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在法國的應(yīng)酬結(jié)束地還算圓滿。
只是饒是海量的林寫意都被灌了不少酒,秦洛酒量倒是比她還好。
林寫意覺得奇怪,明明那些色瞇瞇的男人眼里都寫著想要吃她豆腐的既視感,卻沒一個人敢像從前般試圖對她動手動腳。
從前她只是個小職員,被李總帶著見了不少世面,也被揩過不少油,卻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那些老色鬼有色心沒色膽。
秦洛攙扶著走路步子已經(jīng)有些虛飄了的林寫意,一個人身上背了兩個斜挎包,半醉的林寫意身體格外沉,她一步不慎沒能扶住,眼見著林寫意失重地朝一旁軟趴趴地栽去。
秦洛不由大喊了一句:“寫意!寫意,你小心點!好好走路!”
秦洛重新扶住斜倚在墻上還試圖往下滑的林寫意,耗著巨力照顧一個醉鬼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寫意,你能不能稍微站站穩(wěn)!”
得了,這醉鬼是睡過去了。
不知何時,旁邊的包廂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穿著一襲白色襯衫的男人站在門口,臉上原本溫潤的表情在觸及秦洛懷里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女人后,周遭氣息一下子冷了下來。
秦洛觸清男人的面龐后,止不住瞪大了眼睛,唇瓣微張很是錯愕。
男人攬過了秦洛懷里的女人,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住哪兒?”
秦洛一怔,然后眼底劃過了一抹算計的晶亮,下一秒便將自己身上林寫意的斜挎包掛到了對面男人的脖子上:“那個那個……這位先生我還有事,寫意就麻煩你了?!?br/>
“………”
林寫意邊上的小姑娘躥得飛快,腳底抹了油般。
男人垂眸,看著懷里的女人,那是一張半年里只以幻覺形式出現(xiàn)在過他視線里的臉。
時隔半年,她以一種毫無防備、脆弱又美好的姿態(tài)再度出現(xiàn)在了他的世界。
酒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洗發(fā)水味往鼻尖肆意逃竄。
她清瘦了不少,黑發(fā)習(xí)慣性地披散在肩頭,現(xiàn)在微微有些凌亂,臉色酡紅又因不適而眉心微凝的模樣,讓男人也微微蹙了下眉:“寫意?”
“……”
“林寫意?!”
“……”
也罷,同醉鬼講話,倒是他智商下線了。
他倒是知道公司給林寫意安排的公寓地段在哪里,只是不清楚具體那哪層哪間。
私心作祟的他,還未細(xì)索過,卻已經(jīng)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秦格在車上等了他半個多小時,終于迎來了自家先生從飯店下來的身影,看到自家先生懷里還有一個女人,秦格只是淡淡笑了下,然后很快下車,一臉驚訝地為尹亦博打開車門:“先生……這……這不是林小姐嗎?”
尹亦博淡淡瞥了眼秦格,將林寫意輕手輕腳地置到了汽車后座。
秦格替自家先生關(guān)上車門,想到方才先生看過來的那一眼,寒風(fēng)中的身子不由打了個寒顫,以致于他開車操控方向盤的時候,整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能轉(zhuǎn)下眼珠透過內(nèi)后視鏡偶爾看一眼后座的兩人。
這樣不動聲色的看了兩次后,第三次將眸光似有若無瞥向內(nèi)透視鏡的時候,不期然與后座男人那雙幽沉無波的眸子撞到了一起。
秦格覺得自己可能離死不遠(yuǎn)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后座的男人出了聲:“你要不和秦洛一起去基層體驗下民情?”
秦格脫口而出:“先生我錯了?!?br/>
是他不該和秦洛一起算計他們。為了先生未來的幸??梢愿谢ぷ?,他暫且識相地背下這個鍋,認(rèn)錯當(dāng)先。等先生和林小姐什么時候又復(fù)合了,他再作為神助攻的身份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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