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瑩突然被人殺人,卻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趙琳靈非常傷心難過,蘇瑩和她,本是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現(xiàn)在竟然如此突忽的就走了。
此刻,蕭寒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疑惑。
之前,他一腳將司徒凌韭踢飛,如此重擊之下,就算司徒凌韭是玄靈境后期的武者,不死也應(yīng)該要脫一層皮,為何他還能站起來反擊,并且順利逃脫。
要知道,整個過程蕭寒都將自己的精神力撐開的,五里范圍內(nèi)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唯一松懈的一段時間,就是幫唐洪續(xù)肢的時候。
因為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在唐洪的斷肢上,因而松懈了對周圍的警惕。
就是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這個司徒凌韭就抓住這個機會,殺死了蘇瑩,并且成功逃脫。
而且,司徒凌韭只不過是一名玄靈境后期武者,他怎么可能查探到空氣中有不有精神力封鎖。
如果說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就連蕭寒都不相信。
在眾人痛哭之際,蕭寒則悄悄的檢查了一下蘇瑩的傷口。
“怎么可能……竟然是這種手法!”
蕭寒滿臉皆是震撼之色。
“怎么了,哥哥,有什么異常嗎?”
這個時候,小萱也將頭小心的靠近蕭寒,低聲的問道。
“沒,沒,沒什么!”蕭寒驚容未定的說道:“我只是覺得這種手法非常殘忍,這個司徒凌韭很不簡單,如果我們以后遇到,你一定要多注意點?!?br/>
“嗯!”小萱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后,蕭寒便拉著小萱,轉(zhuǎn)身離開了人群。
……
直到下午,所有人才慢慢從蘇瑩離世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蕭寒一直都在溪流邊打坐休息。
這個時候趙琳靈卻慢慢走到他身邊問道:“接下來你們打算怎么吧!”
蕭寒睜開眼睛一怔,直視著這個美麗得近乎虛幻的女孩,不過很快他就覺得這樣很不禮貌,立馬將目光移向一旁的溪流中。
“還能怎么辦,繼續(xù)獵殺魔獸,獲取心頭血,爭取更好的成績唄!”
趙琳靈并沒有在意蕭寒的舉動,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直注視著蕭寒,道:“獵殺魔獸?你們殺了司徒分院這么多人,你以為他們可能放過你嗎?”
“隨他們的便吧,他們不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大家都相安無事,如果他們要來找我們的麻煩,那來多少我們就收多少?!笔捄恼f道。
“我知道你們的實力不弱,在這烏山之中少有對手,但是,你想過考核結(jié)束以后嗎?”
趙琳靈目光深邃的說道:“司徒家族在楓翎學(xué)院中也有很大的勢力,這次你們將司徒分院這支隊伍打殺殆盡,考核結(jié)束以后,司徒家族的那些長輩不可能放過你們的?!?br/>
蕭寒饒有興致的看了趙琳靈一眼,好奇的問道:“以趙小姐所見,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了?”
趙琳靈低下頭沉思了片刻,隨后目光一亮,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抬起頭,注視這蕭寒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我除了是瑩瑩的朋友以外,還是元祐郡國的郡主!”
“我們元祐郡國在學(xué)院中,同樣也有一股勢力,如果你們同意的我的請求,我可以以元祐郡國郡主的名義,調(diào)動這股勢力來擔(dān)保你們?!?br/>
對于司徒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勢力滲透進楓翎學(xué)院,也早在蕭寒的意料之中。
不過,他卻并不害怕司徒家族的人報復(fù)。
早在滄州考核的時候,他和小萱就已經(jīng)引起了學(xué)院高層長老的注意。
要不然,學(xué)院也不會特意派一位青衣長老去接他們。
只要有學(xué)院高層長老注意,司徒分院想要報復(fù)他們就要掂量掂量。
“對不起,郡主殿下,我覺得我們自己做的事情,后果我們應(yīng)該還可以應(yīng)付得過來,謝謝你的好意!”
