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多的尸骨,好像發(fā)生過一場戰(zhàn)爭一樣!”端木子桑看著水塘里的白骨驚道。
“看來這里并不是那么平安啊,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到達(dá)沼澤中央的神女之樹!”黑琪眉頭一皺。
“這些池水難道有什么古怪,具有高強(qiáng)的腐蝕性嗎?”端木子桑指著那些融化了的尸骨說道。
“我看不像,強(qiáng)酸性液體應(yīng)該不會提供植物生長的條件,這里植被茂密,水質(zhì)土壤條件應(yīng)該都十分良好才對!”黑琪道。她站在水塘邊向沼澤中央的神女之樹望去,圍繞在大樹周圍的白霧顯得越發(fā)的神秘莫測。黑琪不敢保證那個叫木村的人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在不危及端木子桑性命的情況下完成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但是去神女之樹的這段路可以預(yù)測到一定是危險重重。
“算啦,不去了!”黑琪看了饒有興趣的觀察著池水的端木子桑一眼說道。
“怎么了?”端木子桑問道,“不是要去找那個叫木村的嗎,怎么不去了,難道你不想在見見你父親了嗎?”
說道父親二字黑琪心中一緊,但是還是勉強(qiáng)道:“見與不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知道我是一個不孝的女兒,父親是含著怨恨死去的,這就夠了!”黑琪臉上閃過一絲哀傷。
端木子桑頓了頓,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只要你心中的疙瘩解不開,你一輩子都會活在后悔與痛苦之中?!闭f著端木子桑撿起一旁掉落的粗樹枝,把小船撥了過來,便要上船去。
“你干什么,不是告訴你這個沼澤里充滿了難以預(yù)知的危險嗎,為什么還要往船上跑?”黑琪一把拉住端木子桑道。
“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到神女之樹那里去,也有另外一個辦法!”端木子桑道:“你也可以跳過木村這一環(huán)直接使用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這個木村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底細(xì),哪里知道他是好是壞,他約你在這種地方見面,一定沒安什么好心!”
“你瘋了嗎,你會死的!”黑琪道。
“那就快點上船?!?br/>
“這個……”黑琪遲疑道,心想,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甚至以毀壞狐仙族圣物幻冥戒指為代價就是為了找出第四邪帝來完成轉(zhuǎn)生之術(shù),但是就在自己放棄的時候這個叫端木子桑的人卻強(qiáng)逼自己施術(shù),而且還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黑琪看著端木子桑大吼起來。
端木子桑被這突然一吼有些愣神。對啊,為什么、為什么自己要豁出性命去幫助一個自己剛剛認(rèn)識幾天的人去進(jìn)行一場瘋狂的行動?原來的自己不是最愛惜自己的生命嗎?是因為來到這個不可思議的世界讓自己變得好奇,求知欲增加?還是因為黑琪救了自己一命要報答她?不對、不對,這些都不對!”端木子桑搖了搖頭,突然眼睛閃過一點一樣的光芒。
“黑琪學(xué)姐,如果要是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成功了,你可不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端木子桑問道。
黑琪一愣,原來端木子桑并不是一時沖動,也有自己的打算啊。這樣的情況反倒讓黑琪高興起來,因為這說明端木子桑不是一個憑著一時沖動連生命也不顧的傻瓜,若是真的走到了最后那一步,自己也有個交代。為什么、為什么我會這樣想?對于父親那件事,也許自已還是放不下吧!
“你說,如果我可以辦到!”黑琪低沉的說。
“如果你成功使出輪回轉(zhuǎn)生之術(shù)而我又活著的話你一定可以辦到!”端木子桑笑了笑,然后輕輕說道,“我希望黑琪學(xué)長可以幫我讓我和死去的父母說說話!”
黑琪一怔,驚道:“你要我在轉(zhuǎn)生父親的時候,也轉(zhuǎn)生你的父母?”
“也不一定要讓他們活過來,因為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只需要說說話就可以?!倍四咀由ψ约阂粫r興起想到的這件事有些感到臉紅,畢竟這樣高等級的秘術(shù)對施術(shù)者消耗相當(dāng)大,何況自己還是載體。
“如果不行的話就算了,我知道這有點異想天開!”端木子桑的臉上有些沒落。
“走吧!”黑琪跳上小船,道:“目標(biāo),神女之樹!”
“哦!”端木子桑從船上拿起船槳,高興的笑了笑。
如果我可以辦到的話,我一定……黑琪眼中閃過一股堅定的神色。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端木子桑,哪怕讓我一輩子生活在悔恨之中。
端木子桑和黑琪乘著小船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離出發(fā)的岸邊越來越遠(yuǎn),但是和神女之樹的距離好像一點也沒有拉近。在行船途中,黑琪也向端木子桑介紹起神之沼澤的情況來。
黑琪道:“自從和那個叫木村的人約好在神女之樹見面,我便開始打聽神之沼澤的訊息,雖然我自己也到過這附近,但是始終沒有踏入過神之沼澤的地界。我便想長期旅行的商隊、探險家、科考人員這一類人打聽,但是這些人聽到我談及神之沼澤的時候都會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
“什么奇怪的表情?”端木子桑問道。
“既向往又驚恐!”黑琪道,“據(jù)他們將,傳說神之沼澤的中央神女之樹附近并不是沼澤而是一大片開闊的土地,而神女之樹也是生長在土地中央。神女之樹的樹枝上住著一位心地善良的女神,他掌握這一顆叫做靈果的神奇果實,相傳只要能喝道她的汁液便可以百病全消、延年益壽。這位女神也很慷慨,對真正需要靈果汁液的人都會不求回報的賜予。但是人往往是貪婪的,便想殺掉女神奪取靈果。善良而先知的女神知道后很傷心,但又不忍心傷害人類,在人們到來之前就離開了,傷心的眼淚化成了沼澤,阻斷了人們和大樹的聯(lián)系。這就是神之沼澤和神女之樹的由來?!?br/>
“這真是……”端木子桑心中有些感慨,說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戰(zhàn)爭的歷史,難道人的內(nèi)心天生就是貪婪的嗎?端木子桑也不愿去想那么多,因為這不是他可以改變得了的?!凹幢銈髡f如此,那為什么那些人會有既向往又驚恐的心理?”
