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安溪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夕陽西斜的黃昏。她從床上爬起,伸了個懶腰,不覺自言自語道:“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比缓笏鹕淼搅艘鹿裉帲昧艘惶姿?,準備到沐浴間去洗澡的時候,卻聽到門鈴聲響了起來。
沈安溪這時在心里想道,這個時候會是誰呢?當下她將睡衣放下到床上,然后便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便看到沈樅淵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wèi)衣,他戴著帽子,整個都被帽子遮掉了半邊。
沈安溪趕緊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他往屋子里扯:“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么?”說話的同時,她已經(jīng)將沈樅淵扯進了屋里,然后沈安溪又走到門口處,左右張望了一陣,確定周圍沒人之后,才將門關上。
“趁今天有時間,所以過來一趟。”沈樅淵這時將衛(wèi)衣的帽子拉下來:“反正等一下天就黑了,天黑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闭f著,沈樅淵便走到旁邊的沙發(fā)處坐下。
這時沈安溪問他:“你吃晚飯了么?要不要做些什么給你吃?”
“不用了。好不容易過來見你一面,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吃晚飯上?!鄙驑簻Y這時向沈安溪張開雙臂:“過來,讓我抱抱你?!?br/>
沈安溪依言走過去,讓他抱著自己。
窗外的竹子這時被黃昏的風吹拂著,發(fā)出沙沙的響聲。
“你到軍區(qū)里這么久了,查出來嫌疑人了么?”沈樅淵抱著沈安溪,在她耳邊問道。
沈安溪點了點頭:“我發(fā)覺營長的警衛(wèi)員和廚房里的小張很令人生疑。”
沈樅淵這時剛想說話,卻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窗外,他向著沈安溪皺了皺眉:“嘖嘖嘖,沈太太,你這是在家里偷偷和野男人幽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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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溪定睛一看,站在窗外的那個男子赫然是李威。她從沙發(fā)處站起,臉色鐵青地走到窗邊,然后對李威說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那個坐在沙發(fā)處的男人是誰?”站在窗外的李威這時饒有趣味地看著沈安溪問道。
“這跟你有關系嗎?”沈安溪用一種厭惡的表情看著李威。
“當然,有關系了。你拒絕了我的追求,卻又跟這個男人在一起,我不是很服氣。”站在窗外的李威看向了坐在沙發(fā)處的沈樅淵。他沒有見過沈樅淵,所以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沈安溪的丈夫。
而沈安溪也不會跟他解釋太多,她剛想將窗簾拉回來,卻聽到李威說道:“你讓我進屋。我要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沈安溪冷冷地自口中吐出兩個字:“沒門。”
“嗯,那我就告訴軍區(qū)里的人,你在宿舍里私會野男人?!崩钔f話的時候,雙手環(huán)胸,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涌粗虬蚕?br/>
沈安溪只好開門讓李威進了屋。
李威似乎對沈樅淵很好奇,自進屋之后,便一直盯著他看。沈樅淵只是用一種冷漠的帶著警惕性的目光,回視他。
“你剛才說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講,是什么事情?說吧?!鄙虬蚕獩]好氣地看著此時站在沙發(fā)旁邊的李威說道。
“嗯,是這樣的?!崩钔f到這里,居然伸出手去,攬住了沈安溪的肩膀,“要不我們先吃晚飯,然后我再告訴你?!?br/>
“喂,你放手。勾肩搭背的,你干什么?!鄙虬蚕獙⒗钔钤谧约杭绨蛱幍氖掷穑缓笥昧λ﹂_。
李威也不生氣,臉上還是帶著幾絲笑意,一雙鳳眸顯得格外妖魅:“怎么,在他面前,你就否認我們的關系了么?”
沈樅淵自李威進屋開始,便一直緊緊盯著他。這時沈樅淵將目光轉向窗外,然后又回頭對沈安溪說道:“安溪,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等我聯(lián)系你?!闭f著,沈樅淵便從沙發(fā)處起身,將沈安溪擁進了懷里。
站在旁邊的李威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雙手環(huán)胸地,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沈樅淵擁著沈安溪,在她耳邊說道:“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闭f完這句話后,沈樅淵便將目光停駐在了李威的臉上,冷冷的,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安溪做了什么,我必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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