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腦子里“嗡”的一聲,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她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李寶平,等著他的解釋。
李寶平慌了:“自從那次的事情之后,我離她三尺遠,別說碰她,連看她一眼都不曾,就算她真的懷孕了,也不關(guān)我的事兒?!?br/>
“表哥,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只要我真的懷孕了,會對我另有安排的。”
胡大夫愣了一下,敢情這小姑娘肚子里懷著的孩子是李尚書的?
他尷尬地笑了笑:“老夫鋪子里還有事兒,這就走了,以后有需要姑娘再派人來找!”
“多謝胡大夫,送客,那一百兩給胡大夫喝茶!”
一般這樣的診脈,又不開方子,最多也就二十兩銀子。
王笑能給這么多就是希望他回去之后不要多嘴,將尚書府的丑事說出來。
胡大夫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也沒有推拒,拿了銀子,速度地離開了。
“表哥,我肚子里可是李家的長孫,我不是想借著這個威脅你或者怎么樣,我只是想留在你的身邊?!?br/>
李寶平冷下臉來:“這孩子是誰的還不知道呢,現(xiàn)在就說這些會不會太早了,我不管你是和我威脅也好,裝可憐也好,總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柳兒羞憤不已:“我清清白白的姑娘給了你,心也只放在你身上,如今你不承認就罷了,竟然還說這種話,好,你們都不相信這孩子是表哥的是吧,我死給你們看?!?br/>
她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向著旁邊的柱子跑了過去,看那架勢,竟然不像是作假。
眼看著她就要撞上去了,李樹仁急了:“快,攔住她!”
李寶平無奈,只得沖過去一把攔住了她,不過很注意雙手只是拉著她的胳膊,沒有碰到她的身子。
柳兒有心想往他身上靠,可是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李寶平可是上過戰(zhàn)場的,豈是她能隨意擺布的!
不耐煩的將她扔到了地上:“事情還沒有結(jié)果呢,尋死覓活的給誰看?”
柳兒被這么毫不憐惜的扔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
李寶平深吸了一口氣,委委屈屈的來到了王笑身邊:“現(xiàn)在怎么辦?那孩子真不關(guān)我的事兒,我……”
“你不用多說,你的為人我還不知道嗎?若真是你的孩子,你不會不承認的!”
兩人這里正一籌莫展,李樹仁不禁道:“你如今已經(jīng)是尚書大人了,也算是當了官了,要不就留下柳兒吧,等你和笑笑成親了之后,抬她做個妾,就當府上多雙筷子?!?br/>
王笑的臉色冷了下來:“不可能,我不會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王笑這樣的做派,若是在別的人家看來,那就是善妒,可李寶平只笑了笑,一臉堅定地道:“我李寶平一生只會有一個正妻,既不會娶平妻,也不會有妾,這是我在皇上面前也說過的,若是抬了妾,皇上那邊可不好交代!”
他這話當然是借著皇上的權(quán)威,為他不納妾做后盾。
雖然眾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不無道理。
柳兒急急道:“我不要什么名分,能跟在表哥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br/>
王笑深吸了一口氣:“這親事就此作罷,你解決好你們的家事再說吧!”
說完這話之后,王笑便冷著臉,氣沖沖的除了尚書府。
柳兒小心注意著王笑的臉色,見她走了,心里一陣竊喜。
但凡是個女人,就沒有不吃醋的,即將成婚的夫君讓別的女人懷了孕,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還以為這事兒還有一番折騰呢,沒想到王笑這么快就被氣走了。
李寶平急急追了出去,不過很快便一臉沮喪的回來了。
“你先下去休息,孩子的事情以后再說!”
“笑笑雖然脾氣不太好,也善妒,可一定是因為太愛你才這樣的,你千萬別生她的氣!”
她這話就是變著法的說王笑不會體貼男人,善妒了,同時還把她自己說得多好似的。
李寶平雖然心里對她厭惡不已,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笑笑的事情你不用管,去歇著吧!”
柳兒心知面前的男人對自己沒有半分愛意,只柔柔弱弱的退了下去。
李樹仁看著柳兒的背影,靠近李寶平小聲道:“趕緊去追笑笑啊,你回來干什么?”
“爹不是希望我娶柳兒嗎?”
“胡說八道,你這個表妹眼皮子淺,這要是以前你娶了也沒什么,可現(xiàn)在你做了尚書大人,還是笑笑比較適合你,她為人處世大方有禮,又有見識,最主要的是還能給人看病,有一技傍身,以后不會全指著你吃飯,這樣的媳婦兒上哪兒找去,趕緊的,去好好跟笑笑解釋,不就是家里多雙筷子,她要是實在不愿意,你就把柳兒遠遠的打發(fā)了,安置在外面就是了?!?br/>
李寶平一臉煩躁:“爹你別說了,也別摻和柳兒的事情,我自有決斷?!?br/>
王**沖沖的出了尚書府之后,便回了將軍府,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一直沒有出來。
下人不敢吵她,只能在外邊干著急。
好不容易等到王稻壬回來了,下人這才將早上的事情說了。
王稻壬擰著眉:“都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就傳到了姑娘耳朵里?從中午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飯?”
他一邊說著,一邊急急往后院去了,“砰砰砰”敲著王笑的房間門:“笑笑,笑笑,你怎么樣了,開門讓爹看看?!?br/>
王笑的聲音悶悶的:“我沒事兒爹,你在外面奔波一天了,趕緊吃飯歇著去吧!”
“你不讓爹看看,爹怎么放心?李寶平那小子不靠譜,咱再找別的,天下男兒這么多,爹就不信了還找不到比他好的。”
“別的男兒再好,可我心里只有他!”
王稻壬無語了,當即就蠻橫道:“這小子讓我的寶貝女兒這么生氣傷心,爹這就去把他綁回來,讓你出出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身就要走。
還是王笑在里邊急急道:“爹,你別去傷害他,我開門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