“這個很簡單?!焙阽鞯溃骸斑€是因為這個無聊的傳說,相傳善良的女神并沒有把靈果帶走,而是把它留下希望一個善良正直的的人可以取得。要說驚恐的話,因為去尋找這顆靈果的人沒有一個是可以活在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端木子桑一怔,問道:“都死了,一個都沒有回來?”
“確切的說是沒有活著的人,有一個年輕人僥幸從甚至沼澤逃了回來,但是剛到有人的地方便死了。他他的手里攥著一片疑是神女之樹葉子的東西,證明他是唯一活著回來的人。當(dāng)他斷氣的那一刻,那片葉子也隨即化成流光消失了,只是消散那一刻在場的人聞到的那一股沁人心脾充滿誘惑性的香味是誰也忘不掉的?!?br/>
“香味?”
“對,這也許從側(cè)面證明了女神留下的靈果也許真的存在。就因為這一點,至今還是有一些膽大的去進(jìn)犯這片禁地,這么說來人類還真有夠貪婪,有夠賤!”黑琪頗為不屑的哼了一聲。
端木子桑燒了搔頭,臉上苦笑了兩聲,道:“黑琪學(xué)姐,我們現(xiàn)在也是要到神女之樹去哎,明明知道這些我們還說些風(fēng)涼話,是不是比那些人更賤?”
“這個、這個……”端木子桑這話既對又不對,黑琪又不知怎么辯駁,便道:“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是去找人,目的又不是靈果。”
“是是是,不過要是真有靈果的話,摘來帶回去也不是什么壞事?!倍四咀由:俸僖恍Α?br/>
“貪心鬼,管好你自己吧!”黑琪一臉鄙夷?!安贿^話說回來,近段時間似乎進(jìn)入神之沼澤尋訪神女之樹上的靈果的人好像多了起來,這也是個疑問。”黑琪又說道。
端木子桑忽然一臉凝重,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神之沼澤這么危險,那個叫木村的人又約你在神女之樹下見面,這莫說來木村一定是一個相當(dāng)厲害的人,似乎神之沼澤對他來講并不是那么危險。”
黑琪一怔,端木子桑這話說的沒錯,這個木村一定是個厲害的角色,而且通過之前的交談他似乎對邪帝、魔物這些事情頗有研究,就連他們狐仙族的輪回轉(zhuǎn)生的秘術(shù)都是相當(dāng)了解。這個人是朋友便罷了,若是敵人……黑琪端木子桑又遠(yuǎn)遠(yuǎn)的望了望前方的神女之樹,若有所思。
“哎呦,這是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怎么黏黏糊糊一大團(tuán)?什么時候來船上的?”
黑琪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端木子桑正在用樹枝逗弄一團(tuán)黏糊糊,黑漆漆的東西。
“端木子桑小心,這是血甲蟲?!焙阽黧@呼。
話音剛落,這團(tuán)黏糊糊的東西突然飛了起來,朝端木子桑夢沖過去。
“看招,狐火!”說時遲那時快,黑琪已經(jīng)閃身到了端木子桑身前,一股綠色的火焰激射而出和那團(tuán)黏糊糊的東西撞了個正著。只聽見嘰的一身,那團(tuán)東西啪啦一聲掉了下來,一股焦臭味撲鼻而來。端木子桑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半個拳頭大小的甲殼蟲子。
“血甲蟲,水生型甲殼類魔物,喜歡吸食動物包括魔物在內(nèi)的動物的鮮血,咬著就不放,是一種相當(dāng)殘忍的魔物。唯一的水生適應(yīng)力特強(qiáng),喜歡陰寒,身體外面常常附有一層用作降溫的黏著物??墒橇钗也唤獾氖堑崮细邷氐沫h(huán)境并不是血甲蟲的棲息地,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黑琪道。
“這小東西是魔物!”端木子桑小心翼翼的踢了那只小蟲一腳。
還有一點,魔物向來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為什么他會這么積極的攻擊端木子桑?黑琪想,難道是受到了第四邪帝戾氣的吸引?不會啊,之前使用回魂金蠱應(yīng)該已經(jīng)暫時封印住了第四邪帝外泄的戾氣,不會有這種事,黑琪不禁皺起了眉頭。
“黑琪學(xué)姐快看,那是什么!”端木子桑驚叫道。
黑琪往端木子桑所指的方向望去,卻大吃一驚,不遠(yuǎn)處的一艘大船上竟然黑壓壓的爬滿了血甲蟲,船上的人七八個人已經(jīng)躺倒在地上,被成群結(jié)隊的血甲蟲吸食者鮮血。原來端木子桑和黑琪船上的這一只不過是一只上錯船的小兵而已。
“端木子桑,看來這個沼澤不是那么容易通過的!”黑琪眉頭一皺,遞給端木子桑一個小包,道,“這里面有五只行軍蠱,若是你靈力耗損過度便吃上一只,至少可以保住性命!”
“是!”端木子桑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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