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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瑟被佛君放進了袖子里,視野變得一片黑暗,但是透過外頭傳來的聲音,他大約知道佛君這是回到了城主的府邸,因為他聽見了城主和附近的人群歡呼聲。
“感謝佛君出手,不知道那小妖……”城主并沒有把話說盡,不過他也確實想知道佛君會如何處置,讓他也好去安撫民心。
“自然是焚了?!狈鹁芈曇繇懫稹?br/>
祁瑟聞言,抖了抖筆身,似乎是害怕的樣子。
佛君和城主談沒多久,一側(cè)的小佛君就表示他們要休息了,城主這才讓他們回房,不然他大有一副想讓他們說出捉妖過程。
也不知道他們走了多遠,周遭的聲音逐漸消失,祁瑟聽見了一陣開門聲,接著他就被人拿了出去,然后被甩到空中變回了人,緊接著還有這一根繩索迅速襲來,將他綁得結(jié)實,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祁瑟緩緩地抬起頭,去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這一個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兩人,小佛君則守在了門外,他們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你可有話想說?”佛君低聲問道。
祁瑟唇邊染上一抹苦笑,說道:“我說我是被陷害的,你可會相信?”
“誰會想陷害你呢?”佛君又問道。
“誰想,那就是誰,我又怎么知道是誰?!逼钌裆匀舻恼f道,仿佛這一切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不過,我的確是被冤枉的?!?br/>
佛君道:“你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br/>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出現(xiàn)在那里的,佛君,如果你要真不信我,就殺了我吧。”祁瑟目光黯然下來說道:“也許只有輪回臺才能知道真相?!?br/>
佛君的眼神一下暗了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朝他走了過來,接著俯下身,一把扯開他的衣服,祁瑟臉上淡定的面具當下差點龜裂,他看著佛君,皺起了眉頭,似乎不明白他這是何意。
對方?jīng)]有理會他的表情,而是伸出手緩緩地摸上他的肩側(cè),那里有著被黑蛇咬過所留下的印記,祁瑟感覺到對方指尖碰到那印記的時候,印記似乎是在變得發(fā)寒。
這冷得讓他打了個冷顫,他身子往后一推,看著佛君道:“佛君這是何意?”
“想陷害你的人,我懂。”佛君收回了手,轉(zhuǎn)身坐到椅子上,這讓祁瑟莫名地覺得有種高高在上之姿。
祁瑟驚訝地睜大雙眼,問道:“是誰?”
佛君瞟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道:“我?!?br/>
祁瑟一臉震驚地模樣,像是被雷擊中一樣,渾身僵硬,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可思議地道:“為……為什么……?”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但你也別想著離開?!狈鹁氖志従彽嘏錾献约耗樕系拿婢?,接著慢慢地拿下來。
祁瑟在看到那面具底下的面容后,一雙眼不禁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讓人驚恐的東西,對方一雙金色的眼睛正玩味的注視著自己像是在欣賞著他臉上的表情。
“這……太像了,佛君是不是有什么同胞兄弟?”祁瑟震驚地話也說不清。
佛君:“……”
祁瑟認真地端詳對方的五官,佛君卻忽的站起來,朝他走過來,然后一把抱起了他,因為身體被綁著,所以祁瑟而也無法掙扎。
佛君將祁瑟放到床榻上,然后在祁瑟錯愕的表情小,壓.在他身上,他一把捏住了祁瑟的下巴,一雙金色的眼睛仿佛結(jié)了冰渣子。
“還認不得我嗎?”
祁瑟從一開始茫然,直到最后的恍然大悟,他的眼睛立馬爆出怒火,說道:“你一直都欺騙我!”
“哦?本尊可沒騙你,是你自以為而已。”佛君道。
仿佛一切的事情都被解開了一樣,祁瑟頓時氣得發(fā)笑,身體不住的顫.抖,想怒罵對方一頓,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憤怒地盯著對方。
佛君卻很滿意地表情一樣,注視著他的臉龐,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說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
“這佛界還真是妖也能成和尚了。”祁瑟冷聲道。
佛君低笑了起來,說道:“不用說這些,現(xiàn)在你在外頭可已經(jīng)是殺人犯,是惡妖,善良的世界不會容納你,妖怪的世界……除了我,也沒有人敢保你?!?br/>
祁瑟冷冷地看了他幾眼,最后只是冷笑道:“佛君剛不是說要焚了我嗎?既然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那便只有死路一條不是?”
