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對面的床鋪已空無一人,看來馮洪并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還知道用功。
起身、洗臉、刷牙。
做完后,姜巖便直奔食堂,他已經(jīng)餓壞了。
食堂很大很大,人也很多很多,姜巖看著密密麻麻數(shù)千個窗戶,不由頭疼,要想在這里找到免費窗口,還真難。
“就當(dāng)是熟悉環(huán)境?!北е绱诵膽B(tài),姜巖慢悠悠地逛起來。
“一品靈米,產(chǎn)自源星,能快速補充氣血,提高突破幾率,二十星元一碗?!?br/>
“野生參湯,采自純植物的浩伯星,能提高開竅概率,一百星元一碗。”
“元氣蘑菇,軍方特供,來自紙片人控制星球,讓人短時間體驗元氣,一千星元一顆。”
……
姜巖看著五花八門的介紹,不由感嘆人類的強大,連這些食物都被開發(fā)出來,長此以往,人類的整體素質(zhì)還不是蒸蒸日上?
“得趕緊找些賺錢的門路,要不然何時才能補充虧虛?”姜巖心中有些著急,昨天從馮洪那里得知,開竅之前,所有的修煉都是耗費自身本源,如不及時補充,很難順利開竅,而且壽命也會受到很大影響,所以姜巖才急需錢財。
“對了,或許可以賣掉這個?”姜巖摸了摸手中的能量塊,心中意動,當(dāng)初從高建倉那里炸來這個,聽說很值錢。
“不行,沒有好的渠道,很容易惹事上身?!苯獛r想想便放棄了,這東西很昂貴,一旦出手時被人盯上,那就是天大的麻煩,這事得從長計議。
而這時,他也終于找到了免費窗口。
姜巖毫不猶豫地要了十份飯菜,然后坐下大吃特吃,他實在是餓壞了,這些食物雖然不是元靈食品,但也非常營養(yǎng),不一會兒,他便吃了一半。
“能放開肚皮吃,真爽?!苯獛r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大院里的食物,從來都是分配制,誰管你能不能吃飽?
可惜,姜巖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
“大家快看!他就是姜巖!”一個男聲站在姜巖面前,群情激憤地喊道。
這一喊,如同桶了馬蜂窩,人群頓時被調(diào)動起來,無數(shù)人朝著面擠來,很快便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
姜巖皺了皺眉頭,極不高興,但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他還是忍了下來,旁若無人地吃著飯。
人群看到姜巖,頓時有了話題。
“他就是姜嘯天的兒子?果然兇殘,吃這么多飯!”
姜巖無語地聽著這句評論。
“姜嘯天兒子又如何?還不是吃這些垃圾食品?”
“活該!誰讓他父親作惡多端!”
父親作惡和他又關(guān)系嗎?姜巖真想問問,他祖先有沒有人犯罪。
“聽說曹兆清申請了擂臺賽,只要他正式入學(xué),就會立馬動手?!?br/>
“正式入學(xué)?難道我們學(xué)院真的要招收他?有這種惡人在學(xué)校,以后出去會被罵慘的!”
“放心吧,正式入學(xué)至少要二階,你看他吃這些飯,能晉升二階嗎?估計五年都是旁聽生吧?”
……
姜巖一邊吃,一邊聽,還真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原來天都學(xué)院這么嚴(yán),不到二階都無法入學(xué),只能做個旁聽,怪不得實力強大呢。
“讓開讓開,路文博來了?!辈恢l喊了一句,人群頓時讓開一條通道,然后就見一個神色高傲的青年走過來,停在姜巖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
“剛?cè)雽W(xué)就弄出這么大動靜,我很不喜,你以后注意點?!甭肺牟┱f完后,轉(zhuǎn)身就走,整個過程渾然天成,毫不拖泥帶水,完美地詮釋了這句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br/>
姜巖一臉無奈地看著路博文的背影,這又是誰家公子?我得罪你了嗎?我也不想高調(diào)啊,奈何你們太熱情。
等路博文消失后,安靜的人群再次來了勁,嗡嗡地說道。
“他就是路文博,果然風(fēng)采神韻!”
