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
除了蘇雨曦仍舊未好的臉部,她的全身被葉云哲溫柔地吻了一遍,此時,蘇雨曦的欲 望已被完全點燃。
在葉云哲準(zhǔn)備進入的瞬間,蘇雨曦輕呼道:“公子,求你了,不要再看奴家的臉?!?br/>
葉云哲聽了蘇雨曦的話,笑得更壞了,道:“那你轉(zhuǎn)過身去,將臀抬高。”
蘇雨曦聽了葉云哲的話,羞澀欲死,想著那姿勢真是太羞恥了,他怎么可以這樣。
想歸想,蘇雨曦還是徐徐轉(zhuǎn)過身體,將自己的臀部挺起,頭則埋在枕頭中,把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葉云哲的眼球中,她的身體紅了一大片,而且在不斷顫抖,好像羞澀、激動的不行。
葉云哲當(dāng)然不會客氣......
完事后,將蘇雨曦?fù)霊阎?,沉沉地睡去?br/>
他想讓她睡得久一點,這樣等她醒來應(yīng)該足夠她看到自己臉部的變化。
上一世,他的褒姒不知受過多少傷,都是這樣治好的,身上一個傷疤都沒有。
這一世,妖月同樣受惠于此,現(xiàn)在的蘇雨曦應(yīng)該不在話下。
事發(fā)后的蘇雨曦可能很久很久都沒睡過,此時明顯是累了。
晚上,蘇湘語來了。
葉云哲醒了,揭開被子的瞬間,看見床單上殘留的血漬,溫柔的笑了,然后幫蘇雨曦蓋好被子,自己則穿好衣服,去客廳見蘇湘語。
蘇湘語進入房間后,聞到了淺淺的荷爾蒙味道,便在沒進過葉云哲同意的情況下,強行進入臥室,看見了睡在床上的背對著她的蘇雨曦,心里頭各種古怪的情緒涌出,她此刻都不知道該感謝葉云哲不嫌棄她母親,讓她母親后半生有了依靠,還是該呵斥他。
葉云哲拉著蘇湘語的胳膊,把她拖了出來,輕聲道:“你母親應(yīng)該好久沒睡過了,她太累了,別打擾她?!?br/>
蘇湘語狐媚般笑道:“那奴家以后,是不是該改口稱呼您為‘父親’?”
葉云哲立刻頭冒黑線,不爽道:“你若是敢將我稱呼地如此老邁,我便如你的愿,履行父親的義務(wù),抽你屁股。”
因為蘇雨曦難以痊愈,所以蘇湘語倒是沒多少心思開玩笑,正色道:“你是可憐母親嗎?”
不怪蘇湘語這么想,蘇雨曦的臉部傷疤她看過很多次,一次比一次恐怖,一般的男人別說愛她,看她一眼估計都能三天吃不下飯。
“不是,在我眼里,她還是當(dāng)年那個在蘇記拍賣會場,嫵媚動人、傾國傾城的蘇雨曦,模樣從未變過?!比~云哲嚴(yán)肅道。
此刻,葉云哲并不知道——臥室內(nèi)躺在床上的蘇雨曦已淚流滿面。
“可是,奴家好像也喜歡上公子了?!碧K湘語楚楚可憐道。
葉云哲頓感頭痛,訕訕道:“哼哼,嗓子不太舒服,那個,先說正事?!?br/>
蘇湘語見葉云哲樣子囧囧的,有股莫名的開心。笑道:“鳳二知道了,她會及時通知慕天瑜。”
“我到這里瞞不住,因為僅僅蘇記就太多人見過我,沒人確定這里沒有神教教主的耳目,所以他很可能會派人找你打探虛實。”葉云哲憂心道。
“這奴家就不懂了,他既然知道公子已經(jīng)來到南域,為何不直接誅殺你呢?”蘇湘語幸災(zāi)樂禍道。
葉云哲很想以父之名,狠狠地懲罰這丫頭,看樣子她還巴不得自己死啊。
“很簡單,因為妖帝。我也是剛剛知道的,妖帝很強,比我們想象中更強,他一直在隱藏,或許能瞞得了萬靈寺,但卻難瞞住去過神界的慕智天?!比~云哲隨意道。
蘇湘語的驚地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她實在難以想象,境界已經(jīng)為神的慕智天,竟然還忌憚妖帝,那妖帝到底何境界?