佛君目光一冷,用力地扣著對方的后腦勺,讓對方更加湊近自己,才冷冷地道:“我說了,不會讓你死,而你也別想離開?!?br/>
祁瑟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對方用唇堵住,熾烈地吻不斷地在唇里外燃燒,接著他感覺到佛君輕輕地碰上他肩側(cè)的印記,一股滾燙熱水般的熱度從印記處散開來,祁瑟差點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被燙熟了。
【祁瑟:QAQ就不能好好的來嗎,非得搞得十八味大重口?!?br/>
【系統(tǒng):深井冰的世界我不懂,祁瑟的世界我更不懂,興奮了還裝!】
【祁瑟:哎呀,不好意思,感覺有點爽了……】
【系統(tǒng):……】干脆離線。
“這印記,是封印你體內(nèi)蛇血的,解開了,你就只會為我一個人愉悅。”佛君退開后,如此地說道。
下一刻,祁瑟果然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忽的燃起一股無名火,難受得讓他想抓狂,但是在騙子面前,他卻絲毫不肯露出脆弱催.情地樣子,他只能死死地捉著底下的被子,憤憤地瞪著身上的男人。
對方正興味的看著自己,就像是欣賞著某個作品一樣,這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我會寧肯死,也不會……”祁瑟氣喘吁吁地說道。
佛君緩緩地俯下身去捏著他的臉,說道:“你不會死的,只要我還活著——”說罷,他慢慢地在祁瑟身上點火。
祁瑟努力地想拒絕對方,可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應卻讓他無法控制,體內(nèi)蛇血仿佛與它的主人互相呼應,從體內(nèi)到體外都帶給他各種感官上的刺激。
最后,他仿佛無法再忍受似得,發(fā)出難受的咆哮聲,像是對佛君的怨恨一樣,在他身上不斷地啃咬,一直到這場火.熱事情完事。
佛君慢慢地從床榻上坐起來,看著被他弄得昏睡過去的祁瑟,他抬手過去幫對方掖好被子,可卻被祁瑟捉住了手,他頓時一愣,同時還聽見了祁瑟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說什么,他附耳過去聽。
“只……要開口……讓我……留下……就會……為什么……要騙我……”
聽罷,佛君坐了起來,忍不住摸了摸祁瑟柔.軟地墨發(fā),心里一陣復雜,卻不懂從何說起,他忽然想直接抱著對方,將對方擁入懷里呵護,可接著他仿佛被這個想法嚇到一樣,臉色沉了下來。
他收回了手,看著祁瑟的面容,他怎么能有人類這種感情呢,這是人類無聊地感情罷了。
祁瑟讓肉.體沉睡后,就在意識里透過系統(tǒng)看到外頭的事情。
【祁瑟:這真的得說……】
【系統(tǒng):請認真說主題,在下不想聽你的閨房事情?!?br/>
【祁瑟:系統(tǒng)君你最近越來越歪了,我只想說著這進展不錯了的,至少他開始察覺到感情的變化了,沒想到你卻想到那方面去——】
【系統(tǒng):……請你閉嘴,當我錯了行不。】
【祁瑟:(⊙o⊙)哦。】
祁瑟看著佛君的側(cè)臉,最后在意識里嘆息了一聲,這世界的主有點渣,或者不應該說渣,只是有病,得治,不過這治療有點難。
【祁瑟:那些人到底是誰殺的?】
【系統(tǒng):畫妖,那妖其實是支毛筆沒錯,只不過它確是帶有邪性的,畫出來的東西都會變成真實,不過治愈對象在捉你之前,就已經(jīng)把那妖給收服?!?br/>
【祁瑟:只是留下個現(xiàn)場等我這主人出現(xiàn)么,不得不說太有心計了?!?br/>
祁瑟在那事情之后,被關在了屋子里,不許他走動,還有人看守著他,三餐也有人送來,只不過佛君卻沒有來看過自己,據(jù)悉是有要事在忙。
佛君在西街的事情后,沒有馬上離開,是因為被川水城的城主邀請多住了幾天,美玉其名為城里的人設了個講座,讓佛君能為大家說經(jīng),這種善意的活動,一般和尚都不會拒絕的,更何況是扮演著佛君角色的他呢。
祁瑟等身子好了許多后,就開始籌劃著要怎么離開這地方。
【系統(tǒng):這不是關小黑屋的節(jié)奏么?怎么那么急著走???】
【祁瑟:那么乖順從,只會讓他更快失去興趣,我要的是,他記住我?!?br/>
原本他以為是必須靠自己了的,可卻在某一天,祁瑟一如既往待在房里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怪異地聲音,是從窗口便傳來的,于是他走過去看。
佛君在房里下了結(jié)界,所以祁瑟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所以窗口邊會發(fā)出聲音,也確實讓他有些好奇。
他剛到了那邊,就看到面前的窗被打開,寶寶的臉就出現(xiàn)在床邊,對方對自己笑了笑。
“毛毛!”
祁瑟:“……”這結(jié)界肯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