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夜里三更,由于昨晚喝醉今天沒什么休息好,于津已經(jīng)有些犯困,反而梵初卻是精神得很,他現(xiàn)在都快把架子上的書念完了。
于津問到“這個是最后一本了?”
梵初停下來說到“架子上還有三本?!?br/>
由于念了一晚上的書的緣故,現(xiàn)在梵初說話也沒那么頓了,只要是自己念過的,簡單跟于津了解了字的意義大多的梵初都自己理解了。
于津也發(fā)現(xiàn)梵初已經(jīng)可以跟自己說話也流暢了,也不辜負自己今晚又陪他到三更,只是現(xiàn)在自己真的堅持不住了,自己可不像梵初這精神小伙,精力還那么旺盛。
“你自己先看看,我要回去休息了?!贝藭r于津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jīng)在打架了,不得不跟梵初告別。
梵初看到于津的樣子,也知道自己為難了他,也沒多想讓于津繼續(xù)陪自己認字。
“于大哥,那您先回去、休息吧……”梵初起身對著于津說到。
于津也起身,正要出門離開的時候對梵初說“晚上送來的晚點記得吃了,早點洗漱早點休息,我住的院子離你這里不遠,你不用送我,明兒有空,你可以到我那里去看看?!?br/>
梵初答道“好,那于大哥您、慢走……”
于津笑了笑“梵初小弟,你可厲害了,我能認識你真是緣分啊,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能幫的一定幫,那我先走了?!?br/>
梵初把于津送出門口,然后對于津說到“于大哥,您慢走、早些休息!”
于津對著梵初揮揮手,然后走了。
梵初回到屋子里,又拿起了書,現(xiàn)在他基本遇不上不認識的字了,所以就沒有繼續(xù)在桌子上比劃,感覺自己也餓了,就一手拿書,一手拿起了盤子里的點心,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等他手在盤子里摸了個來回也沒抓到任何東西,梵初才把眼睛從書上移開,看了看桌子上的盤子,才知道點心已經(jīng)被自己吃完了。
梵初一直看到聽到雞鳴聲,才意識到天就要亮了,開始有了些倦意,收拾了桌子上的書籍,放回了架子上。上床睡覺,此時梵初還不知道,睡覺是要脫鞋子的……
等梵初醒了的時候,是聽到送飯小哥的敲門聲,問里面有沒有人。
梵初醒來對著送飯小哥說“在呢,等一會?!?br/>
送飯小哥聽到,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然后退了兩步,再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只是昨天自己過了的時候,里面的人說話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等梵初開門了之后,送飯小哥問到“今天可好?給你送飯來了?!?br/>
梵初對送飯小哥說“謝謝,這飯真的很好吃。”
送飯小哥心里嘀咕著,這人明明會說話,那昨天什么故意裝的那么結結巴巴的,是在騙自己嗎?反正自己現(xiàn)在也是個送飯的而已,也跟他沒多大關系。
送飯小哥把飯菜放在桌子上,收了昨晚晚點的盤子,看到一點沒剩。又想著,這人都是晚上才吃東西的?
收完對著梵初說“你請慢用。”然后轉身就走。
梵初也對送飯小哥禮貌說道“您請!”
送飯小哥搖搖頭,自己也不想就這么被弄得糊里糊涂的,也懶得多問。
梵初吃完飯,又把架子上的書拿過來看,這次他沒有只念而已,而是,看一句就重復這,嘗試自己去理解其中的意思。加上于津昨晚也簡單的跟他說了很多字的字面意思,雖然有些字組成了詞之類的,但一個字一個字的理解,梵初還是能再其中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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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云又來到了逸旭的院子,兩人在院子里已經(jīng)呆了許久,此次逸云并沒有打擾逸旭看書,她正補著桌子目視前方在發(fā)呆,對,逸云可是很少發(fā)呆的,她發(fā)呆的時候,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事掛在心里,想不明白。什么事能掛在她心里,除了逸旭這個人,其它的誰也猜不透了。
逸旭今天也覺得逸云有些奇怪,她可從來沒見過這丫頭發(fā)呆的,逸云發(fā)呆的時候,基本是他不在宗門的時候。逸旭突然覺得今天逸云沒有煩自己反而有些奇怪。就這么坐了幾柱香的時間了,這丫頭到底在想什么。逸旭也沒有猜的打算,自己看書也已經(jīng)很久了。想了想索性還是問問。
“師妹,今天什么這么安靜,在想什么呢?”逸旭試探問了一下。
逸云寥寥的回了聲“啊,沒什么…”然后依舊在那里發(fā)呆。
看到這般情景,逸旭以為逸云是不是不舒服,放下手上的書,用手背貼了貼逸云的額頭,就這么一貼。逸云嚇了一個機靈,連忙問逸旭到“師兄,你,你干嘛啊?”
