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陽明冥沉吟片刻,確定已經(jīng)勾連了大陣后,獰笑道,“是我殺的,怎樣?你能奈我何?”
“承認就好!冤有頭債有主,上路吧,她們在路上等你!”
許豪言畢,一步一踏,已經(jīng)沖向?qū)m主陽明冥。
大殿四周,其他拜月宮強者頓時大喝一聲,紛紛出手,準備攔截許豪。
“大言不慚!”宮主陽明冥依舊端坐著。
他有這樣的自信。
因為他不但的皇階二段的修為,而且這里還是拜月宮老巢,四周更有陣法牽制。
妖物的巢穴為何那么難以對抗,不僅僅是因為巢穴里面充斥著負面能量,排斥其他屬性的能量,更是因為里面有諸多大陣,有加持自身的陣法。
最最重要的是,宮主陽明冥沒有在許豪的身上感受到太過恐怖的氣息。
所以,宮主陽明冥有恃無恐。
可惜,陽明冥并不知道,許豪全身的氣息被隱逸術(shù)掩藏。
許豪的真實修為,比他強大得太多。
若是陽明冥第一時間逃遁,或許還能夠拖延一會,而這般端坐著,那無疑是一個不能移動的靶子。
轟隆隆。
大殿四周的無數(shù)攻擊落下,轟在大殿的中央,將大一片地板轟得粉碎。
人呢?
在一群人王階強者注目中,許豪已經(jīng)已經(jīng)落在了大殿的主位前,輕飄飄的一拳對著宮主陽明冥轟出。
“不自量力!”宮主陽明冥見到來勢洶洶的一拳,獰笑一聲,他抬起手掌,悍然地對撞了上去。
同一時間,四周的陣勢威能凝聚在一點。
他要讓這虎頭面具的雜魚一個深刻到靈魂顫抖的教訓(xùn)。
但下一秒,宮主陽明冥拳頭上匯聚起來的氣勢一散。
“什么?”宮主陽明冥愣住。
這被他經(jīng)營了多年的大陣,居然不聽使喚,在他氣勢達到頂點時,居然倒抽能量,令得他不能盡全功。
不過,宮主陽明冥只是驚詫了剎那,依舊打出了拳頭。
即便沒有加持,可他好歹也是皇階修為,其靈力無論是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都高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不要說王階,便是同等接的皇階,他也算得上不弱。
砰。
拳頭與拳頭交接在一處,迸發(fā)無盡的氣浪。
“去死吧!”宮主陽明冥端坐著,充滿了從容。
即便沒有大陣加持,他覺得已經(jīng)看到了虎頭面具男狼狽倒飛的模樣,甚至,這一擊全要打爆對方吧!
只是,當(dāng)這個想法剛剛在宮主陽明冥的腦海里面升騰,他就感覺到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從拳頭的表面蔓延過來。
宮主陽明冥賴以自豪的靈力在瞬間崩潰,緊接著,他就駭然地看見自己的手臂,連帶半邊身子都粉碎了。
漫天的血霧彌漫。
“啊!”
直到此刻,宮主陽明冥才發(fā)出驚恐的慘叫聲。
許豪一擊之后,并未收手,又是一拳,將宮主陽明冥的另外的手臂加上肩膀打成了血霧。
出腳,用力一踏。
宮主陽明冥的下半身就消失了去。
這還未停手,許豪一道靈力涌動而出,直接貫穿宮主陽明冥的丹田和紫府,將其靈力的基礎(chǔ)轟塌。
如此,宮主陽明冥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你,你是誰?”
“我是大皇子的人,你……”
宮主陽明冥有些口無遮攔,因為他疼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許豪打殘打廢了宮主陽明冥后,便轉(zhuǎn)身開始斬殺拜月宮的其他人。
打擊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親眼見到自己建立起來的邪惡勢力在一夕之間崩塌。
僅僅殺了宮主陽明冥,還不能解恨,還不能為百姓伸冤。
惡人需要更惡去磨。
許豪先前在破滅風(fēng)水大陣時,已經(jīng)看見了不少拜月宮弟子的惡事,可以說,這些人都是該死。
更何況,拜月宮與他敵對,那就更不能放過了。
許豪爆發(fā)了全部的戰(zhàn)力,道法修為皇階九重天,武道修為皇階五重天,還有皇階的內(nèi)甲,皇階頂級的捆仙繩等等。
許豪一出手,四周的王階拜月宮強者便直接爆碎。
“快逃!”有拜月宮強者承受不住,想要逃離,但他們的速度哪里比得上許豪。
碾壓。
許豪猶如是虎入羊群,不應(yīng)該是虎入螞蟻群,一個起落,便有一群拜月宮強者被滅殺。
“啊啊?。 ?br/>
有無盡的慘叫在拜月宮里面響徹。
城池里面,有不少的強者聽見了慘叫聲,頓時皺著眉頭。
“該死的拜月宮,又在折磨人了!”
“哎,大夏看來是完了,有這種勢力存在,王朝遲早崩塌!”
城池之中,許多人都要仰望拜月宮,甚至一些與拜月宮的下屬勢力聽見這個聲音,反而是更加興奮,因為這代表他們越發(fā)可以肆無忌憚。
城池的東面,也有巡夜人的駐地,此刻,一眾巡夜人強者匯聚一堂。
“大人,出手吧,這拜月宮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連我們這里都能聽見慘叫聲,真是該死!”
“是啊,拜月宮再怎么說也是王朝的勢力,不能因為它攀上了大皇子,我們就畏首畏尾,哪怕未來大皇子登臨大寶,也不敢對我巡夜人指手畫腳!”
一群巡夜人義憤填膺。
為首的指揮使看著下面的爭斗,嘆息一聲,道,“我也想,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何況,我們現(xiàn)在沒有足夠的力量攻破拜月宮,甚至,我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我查到城內(nèi)有風(fēng)雨樓的駐地,甚至先前我們跟蹤的人就有風(fēng)雨樓的殺手!這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證據(jù)了!”
指揮使平靜地開口,“是啊,可是,戰(zhàn)力呢?以我的勢力最多就牽制一下拜月宮副宮主,還有陽明冥,還有風(fēng)雨樓殺手,你們怎么應(yīng)對?”
大州的巡夜人,有的是王階坐鎮(zhèn),有的是皇階坐鎮(zhèn),這不看州的大小,主要是富裕程度和天地靈氣濃郁的情況。
顯然,荊州這里,是皇階強者鎮(zhèn)守。
“實在不行,通稟上峰,我就不信了,一個拜月宮還真的能夠難住我們巡夜人!”
“先等偵查的回來吧,若是有確切的證據(jù),我們也好讓上峰派人來!”指揮使開口道,同時,也希望先前派遣偵查的人能夠得到確切的證據(jù)。
就在一眾巡夜人咬牙切齒之際,大殿之外,響起了一個急促的喊叫聲:
“大,大人,指揮使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叫嚷之人,正是先前觀看了拜月宮副宮主月天煞覆滅的巡夜人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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