“奴家到時該怎么說?”蘇湘語問道。
“你如實說就好,瞞不過他的。”葉云哲苦笑道。
只要自己踏入這座樓,就必然瞞不過神教教主的耳目。
“難道奴家說你愛上了奴家母親,她現(xiàn)在是你女人,我們其實一直都在幫你?之前母親劃傷臉都是為了晃點他?”蘇湘語茫然道,樣子很嫵媚又很可愛。
葉云哲聽了再次頭毛黑線。
“當(dāng)然不行,你就說我來到了蘇記商會,占有了你母親,而且給了你母親噬靈毒的解藥,現(xiàn)在你母親不得不幫助我?!比~云哲苦笑道。
他確定蘇湘語是逗自己玩的,她能在神教眼皮底下將南域醉月樓經(jīng)營的有模有樣,怎么可能不知道該怎么說。
“哦,奴家愚笨,公子以后多教教奴家嘛?!碧K湘語撒嬌道。
葉云哲算是被她打敗了,一直笑,他認(rèn)為蘇湘語沒有抓住重點。
果然!蘇湘語剛說完便反應(yīng)過來,再次驚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顫抖道:“你說,你有噬靈毒的解藥?”
葉云哲仍舊在笑,急地蘇湘語在跳腳,而屋里的蘇雨曦也不顧一切跑了出來,所謂的不顧一切是——她沒穿衣服。
當(dāng)蘇湘語見到蘇雨曦的臉頰,叒一次驚呆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顫音道:“母,母,母親,你快去照照鏡子?!?br/>
結(jié)果,還沒等蘇雨曦反應(yīng)過來,蘇湘語帶著沒穿衣服的蘇雨曦去了臥室的梳妝臺,當(dāng)蘇雨曦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再次淚流滿面。
臉上的六道傷疤雖然沒完全好,但是明顯開始長出了新肉,之前那里的傷疤可是足足有一厘米寬!而且深可見骨,現(xiàn)在竟然在慢慢自愈,這才過了四五個時辰!
蘇雨曦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看著似乎意識到哪里不太妥,再看看,嬌臉剎紅!剛才,自己竟然沒穿衣服就跑出去了!這是一件足夠她羞澀一年的事情。
羞澀之余,她發(fā)現(xiàn)了另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她當(dāng)年剖腹產(chǎn)時留下的傷疤已經(jīng)完全消退,這怎么可能?
這些,剛才葉云哲說的解藥顯然解釋不了,因為就算是她在無意中服用了噬靈毒解藥,為何能小腹上的傷疤也沒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雨曦調(diào)整好心情,當(dāng)然是高興的心情。然后想找衣服穿,但是......這里好像沒有她的衣服。
“乖女兒,去幫娘拿件衣服過來?!眰逃腥目赡埽K雨曦自然心情好。
“我不?!碧K湘語不開心道。
蘇雨曦不解,疑惑道:“為何?難道你想看娘裸奔?白疼你了。”
“嗯......也不是不可以,除非娘答應(yīng)女兒一個請求?!碧K湘語古靈精怪道。
“什么請求?”蘇雨曦古怪道。
剛才蘇湘語說她也喜歡葉云哲,蘇雨曦可是聽的清清楚楚,難道做母親的要和女兒搶男人不成!
