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靜謐的屋內(nèi)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到。
“不就五萬兩黃金嗎?瞧你們這沒見過錢的樣兒!”吳林滿不在乎的說道。
聽到這話,屋內(nèi)的兩人面色各異,云夢蓮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我求您了,別吹啦!
陳俊將信將疑的看了看吳林,接著又看向云夢蓮,只見這丫頭早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
他隱秘地撇了撇嘴,錢我見多了,您的這五萬兩我是真沒見過,而且估計也見不到了。
“王爺,錢不著急,畢竟是五萬兩黃金,賣之前肯定有好好思量一下的!您放心,東西我給您留著,您先回去想想再來買也不遲??!”陳俊可不想真的讓吳林下不來臺,急忙主動遞臺階。
“靠!搞什么啊,本王真不差錢!你們都戲精上身了嗎?”吳林抓狂的怒吼道。
接著也不廢話,直接一抹手指,寬敞無比的屋內(nèi)瞬間多了一大堆黃金,從體積上看,至少也有幾萬兩!
那金燦燦的光芒刺的兩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這是真的嗎?陳俊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堆金子,轉(zhuǎn)頭向云夢蓮看去,只見對方眼里的驚訝更甚自己!
云夢蓮感覺自己在做夢,吳林乾坤戒有啥她比誰都清楚。別看那戒指內(nèi)部碩大無比,但里面早就沒什么東西了,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也就兩三瓶療傷的丹藥。
那儲物戒里怎么可能會有金子呢?更遑論是五萬兩!
我一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一定是。云夢蓮可愛的搖著小腦袋,一臉的難以置信。
“金子在這了,趕緊點點!真不知道你這掌柜是咋混上來的,一點業(yè)務(wù)能力也沒有!”
眼看陳俊還沉浸在驚訝中,吳林不禁不滿的催促。
“王爺,還請您恕罪。您這錢太多,把小人嚇到了!”被打臉了,陳俊這老油條羞得滿臉通紅。
吳林冷哼一聲,心里卻有些爽歪歪,叫你再看不起本王,現(xiàn)在打臉了吧,讓你自作聰明,現(xiàn)在傻逼了吧,本王可能沒錢嗎?
可,呢,嗎?
“別說廢話,快點點一下金子,本王忙的很,沒空跟你墨跡。”吳林不耐煩的說道。
“王爺,您稍等,很快就好!”
陳俊這貨戲是多了點,但業(yè)務(wù)能力還是不錯,只見他十指如飛,也不需要稱量,手指一捏一掂量,金錠的真?zhèn)?、純度和重量便已了然?br/>
不一會兒的功夫,三萬兩黃金便點清了。
“王爺,三萬兩黃金一分不少,這是您的陣圖和靈劍,請您過目!”陳俊捧著一個寬大的玉盒恭敬的說道。
接過玉盒,吳林輕輕地打開,一陣寒氣迎面撲來,一張晶瑩剔透的玉紙靜靜地躺在玉盒內(nèi),玉紙邊還有一柄漆黑的靈劍!
“怎么只有一把靈劍?你不說九把嗎?”吳林臉色的不善的看向陳俊。
“王爺您息怒,您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這靈劍是子母劍,合并在一起就是一把九星靈劍,若是分裂就是九把七星靈劍!”
說著,陳俊接過靈劍,對準(zhǔn)金色劍柄頂端的黑色圓心使勁的灌注靈氣。
一柄黑色靈劍劍柄的頂端“噌”的一下,飛了出來。
“噌!”“噌!”“噌!”……
九把靈劍像是逃脫囚籠的孩子,撒歡似的圍著三人盤旋。
吳林是第一次見到這場景,不由好奇的看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地讓云夢蓮收了起來。
可惜這陣圖必須要練氣境以上的高手才能用,吳林那點實力也就看看熱鬧。
“本王不希望外人知道劍陣的事情,希望你別讓本王失望!”
臨走時,吳林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陳俊的肩膀。
“小的明白,王爺,您慢走?!?br/>
看著吳林漸漸消失的背影,陳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終于把這個瘟神送走了。
萬寶閣的傳訊室內(nèi),陳俊小心翼翼地連通了京都總部的通訊室。
“陳俊,什么事,快點說?!币粋€不耐煩的滄桑男聲從傳訊石內(nèi)傳出。
“回稟羅長老,剛才鎮(zhèn)西王來過?!标惪」Ь吹恼f道。
“吳林?他來干什么?過過眼癮嗎?看來折磨還不夠啊,他還有這閑心!”對方不屑的嗤笑。
聽到這話,陳俊臉上滿是尷尬和無奈,要不是事情重要,他真不想說后面的事,沒辦法太打臉得罪人了。
“長老,鎮(zhèn)西王把九天黑玄劍陣買走了?!标惪o奈的弱弱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那個窮光蛋買了九天黑玄劍陣?那個冤大頭劍陣竟然讓一個窮光蛋買走了?”傳訊石另一邊的羅長老感覺自己老臉有些生疼。
就在羅長老想要發(fā)作的時候,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出現(xiàn)。
“羅長老你先下去,我也有些話想要問陳掌柜?!?br/>
聽到女聲,陳俊連忙恭敬的施禮。
“恭迎圣女!”
“免禮吧,本座要知道鎮(zhèn)西王在寧遠(yuǎn)城做過的所有事!”女生清冷無比。
陳俊心里雖然疑惑圣女怎么突然對鎮(zhèn)西王吳林的事感興趣了,但他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將他知道的詳細(xì)稟報。
對方聽完他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清冷的說道。
“把黑玄劍陣的事爛在肚子里,不要告訴寧遠(yuǎn)城內(nèi)的任何一個人!”
“小人明白,一定謹(jǐn)記您的指示!”陳俊堅定的應(yīng)道。
吳林離開不不久,就有人找到陳俊向他打聽吳林的行蹤,得到指示的陳俊一個字都不敢透露,只說吳林找他聊了聊就走了。
其實這些人也就照例過來問問,就算陳俊照實說,他們都未必信。依著京都那個大佬的脾氣怎么可能會讓鎮(zhèn)西王帶一個銅板出京?
時間匆匆而過,微醺的夕陽緩緩沉入西山。
還是那個陳舊的王府大殿,吳林拿著一把肉串,興致勃勃地搞著燒烤。
“大金鏈子小手表,一天三頓小燒烤。這燒烤啊,你別看他簡單,但里面的學(xué)問可大著呢,用什么樣的肉烤,腌制多長時間,用什么火烤,燒烤多長時間,烤幾分熟最嫩,什么時候撒料,這里面的道道多著呢?”提起燒烤,吳林有說不完的話。
比起吳林的興致勃勃,云夢蓮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幾次想要說話,可看吳林性質(zhì)很高,便沒打斷他。
她的眼睛不時的往外瞅,心中愈加惴惴不安!
而此刻山腳下,一隊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
暗夜殺機(jī)漸漸浮出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