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辭一怔, 沒想到凌忘塵居然會問他這種問題。
隨后邵辭當然是馬上點了點頭, 有法寶誰不要啊。
原本凌忘塵也是不屑要這些法寶的,但是看邵辭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便心中一動。
“那好, 你就在這里看著。”
凌忘塵便笑了笑, 伸手摸了摸邵辭的頭, 抱著他站起身來,看著那些法寶。
隨后, 凌忘塵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那些原本雜亂的四處飛著的法寶,便如同受到什么吸引一般,瞬間改變方向,爭先恐后的朝著這里飛來。
這些法寶在飛出的那一瞬間, 都是有著防護的光罩的,普通修士若是想搶, 還需要耗費靈力來將那光罩破除才行。
而這些法寶周身的光罩卻自行解除,一個個浮在凌忘塵身前,像是在等著他挑選一般。
而且為了讓凌忘塵選中, 這些法寶甚至還不斷的發(fā)出光芒。
其他人頓時眼都紅了,他們大部分人累死累活消耗完大半的靈力才能弄到兩三個法寶,而凌忘塵隨隨便便卻能弄去那么多法寶,這讓他們怎么能不嫉妒。
但他們卻忌憚于凌忘塵的實力, 因此不敢上前。
那方家元嬰修士見狀卻是開口道:“別看這人實力很強, 實際上卻不敢對我們動手。”
其他人詫異的看了過去, 元嬰修士便冷笑一聲,將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并表示,若是真正厲害的大能,早就無禮之輩直接弄死了,哪里還會像之前那樣只是束縛住他們,肯定就是怕得罪他們家族,因此才不敢動手。
其他人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行事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這些人口中還振振有詞,“這位道友你這樣就過分了,獨自一人占據(jù)這么多法寶,未免也太過貪婪了吧?”
“是啊,這些法寶本就是我們這些家族的人發(fā)現(xiàn)的,你一個路過之人,拿一兩件就不錯了,居然取這么多,就不覺得羞愧嗎?”
這些人說的好像這法寶本來就是他們家族的似的,完全忘了他們的家族只是發(fā)現(xiàn)的比別人早了點這件事。
凌忘塵面對這些人的質問,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那些人當即心中惱怒,直接就想上前爭搶,反正凌忘塵是不敢對他們動手的。
當他們踏入凌忘塵所在區(qū)域的一瞬間,卻紛紛變了神情,一股冰寒之意從腳底升騰而上,這股力量極為霸道,甚至將他們的靈力都直接凍結住。
這到底是何等的修為?他們自己可都是有元嬰期的實力啊。
這些人頓時有些惶恐了,試圖直接離去。
但凌忘塵卻是淡淡道:“既然已經來了,就不用走了?!?br/>
隨后寒冰便是順著他們的腳踝往上凝結著,眾人試圖掙扎,卻發(fā)現(xiàn)靠自己的修為完全無法奈何,他們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不敢置信之意,想起那方家元嬰修士所說的話,當即喊了起來。
“我可是張家之人!你若是殺了我就得罪了張家!”
“我是黃家之人,你敢動我嗎?”
這些叫囂的話語在下一瞬便完全消失了,所有試圖動手的修士周身都已經被寒冰所覆蓋,下一刻便消散成無數(shù)碎末,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聒噪。”凌忘塵是不屑殺人,但若是這些人已經起了殺他的意思的時候,他也不介意臟一下自己的手。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簡直都嚇破膽了,紛紛用憤怒的視線看向方家的元嬰修士。
方家的元嬰修士也是震驚了,隨后馬上裝作低調的樣子躲進人群里,心中卻是極為怨毒。
既然此人有著這么強大的實力,為何之前還要那樣忍讓……若不是如此自己怎么會認為他是可欺之人,怎么會導致如今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下一刻,他卻是感覺到身體陡然一涼,愕然的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周圍人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而那邊的凌忘塵,卻是冷冷的凝視著他。
怎么會,自己明明已經掩飾的很好了……
元嬰修士頓時感覺不妙,毫不猶豫的讓元嬰逃出體外,但下一刻,一根冰錐猛然便將那元嬰給刺穿。
方家的元嬰修士眼中有著不甘和后悔之意,下一刻卻是直接倒在地上,元嬰死亡便是代表著徹底的死亡了。
經過這樣的示威,再也沒人敢對凌忘塵說什么了,他們甚至連抬頭看一眼都不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待在原地。
“那些煩人的螻蟻終于都解決了?!绷柰鼔m看向邵辭,輕聲問道:“你喜歡這里哪個法寶?”
