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區(qū)別?
反正都是需要‘陰陽二石’的,這怎么能叫他騙了我。
“剛才在我腦海里你說你不能離開這,不然他會找不到你,這個他就是另外一塊陰石嗎?”我看向她問道。
她頷首一笑,點頭:“不錯?!?br/>
“那你想見這陰石嗎?”我誘導她,反正唐北冥身上有陰石,這兩塊石頭合在一起就可以打開山墓,那我更得帶走她了。
“難道他沒有告訴你要把我從這里安全帶走需要用什么方法嗎?”她沒回答我,而是反問過來。
這方法難道不是直接拿走就好?
“他肯定沒有告訴你,否則,這些骷髏兵也不會攔住你們的去路?!彼?,“現(xiàn)在你總相信,他騙了你吧。”
我一怔:“什么騙沒騙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如果他告訴你安全帶走這塊石頭的辦法,這些骷髏兵就不會擋路,而且他也知道,石頭在你手上,這些骷髏兵不會傷害你,并且,他也能料到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說話的場景?!彼f道。
被她這么一說,我腦海里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可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他是不是還告訴你,不允許成為這顆石頭的主人?要知道,唯一一個能安全帶走我的辦法,就是成為石頭的主人?!彼粗依^續(xù)說道,“其實你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為什么不愿意去正視它呢?”
“閉嘴!”
我要相信唐北冥,唐北冥是不會傷害我的,我不能因為她幾句話就懷疑唐北冥的動機。
可是……現(xiàn)在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真的很像是唐北冥的作風。
本來之前在懸崖上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他好端端的怎么又愿意告訴我這什么‘陰陽石’的事,而且他也有意轉(zhuǎn)移過話題。
這不得不讓我懷疑,唐北冥是故意在拖延我們前進的時間。
而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我真猜不到。
“你若是不相信,不妨就帶走我,等你再見到他的時候,一切不就明朗了嗎?”她說道,“要帶走我的辦法很簡單,只要將你的血滴在石頭上面,你就是石頭的主人,這些骷髏兵都會聽從你的調(diào)遣,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找到那座山墓?!?br/>
“我憑什么相信你?”我收回思緒,瞪著她。
“你已經(jīng)相信我了?!彼芎V定。
我握拳,心里非常糾結(jié)。
要不要豁出去試一把?
可是唐北冥先前說了不允許嘗試。
可是他這人說話一套一套的。
這一次……我倒是真的寧愿相信這塊‘陽石’的話,就憑我這直覺。
我看向她,問道:“你就這么隨意的愿意讓我當你的主人嗎?”“
“能當我主人的人屈指可數(shù),恰好,你算一個。”她笑道,“更何況,我的他也在他的手上,你們兩人都是我們愿意跟隨之人?!?br/>
這話聽得我有點暈,但大概是明白了。
我思索了下,道:“好,需要多少血?”
“不多,就一滴。”她面露喜色,伸出手,掌心躺著那塊陽石。
這事兒也只能先賭一把,我只想快點找到山墓,找到白玉佩,可不想一直在這里拖延時間。
慕家的人已經(jīng)死了三個,我不想再有人為這件事送命。
我伸出手,用小刀在食指上劃了一刀,鮮紅的血冒出來,滴在了她掌心的石頭上。
我感覺到周遭的骷髏兵開始有些躁動不安,我邊警惕著他們又警惕著這個女人。
石頭發(fā)出的光芒越來越大,很快,那些骷髏兵忽然全都跪了下來,跪拜的人,是我。
“現(xiàn)在,你就是我的主人了,這些骷髏兵將為你所用,我叫盈禾?!迸税咽^交給我。
我接過這有些沉甸甸的石頭,看著那些骷髏兵跪拜的樣子,好詭異。
“主人,把你的手給我?!庇绦δ樣卣f道。
我伸手,她的指尖點在我指腹上,指腹的傷口頓時愈合了。
這樣也好,免得被慕葉瑾他們發(fā)現(xiàn)些端倪來。
“主人,我就藏在石頭里,若是需要喚我拿出石頭便可,這些骷髏兵會帶你找到山墓的位置?!闭f完,盈禾漸漸的消失不見了。
整個山洞就剩下我和那些骷髏兵,我吞了口唾沫,心里還是有點玄乎玄乎的。
我側(cè)頭看向那些骷髏兵,試著說道:“我只需要留下兩個領路就可以了。”
接著,一大群的骷髏兵忽然消失,還真的只留下了兩個。
看來‘陽石’是真的沒有騙我。
但這樣也讓我更擔心起唐北冥來,他為什么要騙我在這里拖延時間?
來不及多想,我深吸口氣跳進水潭準備出去。
然而在游到一半的時候,兩個骷髏兵改變了方向,指了指另外一邊。
我比了個ok的手勢,朝水面沖。
“小雪!小雪!”
剛沖出水面便聽到了慕葉瑾大聲呼喊的聲音,我趕緊抬手示意我在這。
他們五個人都站在懸崖邊上緊張地看著我,我做了個讓他們都跳下來的手勢。
慕葉瑾是毫不猶豫的跳了下來,緊接著是月蘭。
“小雪,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剛才到底去哪兒了?”慕葉瑾邊朝我游來邊問。
“說來話長,我找到離開這個地方的路了,就在水底下,一會兒你們跟著我?!边@潭水太冷,我只想趕緊游上去。
剩下三個人也陸續(xù)跳下來,他們看到水里有兩個骷髏兵被嚇了一跳,我趕忙跟他們解釋。
好吧,說來話說這事兒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釋清楚的。
好在他們都相信我,一起潛入潭水底離開這地方。
骷髏兵在前帶路,很快我們穿過了一條水通道,水通道之外,是另外一個深水潭。
我們幾人相互攙扶著上岸,潭水很冷,周遭溫度也很低,大家都冷的直打哆嗦。
慕葉瑾觀察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另外一座山的山底。
在山底的盡頭有一條小路,架在兩個高高的山壁之間。
“我們還是先生火,把身上的衣服換了烤烤再說?!蹦饺~瑾收回目光。
說做就做,好在帳篷是防水的,而我和月蘭的衣服都是放在乾坤袋里的,所以都是干的。
在帳篷里換完衣服,外面已經(jīng)架起了小火爐,那兩骷髏兵遠遠的站著,乖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