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此王辰也并不在意,實際上他若是發(fā)揮全力,再加上體內(nèi)的陰陽火,要對付這頭天虎獸也并不是太難。
但現(xiàn)在明顯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此刻他和林杏兒姐妹原路返回來到了山崖之上。
但讓他們感到疑惑的是,余歌和剩下的那幾名弟子竟然不見,要知道王辰在離開這里之前便交代過他們。
“好奇怪的感覺?!?br/>
王辰看向四周,因為修煉靈魂之力的緣故,他的感知力要比常人敏銳很多。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種刺鼻的味道,甚至透過他的感官,穿透來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只是他無法判斷這種陌生的感覺究竟來自哪里,隨后他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林杏兒姐妹。
“你們有沒有某種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
林杏兒和林巧兒兩個人相視一眼,隨后同時搖了搖頭。
他們并沒有像王辰這樣修煉了靈魂之力,所以對于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氣息,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算了,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林杏兒姐妹隨后帶著王辰離開了這無際森林,三人一虎直奔紫靈圣地而去。
對于他們這些來自禁墟之地的勢力,王辰還是有些好奇的,他想看看這里面的修煉勢力和外面的究竟有什么不同。
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長途奔襲,他們總算是來到了紫靈圣地的地盤。
相比于血妖界內(nèi),這里的確是無限接近王辰所在的人間世界。
不管是靈氣的濃郁程度,還是靈氣本身的純凈度,幾乎都是完美無缺的,至少這個地方的靈氣是絕對沒有被血妖改造過的。
王辰忍不住暗自點頭,不管怎么說,這個被封印起來的小世界也算是一方凈土了。
幸好那些血妖不敢來到這個地方,不然這個小世界也早就被污染的無法生存了。
不過王辰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曾經(jīng)也有很多血妖王前來禁墟之地探索,但最終一個血妖都沒有回去,那么那些前來這里探索的血妖去了哪里,他們究竟是生是死,這個世界的人若是發(fā)現(xiàn)了血妖又是什么感覺?
現(xiàn)在顯然沒人去回答王辰這個問題,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機。
因為當他們走進紫靈圣地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投來了各種各樣的目光,但讓王辰感到疑惑的是,這些看著他們的目光大多都不太友善。
對他王辰不友善倒也理解,畢竟他不是紫靈圣地的人,但這些人看著林杏兒和林巧兒也是同樣的目光。
這就讓他難以理解了,林杏兒姐妹不是紫靈圣地的天之驕子么。
他們作為紫靈圣地第一分子,而且還是如此耀眼的存在,這些人怎么會用這種目光看他們呢?
實際上存在疑惑的不僅僅是王辰自己,一旁的林杏兒和林巧兒同樣是滿目疑惑。
“徐師兄,你們……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師姐,你這啥眼神啊,不認識我了?我是巧兒???”
“你們……怎么回事啊,究竟發(fā)生什么了事情了?”
沒有任何回答他們的問題,直到這一路走過去沒幾步,碰到了一個再一次讓他們感到熟悉的人影。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清冷的聲音傳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說話的竟然就是那從無際森林消失的余歌,還有另外幾名弟子。
讓人感到詭異的是,余歌這幾個人的表情顯得格外嚴肅,甚至是冰冷,冰冷的讓王辰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不過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竟然在余歌他們的身上,再一次聞到了那種詭異的氣息。
這讓王辰內(nèi)心微微一凜,他很確定在這之前他絕對沒有在余歌的身上發(fā)現(xiàn)過這種氣息。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他在離開的那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特殊的變故,導致余歌身上出現(xiàn)了這種氣息。
到目前為止,王辰還并不知道對方身上的這種氣息代表了什么。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從余歌他們臉上的表情、動作就已經(jīng)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要我們清楚什么?”林杏兒冷冷的盯著余歌。
“你們都看到了吧,看到了這兩位紫靈圣地的天之驕子。”
余歌冷笑一聲,他轉(zhuǎn)而看向四周其他弟子,而平時那些尊敬、敬佩、甚至崇拜林杏兒姐妹的弟子,此刻全部把這匯總目光轉(zhuǎn)移到了余歌的身上,就好像余歌才是紫靈圣地的天之驕子,林杏兒他們反而是罪人一樣。
只聽余歌繼續(xù)說道,“這兩位被圣地封為天之驕子的弟子,在無際森林內(nèi),見我們幾位弟子遇到危險,他們非但沒有想任何辦法救人,反而利用我們來拖住那些強大的妖獸,然后給自己爭取到逃跑的時間,這就是你們平日信奉的天之驕子,但我想問問,這樣的弟子,配稱之為天之驕子嗎?”
“不配,不配?。?!”
一道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幾乎所有弟子此刻都是面色瘋狂的看著余歌,仿佛他就是救世主一樣。
一旁的林杏兒和林巧兒顯然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作為當事人的他們,顯然很難理解發(fā)生的這一切。
先不說余歌他們在這倒打一耙的功夫,這些弟子誰不知道他們姐妹的為人。
說白了,他們根本就不是那種放棄自己師兄弟而獨自逃命的人,但現(xiàn)在的情況讓他們真的感到匪夷所思。
“你們瘋了嗎,余歌自己丟棄同門師兄弟不管,反而在這倒打一耙,你們也信他的規(guī)劃?”
作為親身經(jīng)歷者,林巧兒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和屈辱。
只怕在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如果說非要說出一個人的話,那么這個人肯定就是王辰了。
畢竟當時他在暗中也目睹了所有一切,這余歌的所作所為,簡直有辱修煉者得身份。
“你們聽聽,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執(zhí)迷不悟,枉費圣地花費這么大的代價培養(yǎng)他們?!?br/>
余歌冷喝一聲。
“你放屁,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蠱惑他們,但我們姐妹在圣地的名聲有目共睹,誰敢相信他們的話,那就是我們姐妹的敵人?!?br/>
林巧兒再度一聲怒吼,若不是感覺寡不敵眾,她現(xiàn)在就要沖上去抓住余歌問個清楚。
“呵呵,你們以為,你們做的事情能瞞得過其他人嗎,你們姐妹簡直就是披著狼皮的羊?!?br/>
隨著余歌話音落下,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當這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林杏兒的臉上那種表情已經(jīng)無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