邵辭看著眼前數(shù)量多到讓人眼花繚亂的法寶,這些大多都是上古時期的法寶,比如今的法寶更為厲害,甚至還有不少都有著道意殘留,隨便哪一件拿出去拍賣都能拍出天價,現(xiàn)在卻像是這樣隨意的擺在面前讓他來挑選。
這才是……正確的抱大腿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
那些什么黑化什么囚禁play簡直是太過分了!
邵辭心中感受到了迷之欣慰。
而圍觀的那些修士對邵辭充滿著嫉妒羨慕,他們也好想有這個待遇啊,那邵辭只不過是個練氣修士罷了,憑什么能有這樣的待遇。
最后凌忘塵直接將所有法寶都收了起來,反正他的就是邵辭的。
只是做固魂丹的材料卻是差了最后一樣。
這法寶在噴發(fā)高峰期之后,數(shù)量就少了很多了,隔了數(shù)個時辰才飛出四五件來。
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凌忘塵不是每件都會取,有些很厲害的法寶他卻完全看不上眼。
而凌忘塵看不上眼的這些法寶,頓時引起無數(shù)人的爭搶。
至于凌忘塵看上的法寶……哪里還有他們的份啊。
而兩三日后,幾樣被光罩籠罩著的寶物飛出來的瞬間,凌忘塵便是轉頭看去。
若是沒感覺錯的話,那其中就有他這次要找的最后一樣材料,引魂木。
引魂木不能用取其他寶物那樣的方式去取,不然會破壞原本的效果。凌忘塵只得在邵辭身旁布下防御陣法,親自上前去取。
而在這個時候,邵辭坐在那邊休息,卻是感覺有些不對。
看著邊上那彌漫著的霧氣,他腦海中猛然想起來,當初在靈魂狀態(tài)的時候,來這里的時候,的確是看到了許多寶物。
但是在那霧氣最中央,卻不是像是現(xiàn)在這樣的山石組成的陣法,而是一片漆黑的洞穴,完全看不見其中有什么東西。
而且,真的是這樣的秘境的話,會這么隨便就噴發(fā)出什么寶物出來嗎,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天上掉陷阱的事情嗎。
幾乎在邵辭這么想完后的一瞬間,腳下的土地便是猛然崩塌開來。
其中更是傳來一陣極為強大的吸力,這一瞬間,別提還站在地上的人,就算是在空中飛著的爭搶其他法寶的修士們,也不受控制的被這吸力卷入其中。
甚至在這一刻,他們發(fā)現(xiàn)體內的靈力都無法使用出來,連掙扎都難以做到。
邵辭低頭看去,只能看見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分明,就像是深淵之中一般。
邵辭被自己的想象給嚇了一跳,要是真的掉進了深淵里,靠他這修為絕對半路就嗝屁了。
只有凌忘塵還沒被這個吸力所影響,他當即朝著邵辭的方向飛來,對著邵辭的手抓去。
邵辭也艱難的想要抓住他,但卻在碰到之前,從下面涌現(xiàn)出的黑色霧氣就直接將其身體徹底覆蓋了。
凌忘塵咬了咬牙,當即要朝下方飛去,卻被一道無形的墻硬是阻攔在外。
“這……”凌忘塵的神情頓時暗了幾分。
能在這秘境里做到這一步的,怕是只有秘境的主人了。
居然對邵辭出手,看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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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邵辭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此時正處在一個山洞之中,這山洞極大,像是什么墓穴,在中央處擺著兩座石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
而這山洞唯一的出處便是一旁的門,只是那門上有著陣法,無法輕易打開。
也不知道剛剛那股力量把他們所有人都吸了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而其他修士大多也都在這里,此時眾人都是清醒了過來,但卻無法使用靈力。
但這些人一開始都沒太在意,還在飛快將周圍散落的法寶撿起來收到懷里,偶爾還爆發(fā)出幾次爭吵來。
反正他們的修為還在,使不出靈力只是暫時的,現(xiàn)在還是法寶比較重要。
