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終于還是走了……
顧淺淺悶悶不樂地上樓,結(jié)果一開門,經(jīng)紀人于夏靜又幽魂一般地蹦了出來:“cici……”
沒想到房間里有人,顧淺淺猛地被嚇了一大跳,一邊后著心口,一邊說:“你怎么還沒睡呀?”
“開什么國際玩笑?這么重要的時候,我怎么可能睡得著?”
話落,她又著急地拉住了顧淺淺的手,纏著她不停地追問:“快說快說,你和男神怎么樣了?”
“男神?”
“你小舅舅??!他那樣的不叫男神叫什么?”
顧淺淺:“……”
是??!小舅舅那樣的人物,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堪當男神,只是……
從前這個男神是她的,現(xiàn)在,這位男神已經(jīng)是所有人的了。
看出她的情緒不高,于夏靜也收起了滿臉的笑意:“怎么了?又沒談好?。俊?br/>
“嗯!”
“那你到底跟她都說了啥呀?”
“都說了……”
是真的都說了,想說的,不想說的,該說的,不該說的,為了能讓小舅舅原諒自己,她真的什么都說了。
只是……
“我真的好傻,還以為當年只要讓容二少說了那些話,他就會相信那就是事實,可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其實,仔細想一想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以陸戰(zhàn)北的那種心思,除非是他自己不想去查,否則不可能查不到一切……
所以現(xiàn)在回過頭來再想一想,顧淺淺就覺得自己傻透了,很有種枉做‘小人’的感覺。
但比這種感覺更讓她覺得難的是:“能說的我都說了,可是,他還是不肯原諒我。”
“不會吧!我看男神不是你說的那么小氣的人呀!”
“也不是小氣吧!只是可能……對我沒感情了?!?br/>
很不想承認這一點,因為迄今為止,令她覺得最為可怕的事情大約也就是這一件。
不愿正視,是因為這樣至少心中還能留一點幻想,但現(xiàn)在,真是什么都不必去想了。
她都那么說了不是么?可小舅舅還是表現(xiàn)的那么冷,那么冷……
應該是真的沒有想和自己繼續(xù)在一起的心思了吧!
想到這里,心里又是一陣哀怨,于夏靜卻完全不認同地‘嘁’了她一聲:“你這么說的意思是說我眼瞎么?早知道我應該把你們倆當時眉來眼去的樣子拍下來,這樣叫沒感情,那我還真不知道什么叫有感情了!”
“有你說的那樣嗎?”
“很有……”
“可是,他剛才表現(xiàn)的可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
話落,顧淺淺又極為不自信地問:“夏靜??!我是不是真的不應該回來?”
“已經(jīng)都回來了,再說這個有意義么?”
“那我換個問法好了,夏靜??!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離開了?”
“那得看你說的離開是指什么樣的離開,如果是指工作的話,咱們演奏會開完了原本也得離開,但如果你是指……你這里的話……”
說著,于夏靜輕輕戳了戳顧淺淺的心臟所在:“那你得自己做出決定?!?br/>
“我這樣留下來,是不是顯得很死皮賴臉?”
“唉喲我去……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什么叫沒臉???重點只是你想不想留下來,而不是什么有臉沒有臉。再說了,你要是真想留下來,沒臉你就不留了么?”
顧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