逸旭好心被誤會,自己也不知道吃了那個憋,囔囔道“這不,看你大半天都沒精打彩的做在那里,師兄以為你身體不適,想替你看看。”
逸云羞了一臉,解釋道“沒有,我沒有不舒服?!?br/>
逸旭好奇追問“哦,那師妹剛才一直都在想著什么呢?!?br/>
逸云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逸旭,還是開了口說“師兄,那個…前兩天見到的怪人,你這兩天有沒有見到?!?br/>
逸旭突然釋然,原來師妹也在想著梵初的事,然后跟逸云說“你是說梵初是吧,這兩天我都在院子里看書,還沒有特別去關注他?!?br/>
逸云問沒結果隨即“哦”了一聲。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逸旭很少見到逸云像今天如此,他不知道逸云對于梵初是出于好奇,還是出于其他的心思。從小到大,他都猜不透逸云的小心思,所以只能問。對只能一點一點的問,要么拿條件來交換的問。不過逸旭沒見過逸云這般樣子,自覺條件也不好使,但又不想逸云繼續(xù)這樣發(fā)呆。
于是逸旭試探性的又問“那師妹你是在關心梵初哪方面的事情呢?!?br/>
逸云淡淡的說“沒有啊,我只不過很好奇,感覺他很不一樣,宗門里這么多人,我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逸旭想想,逸云從來沒有離開過宗門,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如今見到梵初,有好奇之心也是難免,何況自己不也是對梵初有種好奇感。而且不僅僅如此,還有些強烈的親和感。總覺得將來梵初會是他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逸旭也肯定的說到“我也覺得梵初很不一樣,覺得跟他有些莫名的聯(lián)系,這種感覺即說不出也不知道什么表達,真讓人難以言語,師妹肯定也是如此吧?!?br/>
逸云依舊補著桌子,嘟著嘴說“是啊,我也沒有過這種感覺,其實我以前一起第一次見到師兄你的時候,有種興奮的感覺,覺得師兄你很好,很喜歡你。而看到梵初,覺得他好可憐,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想替他承受一些委屈,或是負擔?!?br/>
說著逸云又問逸旭“師兄,你覺得梵初能留在濟世門嗎?”
逸旭用手撫了撫逸云的頭,安撫到“你放心吧,這一點我很相信他,因為他給我的感覺也很不一樣?!闭f完,逸旭心里暗暗心聲:也許他會是濟世門的希望!
逸云補著桌子轉過臉看著逸旭說“師兄,你會不會騙我…”逸云一副小孩子怕被騙的樣子。
逸旭微微笑,對逸云說“師兄肯定不是為了逗你開心說的,明天就是第二試了,或許我們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逸云瞬間心情有些好轉,挺直了腰,久違的愁眉苦臉也在此時消失無蹤。逸云沒想到逸旭愿意陪她再去看新人考試,而且還不是自己叫的,是逸旭第一次愿意跟自己說要去的。
其實來的時候,逸云就像讓逸旭跟自己去看考試的,而她自從見到梵初之后,確實也是常常會想起見到梵初的情景,看到梵初的時候她完全沉浸
其中,覺得梵初那個樣子并不可怕,對她來說梵初好像失去了太多東西了。
她很想再見到梵初,她也想跟梵初說說話,她更想知道梵初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若是輪到經(jīng)歷,估計想知道的不止逸云一個,對逸旭,以及當時在場的那幾個人來說,都尤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