邵辭感覺一定有問題,現(xiàn)在又沒有凌忘塵在身旁,他也不敢做什么,好在在經過這段時間凌忘塵的照顧后,他也能用上一點力氣了,便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免得爭斗波及到自己。
等到法寶都搶的差不多的時候,眾人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這山洞內的山壁十分堅硬,就算是用元嬰之力都只能勉強挖開一小塊,至于挖到外面……怕是還沒挖出去就已經靈力耗盡了。
而那大門也是極為結實,無法打開。
“該死的,這個地方到底要怎么離開?”“若是我還能使用靈力,這門早就被我一掌破開了?!?br/>
“大家不要激動,這地方定然有機關。”
說到機關,眾人的眼神自然是匯聚在了那石棺之上。
只是在這秘境里,石棺里的尸體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修士的,其上若是沒有什么威力極強的機關是不可能的。
也是因為如此,剛剛才沒有人敢上前去做什么。
若他們還有靈力,自然能用法寶去抵抗打開這石棺的時候可能出現(xiàn)的危機,可是現(xiàn)在在這樣的情況,若是拼著受傷而過去,也暫時醫(yī)不好身上的傷口。
而在這種極為危險的地方手上,說不定到時候就會被他人暗算而死。
這里的高手誰沒有幾個仇人,因此情況一時間僵持著,眾人都把目光放在修為較低之人身上,試圖找?guī)讉€炮灰上去。
而這里修為最不堪的便是方巖了,再加上之前方家長老說的話誤導別人,使得別的家族死了不少高手,此時眾人看過來的眼神都十分冷淡。
方巖頓時意識到這些人的想法,心中就是一陣恐慌。
他可是方家少主,生來就是享福的,怎么能在這個秘境里就死去。
而隨后,那方巖看到邵辭,心中直接松了口氣,便是開口道:“此人不是什么大家族之人,為了不破壞我們各大家族之間的和氣,就讓他過去打開這石棺吧?!?br/>
他心里對邵辭早就有很多怨氣了,只是之前有著凌忘塵在才不敢做什么,現(xiàn)在凌忘塵都不在這里,才沒有人會為了這一個練氣期修士出頭。
眾人的眼神頓時看向邵辭的方向,眼神有些復雜。
“可是此人是那修士的道侶,若我們現(xiàn)在逼迫他去送死,到時候會不會被那修士弄死?!?br/>
“這可不一定,這秘境這么大,我們和那修士不一定能碰上,更何況我們的人這么多,也沒有親手將其道侶殺死,他就算是報仇也找不上我們?!?br/>
其他人大多都是有背景的,也就邵辭一個實力又咸魚又沒靠山的,當即就被這么推了出去。
邵辭:“!!”臥槽,事情居然落到他的頭上了。
然而這樣的情況容不得他不上,要不然肯定會被周圍的人給弄死。
邵辭只好硬著頭皮上前,伸手按在這石棺之上。
本來還以為靠自己的力氣是推不開的,但是沒想到竟然輕易的就將這石棺給推開了。
因為太過輕易,邵辭心中一震,險些一個踉蹌就摔進其中。
而這石棺中竟是一片漆黑,這一瞬間,和邵辭夢境之中的情況完全符合了。
“!”不會吧……邵辭當即想要后退,卻還不等他做什么,數(shù)只漆黑的手從中伸出,直接抓住了邵辭。
邵辭還來不及發(fā)出什么聲音,連掙扎一下都沒有,就直接被這些手拖入其中,而蓋子隨后也自動合上。
眾人看到這一幕后愕然的睜開雙眼,心中在害怕的時候卻是松了口氣。
幸好剛剛不是他們自己上去,不然就算是他們都拿不準自己能不能掙脫開來,那些黑色的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與的。
不過現(xiàn)在的話,問題又來了,他們該怎么離開……
這些人還沒糾結完,這墓穴的門便是被猛然打開,而門外站著的,正是剛剛才趕來的凌忘塵。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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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邵辭被那石棺吞噬之后,卻是來到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之中。
這里兩旁都是鏡子,能清晰的將人映出來。
