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顫抖的握住彎刀,轉頭向身后的刀疤男看了看,刀疤男向強盜使了個眼色,強盜無奈的轉過頭,兇惡的看向阿飛,嘴里吼道:“老子砍死你!”,揮起彎刀就向阿飛砍去。
只見阿飛斜身躲過,荊軻劍在彎刀劈勢已消正欲提刀再砍的一霎那向強盜的左胸刺了進去,劍尖“噗”的一聲刺進了對方的心臟,強盜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的荊軻劍,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站在遠處踩著女子的刀疤男一看阿飛連殺二人,也不顧腳下受傷女子了,丟掉手中長弓,拔出彎刀轉身就向林深處跑。
只見阿飛彎指放進嘴里一吹,刀疤男就看見自己左手邊的樹后突然閃出一團黃影,刀疤男來不及細想,揮刀向黃影砍去,那黃影速度奇快,在空中突然一折,躲過彎刀的攻擊后,又以彈丸之勢射向刀疤男.
刀疤男彎刀去勢已盡,來不及再次揮刀砍向黃影,情急之下?lián)]左拳向黃影打去,黃影此次并未躲,而是與拳頭擦影而過,刀疤男只感到拳頭皮膚仿佛被什么東西掛了一下,接著整個手臂就傳來一陣麻意。
還沒跑十幾步,雙腿也陣陣麻意傳來,再過幾分鐘后,刀疤男只能吃力的提著麻麻的雙腿向前走了,雙眼也漸漸模糊起來,朦朧中,仿佛前面站著二只小動物,一只全身火紅色,一只全身金黃色。
全身火紅色的動物突然張開小口對著刀疤男叫了起來,只聽到一陣與小口極不符的虎嘯直奔刀疤男而來,嚇得刀疤男一個站立不穩(wěn),向前倒在了二只動物的面前,林間此時也引起了一片騷動,動物紛紛驚恐的逃向遠方。
“我砍死你個畜生!”刀疤男吃力的揮起彎刀,向面前這火紅色的動物砍去。
只見一團細火迎著刀疤男的攻擊從獸獸口中射了出來,穿過彎刀,直射在刀疤男的頭上。彎刀變成了一把燒紅的烙鐵,而刀疤男的頭,則變成了一塊黑炭,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身在獸獸旁邊的小貂則被它這突如其來的火焰嚇的跳到了一邊,驚疑的看著小貂。
獸獸看著小貂的眼神,不好意思的伸了伸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小嘴巴,聳聳肩,一幅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樣子。
這時,靳灑和阿飛也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有點不敢相信,想不到獸獸這么小,竟然就擁有屬性攻擊。
“請救救我!”此時躺在地上的女子側身呻吟似的向靳灑二人求救,然后暈了過去。
雖然阿飛還是顯得很冷漠,但此時的靳灑已不忍再視而不見了,來到女子身邊,把留在體外的二只長箭折斷,背起女子向茅屋走去。阿飛無奈的搖了搖頭,撿起地上的彎刀和長箭,提起射死的小鹿,跟在靳灑后面,帶著二只小動物一起回家。
回到茅屋,火鳥和扁鵲看到受傷的女子很驚訝,簡明的問了原因后,扁鵲立馬把女子腿上肉里的二只箭頭拔了出來,敷上金瘡藥后,把女子放在床上讓她休息。
看女子臥床后,靳灑興奮的拉著火鳥的翅膀出了茅屋,問向它道:“今天我看到獸獸噴火了,這是怎么回事?還有那虎嘯聲?”
火鳥聽著靳灑高興的樣子,莞爾一笑,“它會噴火,本來就不奇怪,一般寵物要到九階才能擁有屬性攻擊,這確實不錯,但獸獸可不是一般的動物,它可是凌駕于洪荒異獸之上的神獸,它們天生就會屬性攻擊。至于那虎嘯,就跟它睥睨之氣一般,與生俱來?!?br/>
“什么洪荒異獸,什么神獸?”此時的靳灑聽得是一頭的霧水。
“傳說神獸是與天地齊壽的神物,它們有無窮的壽命,也同樣擁有最純最強的屬性魔法,它們分別是東方的青龍,西方的白虎,南方的鳳凰,還有就是北方的玄武。它們分別擁有風系、水系、火系和土系的最純最強屬性魔法。
而洪荒異獸,則也是上古就存在的物種,最具代表性的有八大兇獸和龍子九子,他們同樣具有恐怖的屬性魔法和攻擊力。具卡拉星球祖先記載,洪荒異獸那時利用自己的魔法和力量,無情的奴役著人類,甚至以人為食!
而你身邊的獸獸,本來也是火系的神獸,但由于它身系卡拉星球上人類的安危,毅然放棄神獸的地位,請求四大神獸共同救這蕓蕓眾生,四大神獸答應了它的請求,但條件是,獨角獸以后必須放棄神獸地位,墮入循環(huán)!
獨角獸答應了,于是在四大神獸水系、火系、土系和風系屬性天珠的幫助下,獨角獸結合成了金系天珠,當時,同為洪荒異獸的丹雀,也毅然的加入到保護人類的隊伍中來,所以,刑韃和蠻靼才會祖祖輩輩的奉它為他們的神獸。
正是獨角獸利用這金系天珠,和其它一些自愿保護人類的洪荒異獸的共同努力,它們力挫群獸,把這些洪荒異獸趕進了極西之地的迷失大陸,并把它們封印在那里,然后自己則化為獨角獸蛋,等待著另一個亂世的到來,拯救人類!
于是,獨角獸則淪為了處于神獸和洪荒異獸之間的亞神獸,它每次出生,都要經(jīng)過人類一樣的進化。所以,才會有刑韃和蠻靼他們所說的謁語‘螭影云中舞,四獸助將輔;獨角人間現(xiàn),王者諸侯兼。’”說完,火鳥意味深長的看著靳灑,“現(xiàn)在,你知道自己身上所承受的重擔了吧!”
“想不到,獸獸還有一個這么老的傳說,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它身上的睥睨之氣豈不是非常危險?”靳灑眉頭緊鎖的說道。
“一般人類不會傻到把它殺死,而是都會想著擁有它,擁有它那無窮的魔法和恐怖的力量!人類現(xiàn)在最想做的,應該就是解除你和它的契約關系吧!
傳說,有一種藥物能解除它和你們之間的契約關系,那就是‘忘情水’,聽聞此種藥物無色無味,一般很難發(fā)現(xiàn)被人下藥。但它的原材料卻十分難找,主要由極北之地天山上的雪蓮、極南之地鳳凰山上的勿忘我、極西之地蠻荒之地的情人草和極東之地唐古拉山脈上的斷腸草組成,雖然難找,但并不代表找不到,所以,這才是你最應該擔心的地方!”
望著火鳥意味深長的眼睛,靳灑堅定的說道:“你這些話,我一定謹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