rèn)輸吧!好漢不吃眼前虧?!?br/>
我白了金胖一樣,尼瑪要是認(rèn)輸有用的話,那剛剛我打什么架。
金胖已經(jīng)沒了剛剛那囂張的態(tài)度了,滿臉笑容的看著對面那群混子。
“各位大哥,誤會,這一定都是誤會,我們哥兩個,應(yīng)該沒有哪個地方冒犯各位大哥吧?”
“你們是不是認(rèn)錯認(rèn)了?要不,你把我們哥兩個放了,我們真的不認(rèn)識??!”
對面一個混混聽了金胖的話,冷哼一聲,道:“誤會?誤會你麻痹的誤會!”
說著,他拿出了一個東西,舉了起來,道:“這個是不是你們發(fā)的?”
我一看那混混手上的東西,尼瑪,那不就是我剛剛發(fā)的小卡片嘛!
這群混混怎么會管這事?難不成接替了城管的工作,開始打擊違法亂發(fā)小廣告了?
一想,也不太可能,我還沒開口,金胖就開口了。
他拼命的搖著頭,雙手?jǐn)[了擺,道:“哥,不是我們發(fā)的,我們怎么會發(fā)這種小廣告!”
“死胖子,媽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簡直就是找死!”
“剛剛我們就看到這小卡片就是從你手上發(fā)下去的,現(xiàn)在還想抵賴!”
我目光微凝,看著他們,道:“就算是我們發(fā)的,那也應(yīng)該沒有礙到你們,你們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小子,你他媽的真是傻逼是不是,這里是我們紅姐的地盤,你發(fā)這小廣告什么意思,搶我們紅姐的生意?”
“紅姐?搶生意?”我疑惑的問了句。
我剛說完,就看到那群混混人群動了一下,一個人從里面走了過來。
定睛一看,媽的竟然還是個女的,那女的走到了最前面。
看到這個女的,我突然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再仔細(xì)一看,尼瑪,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