“嘿嘿,女兒還沒想到,就當(dāng)娘先欠著,好不?”蘇湘語嬉笑道。
蘇雨曦也是真的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答應(yīng)道:“好吧,快去快去,將我那套紅色的琉璃裙拿過來?!?br/>
“哼,有了男人果然騷了很多?!碧K湘語很不滿地拿衣服去了。
“臭丫頭,當(dāng)初就該把你塞回肚子里去?!碧K雨曦自言自語道。
這里提一下,在星辰大陸,正式場合一般稱呼親人為‘母親’或者‘父親’,但在私下獨處時,一般稱呼‘娘’或者‘爹’。
葉云哲此刻躲在客廳,她們的話他聽的清清楚楚,也許他還沒做好當(dāng)一名‘父親’的準(zhǔn)備,總覺得怪怪的,他不太會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關(guān)系。
不一會,蘇湘語將衣服拿來了,蘇雨曦穿好衣服,帶著面紗來到了客廳。
葉云哲看了看蘇湘語說道:“你快點回醉月樓吧,慕智天隨時會派人找你?!?br/>
“哼,知道我在這里礙了你們的好事,我這就走!”蘇湘語被氣走了。
葉云哲笑笑,他是真的擔(dān)心蘇湘語長時間待著這里會誤事,但是氣走蘇湘語這口鍋他算是背上了。
“公子,能與奴家解釋下嗎?”蘇雨曦嬌羞道。
葉云哲壞壞的笑著,良久后,柔聲道:“你應(yīng)該知道為何才對,怎么,不好意思說出來?”
蘇雨曦自然有所猜測,但并不確定。經(jīng)過葉云哲這么一說,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此時,蘇雨曦大羞,面若滴血,即便帶著紗巾都遮不住那嬌羞容顏。
葉云哲走過去,抱起蘇雨曦,然后重新坐回凳子上,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粗?,柔聲道:“雨曦,這一次你傷的太重,一次可能好不了。多來幾次的話,本公子確信能讓你比以前更美?!?br/>
蘇雨曦初經(jīng)人事,自然嘗到甜頭,只是此時下半身仍舊隱隱作痛,但身子卻軟了很多,顯然被葉云哲的幾句話點燃了情huo,正羞澀難耐,只能往葉云哲懷里躲。
在葉云哲想著繼續(xù)挑逗蘇雨曦時,鳳一如一陣風(fēng)般閃了進來。
見到葉云哲后,欠身道:“主人。”
葉云哲只能訕訕放開蘇雨曦,然后坐到主位上,看著鳳一,沉聲道:“慕天瑜讓你來的?”
“是的,主人?!兵P一恭敬道。
“什么事?”葉云哲問道。
“殿主說,白色天堂已經(jīng)派出‘天字號’殺手,目標(biāo)不詳?!兵P一道
“有意思,慕智天這是想試試我的水有多深,還是真想殺我?”葉云哲自言自語道。
“我知道了,你讓慕天瑜安計劃行動,若非必要少到這里,一旦被慕智天發(fā)現(xiàn),會影響大局。”葉云哲沉聲道。
“是,主人。奴婢告退?!兵P一說完便飛出了房間。
“雨曦,你怎么看?”葉云哲問道。
“此次白色天堂出動‘天字號’殺手絕非尋常。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天字號’殺手于白色天堂而言,說是傳說也不為過。算起來奴家在神教時就聽說過呢,‘天字號’殺手至今還未出過一次任務(wù)。白色天堂殺手等級分別是黃、玄、地、天。一般情況下,刺殺君王境高手都是出動‘地字號’殺手,此次‘天字號’殺手出動,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刺殺對象過于重要,二是刺殺對象武道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君王境。那么,無論哪方面都符合公子您的標(biāo)準(zhǔn)?!碧K雨曦凝重道。
“雨曦說的不錯,我肯定這個殺手就是針對我的,不過嘛,慕智天醉翁之意可不在酒,你想,如果我提前有所準(zhǔn)備,殺手能否看出來?附近的暗樁能否看出來?”葉云哲笑著反問道。
“公子果然才思敏捷,確實,如果公子做了準(zhǔn)備,那無疑會暴露神教中有公子的內(nèi)應(yīng),那么慕天瑜就危險了?!碧K雨曦贊賞道,美目漣漣。
“不錯,所以這幾日你陪我到處玩玩就好。本公子估計,今晚再滋潤兩三次,應(yīng)該足夠你痊愈。”葉云哲嬉笑道。
蘇雨曦面若桃紅,輕呼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