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不斷。一間異常古樸的書齋吸引了重藍的注意,轉身走了進去。
一位老者佝僂駝背,正坐在椅上昏昏yu睡。許多古舊的典籍擺在四周壁柜之中,落滿灰塵。重藍隨手拿起一本,細細翻看,書名叫做“怪談”,講述一些上古時候的志怪故事。老者抬頭看了看客人,雙目無光,繼續(xù)昏昏大睡。
重藍出了書齋,四處游走了一陣,便回到客棧。這幾ri在都城內閑逛,就是想要感受一下古國風貌,順便了解一下這座城市。
魯國雖然面積狹小,但歷史悠久,有許多流傳下來的上古技藝,造就了其獨特的歷史文化。文武并重,是魯國最為鮮明的特se。大街上有著眾多的書館與武舍。魯國人一般都喜歡讀書和練武,正是這樣的生活方式,造就了一個充滿活力的諸侯之國。
魯都有幾個歷史相當悠久的門派,圣古宗就是其中之一,當代魯王并不禁止門派征伐,所以各大門派往往明爭暗斗,競爭相當殘酷。
圣古宗面積廣大,但只有幾處徹夜燈火通明,一個方形閣樓里面,幾名男子互相飲酒,周圍一群歌女身披輕紗薄裙,正盈盈的跳著舞蹈。
一位面容粗獷的大胡子喝了一口酒,大聲說道:“還是這水鄉(xiāng)的姑娘們漂亮,想我們大秦帝國,都是那些膀大腰圓的貨se,睡的多了,就跟老牛吃草,嚼而無味了。”說罷拉過一位正在跳舞的歌女,哈哈大笑的摟在懷里。
另外幾人也各自拉過一名歌女,摟在懷中動作。一名俊秀青年面帶微笑,并未像其他人一般左擁右抱,只是淡淡的喝著酒。
大胡子將懷中的女子調笑一陣,有些隨意的朝著俊秀青年說道:“廣宣大人,聽說前段時間光真大人已經回來,并帶回了一個女子,可有此事?”
大胡子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以光真大人本事,絕對是馬到成功。秦魯聯(lián)合,一明一暗,誰也不會想到,如今天下大勢,已經盡有我等掌控,如有不服從者,都要人頭落地。”
廣宣點了點頭,“如今天下,唯有與我等一派,才能免于大劫,與周室一派,或者明哲保身,都是自尋死路,魯國已經不是昔ri的魯國了?!?br/>
“貴國主大人英明神武,更有光真大人與廣宣大人武功蓋世等,暗中剪除周室黨羽,最是厲害,聽說貴國主還與三大神人有所關聯(lián),不知可有此事?”大胡子話鋒一轉,詢問起來。
廣宣微微一笑:“此中情形,自然就不是我等能夠猜測的了。不過周室百年底蘊,其中卓越之人不計其數,這次捉住的周室女子,便是一位厲害角se,一身妖法相當厲害,若不是機緣巧合,光真也不會這么順利。”
大胡子哈哈大笑:“我大秦之人,行兵打仗,從不小看任何敵人,自然曉得周室厲害,但以我想來,還是三大神人更勝一籌?!毖哉勚g,似乎已經認定魯國與三大神人有些關聯(lián)。
廣宣搖了搖頭,微笑不語。
重藍蹲在房檐之上,聽著這幾人言談,心中真正有些震驚了。當今天下,秦國肆無忌憚攻城伐地,已經占據周室大半江山,齊楚等國組成的聯(lián)盟也已經被擊破,一些不識時務的諸侯小國,被一一剪除??磥砗芸炀蜁l(fā)一場大戰(zhàn),而這場戰(zhàn)爭的勝負,決定著天下的歸屬。
廣宣等人吃酒作樂,一直到了午夜時分,才各自散去。廣宣似乎并無醉意,離了宴會,一人往圣古宗一角行去,守夜弟子見到,都是恭敬行禮。到了一處湖泊旁邊,廣宣停了下來,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似乎若有所思。
“廣宣大人好興致啊。”重藍背著雙手,從黑暗中邁步走出。與廣宣并肩站在湖泊旁邊。
廣宣正若有所思,猛然間被人出聲打斷,心中大驚,但片刻之后就平靜下來,淡淡往旁邊一看,只見有一位瘦弱青年,腰間綁一金se布袋,淡淡的望著自己。
“閣下是什么人?”廣宣問道,同時右手緩緩伸往腰間長劍。
空氣一凝,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在廣宣周圍,同時重藍淡淡說道:“我勸廣宣大人不要輕舉妄動,只要幫在下做一件事情,絕不會為難大人?!?br/>
廣宣伸手拔劍,只是想要試探重藍,聽重藍如此一說,當下微微一笑,心想此人應該就是光真所說之人了。這一路之上,黑衫青年徹夜奔馳,始終覺得有人窺伺在側。回來之后,便將此事告知廣宣,讓其多加防備。
重藍卻是不知道那黑衫青年心細如發(fā),已經設好埋伏等著自己。當下淡淡問道:“那周室女子關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