邵辭總感覺有點發(fā)毛,這樣的機關不是什么幻象就是什么幻覺吧,說不定自己正是處于什么迷陣之中。
但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邵辭緩緩朝前走去,想看看有沒有出口,雖然可能性沒有很大。
一開始的時候還極為正常,但是在經歷了一個拐角后,鏡中浮現(xiàn)的人影卻不是他,而是一個少年。
那是個看上去才十四五歲的少年,臉色蒼白,身穿著有些寬大的校服,面對別人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低下頭,完全不敢說話。
在看清那少年的模樣后,邵辭直接愣住了。
這個人,不就是他嗎……
穿越前的他。
沒想到這個幻境竟能直接能讓他看到自己過去的樣子,他明明再也不想想起以前的事情。
邵辭轉過頭,不想再看,可是不管看向哪里,都能清晰的看到鏡子中的影像。
那時候,他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學校的時候,都被所有人孤立,沒有一個朋友。
但有一天,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了改變。
“……”邵辭快步朝前走去,在再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眼前的鏡子上,映出了那個人的模樣。
那是邵辭這輩子都不想回憶起來的人。
邵辭咬了咬牙,閉上了雙眼,不管不顧的朝前方跑去。
明明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再也不想想起來了。
他似乎撞到了什么東西上面,聽到了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音,然后整個人都朝前摔去。
他從那個該死的幻境里脫離了嗎?
邵辭喘著氣,小心翼翼的睜開眼來,什么都沒有看到,這才松了口氣,脫力一般的倒在地上,完全沒有爬起來的力氣。
隨后腳步聲響起,一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邵辭抬頭看去,頓時一怔。
眼前之人,不就是凌忘塵嗎?
雖然感覺有哪里有些不對,但他身上的氣息都讓人感覺十分熟悉。
“沒事吧?”那個人開口道,溫柔的將邵辭扶了起來。
邵辭:“我沒事……”
他忍不住凝視對方的臉,明明和凌忘塵完全一樣,但總感覺哪里不太相似。
難道說會是凌忘塵的本體?可是那個本體的容貌和凌忘塵明明是有些分別的。
“剛剛是我錯了。”那人說著,然后嘆了口氣:“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那種地方的,不然怎么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br/>
這句話頓時讓邵辭松了口氣,疑惑當即去了大半,“沒關系的,畢竟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當時會發(fā)生那種事情而已……”
凌忘塵笑了笑,將邵辭抱了起來。
邵辭才注意到,這里的景象十分熟悉,和當初在點星門的時候所住的空中島嶼完全一樣。
邵辭:“這里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凌忘塵微笑著問道。
“明明,剛剛我們不是還在……秘境……誒?”邵辭想了半天,卻想不起來當初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像本來他這段時間就一直都留在點星門里一樣?!翱赡苁俏矣涘e了吧……”
“是啊,這段時間你太辛苦了吧。”凌忘塵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衣服也都被汗水打濕了,看來要先洗個澡了呢?!?br/>
“嗯……是啊?!鄙坜o點了點頭,兩個人就來到了院中的溫泉邊。
泡在溫泉里后,邵辭頓時放松了下來,幾乎快要睡著了,最后真的靠在凌忘塵身上就睡著了。