“不錯,聽說他正在沖擊地榜,看他的自信,估計是沒有問題。”
“是啊,地榜一千人,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真讓人羨慕?!?br/>
……
姜巖在眾人無聊的交談中,結(jié)束了早餐,然后又在眾人無聊的注視中,消失不見。
……
看著早已出現(xiàn)的老頭,姜巖不由加快腳步,用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jìn)樹林,來到老頭面前。
老頭顯然已等待多時,看到姜巖后,咳嗽兩聲,正式地說道:“我叫石志軒,現(xiàn)在是你的師父,我不管你是誰,父親有多厲害,又或者別人有多討厭你,到了我這里,只要你乖乖聽話,完成我的訓(xùn)練,我就會認(rèn)你這個徒弟,替你撐腰,要是做不到,嘿嘿,上頭跟我交代時說了,不論生死?!?br/>
石志軒恐嚇意味十足,說完又道:“你要是害怕,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br/>
姜巖聽完后,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沒意見,開始吧?!?br/>
笑話,再危險還能比得上大院?自己在那種環(huán)境中,尚且能活下來,還怕你石志軒?
姜巖表態(tài)后,石志軒非常滿意,仔細(xì)圍著姜巖轉(zhuǎn)了一圈,稱贊道:“果然是練武的好苗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了苦。想當(dāng)年,我在二階時,為了剿滅叛軍,連續(xù)高強度跑了兩個小時,還要跟叛軍激戰(zhàn),其中艱辛可想而知,再看看現(xiàn)在的年輕人,簡直是溫室花朵?!?br/>
石志軒義憤難平地數(shù)落著,說完后又道:“所以,以后每天第一項就是長跑,訓(xùn)練耐力和毅力,放心,我會收斂元力,陪你一起跑,我不停,你就不許停,要是你擅自停下,嘿嘿……”
他威脅地笑著,雖然沒說,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姜巖果斷地點點頭,他也正好想知道自己的耐力極限,之前每次乏力時,主星都會反饋能量,讓他滿血復(fù)活,讓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線,這次正好摸個底。
“無知者無畏?!笔拒幮闹谐靶?,之前不知多少學(xué)生被跑殘,姜巖還敢答應(yīng)這么爽快,等下非得讓他知道厲害。
“開始?!?br/>
隨著石志軒一聲令下,二人迅速跑起來。
“加速,加速!”石志軒跑在后面催促著,姜巖一聲不吭,加快速度。
“龜爬呢!再加速!”石志軒再次吼道。
姜巖一咬牙,爆發(fā)出十噸肉身力量,整個人瞬間飛射出去。
“嗯,還不錯,保持??!”石志軒輕松地跟在身后,不時點評兩句。
“才三公里,繼續(xù)?!?br/>
“不許停,往后山上跑!”
“小樣,還挺能跑!”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一直在后面嗶嗶的石志軒,說話越來越少,而前面的姜巖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連速度都和開始的一樣。
二人你追我趕,很快便跑上了后山。
到了山頂后,姜巖一聲不吭就往下跑去,石志軒當(dāng)然不會停,他還要監(jiān)督姜巖呢。
兩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四個小時過去了。
姜巖還是開足馬力地跑著,而他后面的石志軒,早已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這還是他暗中運用元力的后果,要不然,他早就被姜巖丟遠(yuǎn)了。
“變態(tài)!”他心中大罵,同時暗自后悔,干嘛要收斂元力,折磨自己?這不是找罪受嗎?
前面那個家伙是專門來折磨我的嗎?
看姜巖面不紅、氣不喘地再次發(fā)起沖鋒,石志軒終于受不了了,急忙招手道:“好了好了,你的耐力和毅力都過關(guān)了,以后長跑你自己跑吧?!?br/>
姜巖疑惑地停下腳步說道:“師父,這就好了?可我還沒感到累,這樣是不是起不到鍛煉效果啊。”
“額?”石志軒怒氣直涌,同時臉上火辣辣的,有種被人“啪啪”打臉的感覺,他真想一拳砸爛面前的這張臉,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但心里卻咆哮著:“好小子,敢裝純調(diào)侃我,你耐力好,體力好,我認(rèn)了,我不相信你悟性也好,等以后練武時,看我怎么打擊你!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