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節(jié)對柳如影的懲罰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品了一下咖啡,過了片刻才平靜地說,“柳如影對你不忠?!?br/>
“你說來聽聽?!蔽也粍勇暋荷坏卣f。
“她把公司的錢,挪用給她弟弟,在她家所在的縣城里,開了公司,也搞房地產(chǎn)。”
“數(shù)目大么?”
“具體的不清楚,我去看了一下,有九棟樓房和一個商場。”
“還有么?”
“目前知道的就這些了?!?br/>
“她的私生活方面呢?”
“這個,我沒有發(fā)現(xiàn),她好像一直是一個人。”
“下了班她一般去哪里?”
“她下班好像不愛出去,一般都在住處里面呆著,很少見她出去,她業(yè)余時間喜歡上網(wǎng),在新浪UC一個聊天室房間里當(dāng)主持。”
“那楊蘭蘭那里呢?”我問。
“楊蘭蘭我了解到的不多,她在和一個省級高官的兒子談戀愛,最近她的事業(yè)做得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高官幫的忙?!?br/>
“那高官姓什么,擔(dān)任什么職位?”
“是個副省長吧,姓何?!?br/>
開始我還懷疑馮小青在這方面是不是真的用心,當(dāng)她說出來楊蘭蘭和姓何的副省長兒子談戀愛的時候,我就知道她真的在這方面用了心機的,不然不會掌握到這些情況。我笑了一下,繼續(xù)問她,“遠(yuǎn)大公司呢?”
“遠(yuǎn)大公司我了解得很少,只知道他們在大舉拿地皮,但『政府』已經(jīng)叫停了一些地方土地的出讓。姓武的總經(jīng)理,和『政府』官員關(guān)系很好,給兩個官員送了別墅,還出錢給他們包養(yǎng)情『婦』。”
我笑了一下,“連這些你都知道了,真不愧是干警察的出身?!?br/>
馮小青也笑了,有點抱怨地說,“誰讓你給我安排的這些破事,我真不想干了,不爽?!?br/>
我笑著說,“這可是你的老本行,人盡其才,也是理所當(dāng)然?!?br/>
她也笑了,然后問我,“還需要繼續(xù)么?”
我說,“當(dāng)然需要,不過,不用太刻意,留點心就是了?!?br/>
“嗯,我懂你的意思?!彼f完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問我,“你會如何處置柳如影呢?免職么?”
我沒有馬上回答,想了一下之后說,“這件事,你不要說出去,我自有辦法?!?br/>
馮小青不再問這個了,喝著咖啡不再說話。
我轉(zhuǎn)了話題,笑著問她,“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么?有沒有男朋友?”
她笑了一下,“還沒有呢。”
“一直一個人怎么行呢?那樣會很寂寞的,人不能沒有個伴?!蔽艺f。
她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傷感,好像在掩飾什么,然后她說,“即然這樣,那你就給我介紹一個吧。”
“為什么你要我給你介紹呢,你長得很漂亮,也聰明,會有很多男孩子追你的。”
“這么說,林總你是不肯給我介紹了?!彼嘈χf。
“不是啊,我是怕介紹的你不喜歡,現(xiàn)在自有戀愛,找自己喜歡的人,這樣才好?!?br/>
“如果我就是要你給我介紹呢?別問我為什么^H,我不會解釋這樣做的理由的。”她說。
我愣住了,有點不解地看著她,可她已經(jīng)那么說了,我自然無法再問,就只好笑著說,“那好啊,你要找什么樣的呢?說說看,我好心里有個底。”我很爽快地說。
她說,“我不知道,只要是你給我介紹的,不論什么人,不論老少美丑,不論貧富,哪怕就是個老叫花子,只要是你介紹的,我都會跟?!?br/>
我吃驚地看著她,“小青,你為什么會這樣想?”
“我就這么想了,不可以么?”她說我站起來,仿佛很生氣的樣子,拿了她的包,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坐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目送她離去,這丫頭,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這樣不可理喻。
我離開咖啡吧到了外面,看見她坐在車?yán)铮瓦^去要和她說話,可她卻開車走了,我只好目送她離去。
我回到家里,和媽媽一起吃飯的時候,想到馮小青說柳如影挪用公司款的事情,就問媽媽,“媽媽,你是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有沒有發(fā)現(xiàn)柳如影挪用公司款的事情?”
媽媽意外地看著我說,“我目前沒有發(fā)現(xiàn)有這種事情,怎么,你察覺到了什么了么?”