凌忘塵便將邵辭抱了起來,給他穿上衣服,明明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卻感覺已經做過無數(shù)次了一樣。
沒錯……他的確是做過無數(shù)次了,在那分-身的記憶里。
凌忘塵抱著邵辭來到了房間中,將他放在床上,微笑著凝視著邵辭,眼底卻是帶著幾分沒人能看得出來的偏執(zhí)。
他的確不是凌忘塵,而是在這里沉睡萬年的仙尊。
在這里沉睡的數(shù)萬年,一眨眼就已經過去了,但偶爾清醒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到十分無聊。
但在數(shù)千年前,一些修士闖入了秘境之中。
抱著打發(fā)時間的想法,仙尊便分出了一縷殘魂,讓其在秘境之中飄蕩著,很快便被其中一個修士帶走。
而過了這么多年,那殘魂終于清醒了過來,還有了自己的身體。
他能看到殘魂所有的記憶,但那卻像是在看旁人的記憶一般。
一開始還能當做是消遣,但時間長了之后,卻產生了幾分嫉妒感。
沒錯……他居然會嫉妒自己的分-身。
明明那只是自己的一部分罷了,卻能過的如此幸福,而他,卻數(shù)萬年來都只能獨自一人待在這破碎的宮殿之中。
如果在外界的人,是他就好了……有許多次,他的心中都涌現(xiàn)出了這樣的想法。
只是因為有著陣法的束縛,他無法從沉睡之中清醒過來。
而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人的靈魂,竟是忽然出現(xiàn)在了秘境里。
這一片秘境可以說都是處于仙尊意識的操縱下,只要他想,不管做什么都可以,他當即想要留下那個人的靈魂,并用分-身留在那個人靈魂里的印記,吸引著對方來到此地。
最后,他成功了,但也失敗了。
當他醒來的一瞬間,對方的靈魂就已經不在了。
而到了后來,對方的靈魂居然又回到了這里,而且還是和那分-身一起回來的。
那分-身只不過是個殘魂罷了,居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妄想著離開,怎么可能讓他得逞。
而現(xiàn)在,邵辭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了,那那個殘魂也就不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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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山洞之中,眾人卻是神情勉強維持著鎮(zhèn)定,心中無比的惶恐。
當時凌忘塵這么直接闖了進來,詢問邵辭的事情。
他們一開始還想要找理由糊弄一下,然后趁機跑了再說。
但沒想到凌忘塵竟是直接將這山洞給封鎖住,隨后直接抓住一個修士,要從其口中問出答案來。
要是早知道凌忘塵會過來,他們當初怎么會逼迫邵辭去打開那個石棺,現(xiàn)在邵辭大概死的連全尸都不剩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這人當然不可能把他們之前對邵辭做了什么事情給說出來,只好不斷的求饒著:“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練氣修士一開始就不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黑霧給吸收了,我們完全沒見過他啊?!?br/>
“是嗎?”凌忘塵冷冷的看著他。
“千真萬確!”這人忙不迭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我們對他做了什么,這里也沒有尸體啊……”
“那好?!绷柰鼔m便松開了手。
這人倒在地上的一瞬間便是松了口氣,原本還以為會這樣就過去了,下一瞬,整個人卻是都被寒冰凍結起來,直接變成了碎末。
圍觀的人都給嚇死了,一個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凌忘塵下一個找上的是他們。
凌忘塵隨意指向一人,那人當時就直接跪了下來,“我說,我都說!”
其他人神情頓時慌張起來,“你說什么呢?明明那練氣修士和我們沒關系!”
