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軍眸光凌冽的落在馮雨諾的身上,厲聲開口:“馮學(xué)妹,第二下是不是可以開打了?”
語氣里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這次,馮雨諾是真的沒有幫手了。
馮雨諾:“……”一滴冷汗從她的額際流了下來。
她好像,真的要被一個混混打了……
她現(xiàn)在真的很想問一句可以輕點打嗎?或者換摸也可以。
但對上沈軍那泛著寒芒的眸光,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話,她沒臉說出來,更是不能說出來。
看樣子,這次真的只能以肉相博了。
其實,剛剛第一招他對著自己打過來的時候,速度是極快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面對的時候?qū)Ψ降膭幼魉坪跏窃谧约好媲胺怕艘粯印?br/>
不知道現(xiàn)在,對方處招時能不能跟剛剛一樣,說不定她也能靈巧的必過呢!
看著他們五個人的眼神中都涌起了一絲不耐煩,馮雨諾咬咬牙,“開始吧!”
這次,她沒有在像之前擺架子了,直接直直的站在那里,等待接招。
得到那句話,沈軍跟放歸山林的豺狼般,眼睛散發(fā)著森芒朝著馮雨諾奔去,一拳就做勢對著馮雨諾的頭砸去。
絲毫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意思,甚至這一拳幾乎用了全力。
他的攻勢幾乎是簡單粗暴,根本就不用絲毫的破析,但馮雨諾的腦子里只有剛剛應(yīng)對她的那一招,但顯然對方是不能用了的。
馮雨諾的看著對著自己砸來的拳頭,瞳孔縮了縮,看著沈軍的身后就大聲叫了一聲:“何遠蕭,踹他的屁股!”
聞言,以混混老大周東為首的一幫混混都扭頭朝沈軍身后看去,壓根一個人影都沒有。
眾人:“……”
混混老大周東:“……”面上卻是若有所思。
這個名字貌似很熟悉啊……
而,沈軍這次卻根本就沒想象馮雨諾的話,直接一拳照舊對著她的腦袋砸去,“賤人,你以為還能騙到我嗎?”
馮雨諾的掌心都冒出了一層汗,她剛剛是想再賭一把,好給自己多爭取一點兒時間逃脫。
拳頭就這樣對著馮雨諾的臉打了過來馮雨諾微微一側(cè)身躲過,卻是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只聽見“嘭~”的一聲,接著傳來了一陣哀嚎聲。
等馮雨諾轉(zhuǎn)身看過去時,就看見沈軍趴在地上喊著。
一旁看著戲的眾混混的嘴巴都張得能放下一個雞蛋。
高瘦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傻站在那里的馮雨諾。
他剛剛沒看錯吧!剛剛那女人直接伸手握住了沈軍揮過來的胳膊,然后輕巧的一個轉(zhuǎn)身,反手就把沈軍給躍過她的背甩了出去。
周東也是愣了幾秒,才咽了咽口水收回了神志。
這丫頭,竟然會過肩摔。
他現(xiàn)在都有些看不清這丫頭了,一會兒表現(xiàn)的會拳腳,一會兒又柔弱的跟朵白花一樣,等你對她放下戒備時,她瞬間又能輕而易舉的將對方給撂倒。
真是謎一樣的女子?。?br/>
馮雨諾愣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被打到,反倒是要打自己的人被人給摔在了地上。
她一臉懵逼的將眼神從趴在地上呼痛的沈軍身上移到了將狗尾巴草斜斜掛在嘴邊的周東身上,“周東學(xué)長,你把沈軍學(xué)長給摔在地上做什么?”
周東嘴里的狗尾巴草,因為她這話直接嚇的掉在了地上,連忙擺手,撇開自己的關(guān)系,“這可不是我干的。”
隨即,馮雨諾的眼神落在了她身旁的高瘦男人身上。
剛被馮雨諾的目光掃到,還沒等她開口。
高瘦男人仿佛受到什么驚嚇般往后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不,不,不是我,是,是你自己?!?br/>
馮雨諾:“?”
伸手指著自己,一臉的不可置信。
ha?
什么情況,她剛剛腦子一片空白,并不記得自己做了什么???
人的腦袋空白,不是因為自己受創(chuàng)導(dǎo)致那一剎那不敢面對現(xiàn)實嗎?
看著那幾個人面色都有些可以稱之為驚恐的看著自己,難不成,她其實有什么技能是她自己不知道的?只有危險來臨才會激發(fā)出來?
還不等馮雨諾想清楚原因,一旁摔在地上哀痛的沈軍惡狠狠的看著一臉無辜的馮雨諾。
看向她的眸光滿是惡毒,在馮雨諾跟周東他們說話的時候,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馮雨諾就是一圈揮了過去。
馮雨諾毫無防備,只覺得突然之間,一個黑影朝著自己籠了過來,轉(zhuǎn)頭看去,就看見沈軍的拳頭朝著自己砸了過來。
這下,她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條件反射下,閉緊了自己的雙眼。
這被打的命運還是躲不過嗎?
一秒過去……
兩秒過去……
三秒過去……
五秒過去了,依舊是沒有絲毫痛楚傳來。
等馮雨諾睜開眼睛時,就看見一只手緊緊的攥住了沈軍的拳頭,阻止了他的攻勢。
隨著手的主人看去,是何遠蕭那張被造物主額外偏寵的俊顏。
此刻,他的面上滿是厭惡的情緒,眉頭也是蹙起來的。
一個用力一送,沈軍就被推得退了好幾步。
接著,馮雨諾的頭頂就聽到某人亦如既往,令人想要揍他的聲線,“垃圾,真是弄臟了在下的手?!?br/>
語氣依舊慵懶,但此刻卻是滿滿充斥著嫌惡。
伸手從衣服袋子里掏出了一袋干凈的濕紙,打開,將剛剛握過對方手了的地方仔仔細細的擦著。
馮雨諾:“……”
這人的潔癖還真是……鶴立雞群。
不過,還好他來了,不然自己真的就挨揍了。
被推出去的沈軍聽著何遠蕭的話,整個人的臉就黑沉了下來,在看著他那幾乎蔑視自己的動作后,那表情臭的幾乎宛如人的排泄物,看得馮雨諾心情非常的好。
原來,何遠蕭的嘴毒和天生的蔑視不用在自己的身上,用在別人身上,或是她的仇人身上,是一件那么長她臉,讓她愉悅的事情。
看著何大神是終于將自己的手給擦干凈了,馮雨諾很是狗腿的從他的手上接過垃圾。
“來來來,垃圾給我吧!我來丟,就當(dāng)是你剛剛替爺擋一拳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