我不想讓媽媽知道這件事,就掩飾著說,“不是,我對公司財務(wù)情況不太放心,所以問問?!?br/>
媽媽說,“公司財務(wù)周轉(zhuǎn)都有規(guī)定的,沒一筆都要記錄下來,估計不會有什么問題?!?br/>
我就沒有再說什么。
第二天,我到公司里見到柳如影,她穿著西裝和短裙,梳著珍珠瀑布似的發(fā)型,這種發(fā)型梳起來非常的費功夫,但非常適合她,看起來非常的有氣質(zhì),高貴而又精致。她和往常一樣,依然對我柔情蜜意,千嬌百媚,并不知道我已經(jīng)了解到她私下里挪用公司款的事情。
這個女人,我已經(jīng)給了她豐厚的待遇,可她還不知足,居然干起了吃里扒外的事情,暗中損害我的利益,這個公司事務(wù)獨資擁有的,她這樣做就是等于在監(jiān)守自盜,偷我的錢。看著這張美麗的臉蛋,我心里有一股無名火,手拍著她俏麗的臉蛋,突然就給了她一巴掌。她倒在沙發(fā)上,捂著臉,吃驚而又痛苦地看著我。
我說,“你老實說,我和我媽不在國內(nèi)的這段時間,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她愣了一下,有點膽怯地說,“沒有做什么啊。”
“還不老實!”我揪住她的頭發(fā),“那你說說,那個縣城的九棟樓房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解釋?”
她有點慌『亂』起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把她推到沙發(fā)上,“該給你的都給你了,還不知足,居然把公司的利益悄悄劃拉到你自己的口袋里,你他媽不想干了是不?”
說完我在她腦袋上戳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到家里,我和媽媽吃了飯,媽媽要出去,這時候門鈴響了,媽媽去開了門,然后對我說,“小強,如影來了!”說完出去開車走了。
柳如影走來看著我,家里只有我和她,我沉著臉說,“你來干什么?”
她難堪了一下,有點怯怯地說,“我可以解釋一下么?”
“你說?!蔽易缴嘲l(fā)上聽她這么說。
她說,“我把七百萬打到縣城那邊,拿到了一片地皮和批文,建了那些樓盤,那七百萬,我已經(jīng)轉(zhuǎn)回來了,你可以查賬,這個過程,公司沒有損失一分錢?!?br/>
“那些樓盤就成了你弟弟的了對么?可傻瓜都知道這些樓盤和利潤應(yīng)該屬于公司,發(fā)生經(jīng)濟行為,不盈利就是虧損,你的行為就是把公司的利益劃為私有!”
她聽了我的話之后有些難堪,低下頭說,“那你也應(yīng)該原諒我。”
“憑什么?”我一臉的冷嘲之『色』。
“因為,我是你的女人?!彼悬c傷心也有點委屈地說。
“我的女人!”我在桌子上坐下來看著她,“好啊,那過來,給我睡下?!?br/>
她明白了我的用意,頓時臉紅了,委屈而又不悅地看著我,卻沒有動。
“怎么,你不肯?”我威嚴(yán)地說。
她有點為難,但還是服從了。
我突然站起來,解下皮帶,把她按在桌子上伏著,把她雙手反扭過來,用皮帶捆住,然后又找到一根帶子,把她雙腳也捆住了。我把她提起來放在桌子上。她顯然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臉『色』一下子就通紅了,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我對她毫無憐惜之心,繼續(xù)粗野地對她實施著。
以前,我就很想和李雨玩這種花樣,可每次到了跟前,我都玩不下去,因為我實在不能對李雨那樣,不忍心,也硬不起心腸,所以除了那次她指使人毆打楊蘭蘭,我對她進(jìn)行懲罰之外,一次也沒有玩成??涩F(xiàn)在,我對柳如影,卻這樣粗魯野蠻地施暴,毫不憐香惜玉,這是因為我恨她對我的不忠。
我解開她的雙手把皮帶穿好之后,打開門離開了,我開車到了街上,把她扔在了家里。
柳如影給我打來了手機,她說,“你不得好死!”
我說,“你給我老實點,不然下次弄死你!”
她說,“你是個壞蛋,惡棍,暴君!”
“你不服是么?”
她說,“服啊,怎么會不服,都服得五體投地了!”她顯然在說氣話。
我惱火地說,“你以為你虧了么,就那么一下,讓老子損失了九個樓盤,你他媽的賺大了,一個『妓』女多少次才能賺九個樓盤?”
“這么說你不會追回那些樓盤了是么?”
“別讓我媽媽知道?!?br/>
她說,“謝謝您了林總,我知道你對我最好!”
“下不為例啊!”
“我知道了,不會有下次了!”
我關(guān)了手機,把車開到蘭蘭的公司外面停住。
我到了蘭蘭的辦公室,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孩坐在那里,是同學(xué)金索索。她穿著西裝和筒裙,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膚,特別的漂亮。
我看見她有些意外,“索索,你怎么在這?”
金索索說,“我在這上班。”
“蘭蘭呢?”
“楊總,她在開會?!?br/>
“要開多久?”
“估計要一個多小時之后吧,討論投資新項目的事,是德國的客戶?!?br/>
我說,“那我就不等她了,回頭你跟她說一聲。”說完我就出來。
回到家里,柳如影已經(jīng)走了,我去洗了個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