那人則是咬著牙,“被找的又不是你們,你們當然無所謂?!?br/>
其他人還想說些什么,被凌忘塵掃了一眼,就全部一聲都不敢吭了。
“本來大家在這里都好好的,可是方家那小子非要推出那練氣修士,說那練氣修士沒用,于是就讓他去打開那石棺?!边@人當然也是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方巖的頭上,冷汗涔涔的說道:“然后在打開石棺后,他就直接被扯進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br/>
眾人當即想起當時都是方巖說的話,簡直對方巖恨之入骨。
而方巖咬了咬牙,直接就想要逃出去,卻被寒冰直接凍住雙腳,看到凌忘塵朝他走去,嚇的直接跪倒在地上。
“我錯了,我錯了!”方巖心中無比的懊悔和恐懼,“我不該怎么做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是方家少主,只要你放過我,我愿意將方家大半的資源都送給你……!”
話還沒說完,他便直接咳出鮮血來,眼中有著無比的驚恐之色。
凌忘塵沒有直接殺死他,而是一點點的凍結住他的丹田和筋脈、器官,再一點點的讓其直接爆開。
方巖不住的發(fā)出慘叫聲,簡直恨不得直接去死,但這折磨進行的極為緩慢,還遠遠沒有盡頭。
剩下的人則是惶恐的看著凌忘塵,“大人,兇手也交出去了,我們可以走了吧?!?br/>
“誰說你們可以走的?!绷柰鼔m開口道:“今天你們……全部都要死在這里?!?br/>
他心中無比的后悔,若不是自己看不起這些人,不屑去動手,怎么會讓他們把邵辭推進那石棺里。
所有人都震驚了,隨后有人跪下來求饒,有人發(fā)誓說要交出身上所有寶物,有人用家族來威脅。
但無一例外,在幾個呼吸后,這些人都命喪黃泉。
只是他們死的極為干脆,全部都化作冰雕,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留下。
看向那石棺的方向,凌忘塵的眼神十分復雜。
他自然是很清楚,邵辭現(xiàn)在大概是在他的本體那里了,這一次,他若是過去,定然就不能輕易的離去……說不定就會直接死在這里了。
可是邵辭就在那里,他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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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之前的動亂之后,魔界原本的主城此時已經是個死地了。
而原本的魔尊司無月則是消失了,甚至連司無星也不知所蹤,魔界的勢力頓時產生了許多變化,不少小家族崛起,而不少大家族覆滅。
但這一切都和現(xiàn)在的司無月沒有關系了。
冥界之中。
冥界和人修所居住的地方完全不同,這里每時每刻都是處于黑夜之中,只有每個月月中的時候,會有一輪血月掛上天際。
而這里只有著一個門派,這個門派便統(tǒng)治了整個冥界。
而門派中地位最高之人便是神子,其地位就和整個冥界之主一般,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沒有人會質疑。
其余的圣子圣女卻是神子的候選人,這些人覬覦著神子的位置,卻又畏懼著神子的實力。
而神子在上位之前,都會被送入輪回之中,讓其在外界歷練,然后才會回到這里。
在原文里那圣女幫助邵越照,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把司無月給弄死后自己就能上位成為神女。
在邵辭消失后,司無月卻完全找不到他在何處,甚至連之前已經完成的術法都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因為在人界并不能發(fā)揮出最強的力量,司無月便回到了此處。
只要在這里,就算是生者之魂,都能強行召喚過來,更何況邵辭本來就已經不算什么普通的生者了。
一片漆黑的大殿之中,漂浮著淡青色的火焰,兩旁有無數(shù)身穿黑衣之人恭敬的跪著,眼中滿是狂熱之色。
而地面之上,卻有著冒著幽藍之光的陣法,看著極為詭異,仿佛都能吸去人的魂魄。
司無月站在陣法旁,取出刀刃,直接在自己手腕上割開一個口子。
當即有一滴血液落入陣法之中。
司無月的眼中帶著幾分瘋狂,輕聲喃喃道:“也是時候,回到我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