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謝王妃賜名?!眰z人一行禮,站在一旁。
云清婉賜了名后,就詢問了一些小事,兩個丫鬟本以為云清婉會打聽賢王府的事,她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絕不會讓云清婉打聽到有用的消息,結果……
云清婉只問了問,之前受傷的暗衛(wèi)怎么樣了?她能不能去看看?
賢王府有什么規(guī)矩?
除了這些在,云清婉沒有問一件和賢王府有關的事,為沒有打聽俞景云的私事,這讓兩個丫鬟很是不解。
要說云清婉可是皇上下旨親賜,俞景云八抬大轎迎進門的王妃,賢王府的女主人,按理她有權管賢王府的任何事,可是……
云清婉卻把自己安在‘外人’的位置,從不逾越。
兩個丫鬟雖有不解,可面上卻不會表露出來,能被俞景云特意指給云清婉的人,絕不可能是普通的丫鬟。
兩人一一回答了云清婉的問題,云清婉不問的,她們也不多說一句。至于能不能去看受傷的暗衛(wèi),這個可不是丫鬟能做主的。
“王妃,此事還需請示王爺,如果王妃要去看受傷的暗衛(wèi),奴婢這就去稟報給肖管家?!奔橐豢淳褪翘幨路浅3练€(wěn)之人,即使云清婉沒有擺王妃的架子,吉祥也不敢怠慢。
“不必了,你們留心一點就好,有嚴重的告訴我一聲?!痹魄逋裰溃t王府根本不缺大夫,她知道的陳大夫,醫(yī)術就很高超。她學的是外科,在這個中醫(yī)盛行的時代,她的專業(yè)不一定能派上用場。
事實上,要不是有小七系統(tǒng)幫忙,她哪有本事給俞景云解毒。
吉祥聽到云清婉的回答,面上雖不顯,可心里卻對云清婉刮目相看。
一個能看清局勢,懂進退的王妃,才能在賢王府長久的活下去。
打發(fā)了倆人下去給夏荷幫忙,云清婉閑來無事規(guī)劃她后面的計劃,
一想到明天要進宮謝恩,她就沒來由的頭大。
天沒亮,云清婉就被拉起來梳洗打扮,云清婉知道進宮不是小事,她不能在妝容上失禮,不能給俞景云丟臉,即使不耐煩,可也極力配合著婢女,認她們在自己的臉上涂涂畫畫,給她換上一層又一層的宮服。
云清婉按下決心,等她家小七醒來,她一定要有一套自己的化妝品,可不要這么麻煩了,撲上的粉都夠揉個面團了。
再說就她現(xiàn)在那張臉,就是畫的再好看也無用,卸了妝,照樣丑的自己都不想多看一眼。
等到她在吉祥,如意的巧手裝扮下,驚得云清婉半天合不攏嘴,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云清婉幾乎不相信那還是自己。
云清婉本就是那種身材苗條,凹凸有致的身形,再配上今天的這一身行頭和妝容,她覺得這才是王妃該有的氣勢。
云清婉滿意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今天是要進宮謝恩,秀幸福的。不管宮里的人怎么想,她今天都要讓宮里的人知道,她云清婉嫁到賢王府是幸福的。
她今天做了充足的準備,昨天晚上她讓夏荷把丞相府的陪嫁翻了一遍,丞相夫人給準備的東西真是不敢恭維,除了顏色艷麗俗氣的裙子,就是那種一夜暴富的珍珠首飾,全然沒有一套能搭的上的。
她讓夏荷把首飾上鑲嵌的好東西,能拆的都拆了下來,衣服也全都扔了出去,那些拆下來的東西正好留著今天進宮打賞太監(jiān)、宮女。
云清婉就是這么一個死要面子的人,不管她為賢王府過得有多差,不管俞景云對她有多不好,她都不會跟外人說,不會給外人訴苦。
尤其是進了宮里,她會竭力表現(xiàn)她最好一面,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過得很好,很幸福,俞景云很重視她。
她沒有娘家人的支持,在京城唯一的依靠就是俞景云,只有讓那群人知道,俞景云很重視她,她在外面才不會被別人輕視,在皇城才能端出賢王妃的架子,讓別人不敢小覷。
哭訴流淚能博一時的同情,可同情能值多少銀子?而且同情過后又能怎么樣呢?
下人來報,馬車已準備好。云清婉把手搭在吉祥的胳膊上,優(yōu)雅的站起來,吩咐道:“夏荷,今日你不必去,讓吉祥、如意跟著就好?!?br/>
夏荷應聲,退到一邊,昨日小姐同她講過,宮里的規(guī)矩頗多,夏荷對宮中的規(guī)矩又不懂,如果有心人找茬,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身為奴婢的她。
她明白,小姐是為了她好。
云清婉幾人趕到大門口時,門口只停了一輛馬車,云清婉四下看了看:俞景云人呢?不會不來了吧!
正當云清婉四處張望,胡亂尋思的時候,一道冷聲傳來:“還不快上車,磨蹭什么!”
額……
她還以為俞景云不進宮了呢!原來早就在車里等著了。
有下人在馬車旁放了一個矮凳,以便云清婉好上車,云清婉踩著矮凳上去,一掀轎簾,就見俞景云正坐在那里悠閑的喝茶。
云清婉挨著門口坐下,看了眼俞景云道:“原來王爺早就在車上了,讓王爺久等了。”
“嗯?!庇峋霸凄帕艘宦?,就沒怎么下文了。
云清婉一愣,沒了?她好歹客氣了一聲,你倒是多說兩個字會咋的?云清婉在心里暗罵到:怪胎!
馬車晃晃悠悠的朝宮門口趕去,車夫技術實在是太好,一路平穩(wěn),不急不緩,讓云清婉在車里都昏昏欲睡了。
終于到了宮門口,守宮門的侍衛(wèi)都認得出這事賢王的馬車,也沒有橫加阻攔,請了安就直接放行了。
雖然俞景云并不過問朝中的事,可前兩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傳的沸沸揚揚的,皇上還因此大發(fā)雷霆,忍痛懲治了好幾個官員。
一個能給皇上添堵的王爺,可不是他們幾個守宮門的能夠得罪的,更何況人家賢王手里還有兵權。
馬車正要行進宮門,一陣馬蹄聲再后面響起?!坝酢?br/>
宮門侍衛(wèi)看清來人,立馬上前行禮:“奴才見過太子殿下?!?br/>
“免禮?!碧佑徂鹊路硐埋R,幾步走到馬車前站定,“奕德給三皇叔請安?!?br/>
“免了?!庇峋霸葡騺砟苌僬f一個字就少說一個。馬車繞過俞奕德,就要進去。
可俞奕德并沒有讓馬車過去的意思,又再次攔在馬車前道:“三皇叔可否捎侄兒一段路,正好我也要去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