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臨笑死了,“江燁,你有錢么?你能買得起這么名貴的畫么?”
“你一個廢物傍身,能認(rèn)識什么專家?”
臺下哄堂大笑。
笑聲刺耳,仿佛一根根小針扎在心尖。
張柳霞覺得她真是太傻了,居然有一瞬間的錯覺,相信這個廢物真的能買得起名貴的畫。
真是可笑。
“就是,一個廢物,開著一輛兩千塊錢的破車,也敢說著這種大話,不怕閃了舌頭?!?br/>
“周若無簽訂了羅家的合同,難道還會賣假畫?”
“想要污蔑別人,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br/>
江燁的兩句話,瞬間就被人找到破綻,仿佛一個小丑,成為所有人嘲笑的焦點。
張柳霞的臉面好像被人踩到了地上,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她剛剛就不應(yīng)該允許江燁上臺。
秦梔站在臺上,眾人對他指指點點,犀利的諷刺宛如針扎。
她幽怨的眼神落在江燁身上,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將禮物給江燁準(zhǔn)備好了,可他為什么帶著一張假畫?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但是江燁所謂的專家還沒來。
周若無氣定神閑的看向江燁,“江燁,你不是說有專家來么?”
“專家呢?在哪里呢?”
“就你這樣的?還敢說認(rèn)識專家?”
“丟我們秦家的臉?!?br/>
他剛才還真是有點害怕,萬一真的有專家來,那很有可能被人識破這張畫是假的。
真畫,幾百萬,誰能買得起?
他這張畫是托朋友走渠道買的,雖然是贗品,但是放的惟妙惟肖,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即便溫先生親臨,也不一定能夠分得清楚。
秦梔忍無可忍的看向江燁,“江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難道還嫌不夠丟臉么?”
“你相信我?!苯瓱顖远ǖ恼f道。
“呵。我難道還不夠相信你么?三年了,你都做了什么?我一直都告訴自己,要相信你,給你時間?!?br/>
“可是你了,你都做了什么?”
秦梔崩潰的大吼出聲。
“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呢?拿出來?!?br/>
“江燁就是一個廢物,三年時間怎么夠呢?”
“一輩子的時間恐怕也還是只會拖人后腿吧?!?br/>
“能準(zhǔn)備什么禮物呢??還不是拿不上臺面的家伙。”
江燁伸出雙手,拿出秦梔準(zhǔn)備好的禮物。
秦梔接過,“爺爺,這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是一個碧綠蟒盒。”
爺爺眼中閃著光芒,好像很久以前見過這個東西。
但是想不起來了。
周若無一把搶過盒子,沉甸甸的重感從手心傳來,“我還以為是什么貴重的禮品呢,原來就是一個破舊的鐵盒子?!?br/>
“居然也敢當(dāng)著大家的面拿出來,真是不嫌丟人現(xiàn)眼的?!?br/>
秦臨也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
“我看這個破盒子還沒有那個畫上得了臺面。”
秦梔眼中閃著淚光,盒子是江燁跟秦梔結(jié)婚的當(dāng)天,江燁送給秦梔的。
他說,這盒子可以保護(hù)任何人。
秦梔現(xiàn)在只希望爺爺能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江燁神情復(fù)雜。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個盒子的真正意義,但是隱隱感覺,這個盒子帶來的能量遠(yuǎn)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駕馭的。
羅總神使勁盯著秦梔手上的盒子,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傳給廖老爺子。
廖老爺子神情錯愕,精神恍惚一陣。
這個盒子是江燁的母親留下來的,他確定江燁就是他的親生骨肉。
宴會現(xiàn)場,一個白色長裙,道法飄飄的白胡子老爺爺盎然闊步的走進(jìn)來。
他慢慢的走到臺上,臺下驚呼出聲。
“溫先生來了?!?br/>
“大名鼎鼎的溫先生居然真的來了,難道真的是因為江燁?”
“江燁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能量了,還認(rèn)識溫先生本人?”
“絕不可能,一定是碰巧,溫先生一定是來參加宴會的?!?br/>
“連羅總都出現(xiàn)在壽宴上了,溫先生也就不足以震驚了?!?br/>
溫先生對著老爺子笑笑,“老家伙,一別多年,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
溫先生跟老爺子是故交,時別多年,溫先生回到都城,聽說老爺子的壽宴,一定會到現(xiàn)場。
老爺子呵呵,“多年不見,你的身體還是這么硬朗?!?br/>
周若無摸清楚兩個人的關(guān)系,對江燁更加不屑一顧。
他猜到溫先生會來,純屬運氣。
秦臨跟溫先生自我介紹,“溫先生?!?br/>
“請您移步,來掌掌眼,這兩幅畫,到底是哪幅才是真的?”
秦臨意氣風(fēng)發(fā),認(rèn)定江燁的畫一定假的。
一旦認(rèn)定是假,秦梔身敗名裂,就沒有權(quán)利爭取董事長的位置。
溫先生看向兩幅畫,來來回,回的仔細(xì)看了好幾遍。
周若無緊張的流了一脖子的汗。
溫先生端詳半天,抬起腦袋說道,“乍一看,江燁的這幅畫很像是假的,連印章也沒有,只有一個落款?!?br/>
周若無松了一口氣。
江燁成為眾矢之的。
“原來江燁買的是假的,居然還在壽宴上拿出來,真是不怕丟人現(xiàn)眼的?!?br/>
“江燁趕緊滾出去?!?br/>
“秦梔滾出去?!?br/>
“……”
謾罵聲一片。
周若無叫來保鏢準(zhǔn)備趕人。
溫先生的聲音擲地有聲,空氣安靜下來,“但是我在創(chuàng)作這幅畫的時候,被一陣風(fēng)吹走了,根本就沒來得及蓋上印章?!?br/>
“江燁的這幅畫才是真的。”
“轟!”
重磅驚石。
誰都沒想到,江燁的畫會是真的。
溫先生的眼神被面前的一個鐵盒子吸引,驚叫道,“這是蟒蛇寶石盒,這盒子已經(jīng)失傳十幾年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段時間,溫先生一直在尋找蟒蛇寶石盒的所有蹤跡。
據(jù)說最后失傳的地方就是在都城,他這才一路尋來。
“緣分,真是緣分?!睖叵壬@嘆。
眾人直接看傻了眼,面前這個灰不溜即的東西居然是四大國寶之一的蟒蛇寶石盒?
“溫先生,你確定,這東西是真的?”秦臨不敢相信。
周若無買了一張假畫,而江燁是真的。
他隨便出手就是國寶級別的禮物,怎么可能?
一定是溫先生看錯了,這東西一定是贗品。
溫先生呵斥一聲,“國寶!我豈能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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