趙琳靈看著蕭寒,不停的眨著大眼睛。
她完全沒有想到,蕭寒竟然就這么干脆的拒接了她。
要知道,在元祐郡國王城,以她傾國傾城的外貌,和郡主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青年俊杰不惜傾注萬金,只為了和她單獨見一面。
而眼前這個少年,明明她已經(jīng)拋出了條件,而他卻連自己有什么要求都沒有問,就這么直接的將她拒絕了。
趙琳靈當(dāng)然不可能知道,蕭寒和小萱在入院前,就已經(jīng)引起的楓翎學(xué)院高層的注意。
她只當(dāng)蕭寒是一個完全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的愣頭青。
司徒家族的龐大,絕對超乎所有人的想象,甚至就連她,都不清楚司徒家族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蕭寒對她投去一個禮貌的笑容之后,便轉(zhuǎn)身欲走。
“等一等!”趙琳靈急忙叫住的道:“你都沒有問我是什么要求呢,你就這么急著要走!”
蕭寒的腳步的一停,連頭都沒有轉(zhuǎn)過去,非常直白的道:“什么要求,你說吧!”
“司徒凌韭逃脫,其他司徒分院的其他分隊得到消息之后,肯定會封山追殺你們,既然如此,我們不妨組成一個小隊,主動反擊?!?br/>
“若是成功,你們可以獲得司徒分院手中心頭血,而我……只要司徒凌韭的人頭!”
趙琳靈身為堂堂一國的郡主,最好的閨蜜竟然死在她的眼前,而她卻無能為力,任由兇手逍遙法外,她又怎么可能甘心。
趙琳靈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價,都必須將司徒凌韭殺死,替蘇瑩報仇。
同樣,她也很清楚,只有在這烏山之中,才有可能殺死司徒凌韭。
否則一旦考核結(jié)束,回到楓翎學(xué)院后,以司徒凌韭的能力,和司徒家族的強大,就算是她身為元祐郡國的郡主,也根本奈他不何。
她想要天祐分院這群貪生怕死之徒去對付司徒分院,顯然不可能。
現(xiàn)在她唯一的機會,就是和滄州分院的人結(jié)盟。
只有滄州分院這群人,才有這份能力和血性。
“你想要我們幫你殺死司徒凌韭?”蕭寒轉(zhuǎn)身,看著趙琳靈說道。
“怎樣?這樣做所有的責(zé)任都由我來抗,對你們只有好處,咱們結(jié)盟吧!”趙琳靈舉起右手,準備和蕭寒擊掌結(jié)盟。
不過令她失望的事,蕭寒卻并有舉手和她擊掌結(jié)盟。
“我想郡主殿下可能是誤會了,我們滄州分院雖然也很希望獲得好的成績,但是卻希望憑借自己的能力,而不是用‘搶’,這種破壞考核公平性的手段?!?br/>
趙琳靈愣愣的看著蕭寒,她沒有想到,蕭寒竟然是這么固執(zhí)的一個人。
“搶,就破壞考核公平性了嗎?”趙琳靈的言語近乎失控的道:“司徒分院手中的心頭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搶來的?!?br/>
“如果你覺得被搶者是無辜的,那些被司徒分院搶了的弱小分院,又何曾不是無辜的?!?br/>
“司徒分院的狠辣手段你也見識過了,那些死在司徒分院手中人,又何其不是無辜的?!?br/>
“司徒分院之所這么猖獗,又何曾不是因為大家都選擇沉默。”
趙琳靈注視著蕭寒的眼睛,她能夠看到,蕭寒的眼神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動容。
于是,她趁熱再加一把火,帶在幾分煽情的道:“弱者獨善其身,強者兼濟天下,沉默是一種美德,但有些時候沉默又何曾不是另一種罪過,尤其是像你這種有能力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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