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南宮所想的一樣,在老老實實的用好幾天的休息來養(yǎng)精蓄銳之后,今天一天都表現(xiàn)的十分興奮和急不可耐的七七果然行動了。雖然只是背起大包時包里傳來的金屬的碰撞聲,但是這還是被敏銳的西荇所察覺。
雖然之前說著要一起等動靜,不過南宮還是因為各種原因沒過一會就開始了“小雞啄米”。
“您醒一醒?!?br/>
西荇推了推因為單調(diào)的等待而有些昏昏欲睡的南宮,并沒有因為南宮的打盹而感到失望。能夠和南宮一起等待這就已經(jīng)讓西荇很滿足了。
“七七,不,器狩已經(jīng)有動靜了。剛剛我聽見了金屬的碰撞聲,多半是器狩已經(jīng)背上包準(zhǔn)備離開家中去行竊了?!?br/>
“果然?!?br/>
南宮一邊站起身,一邊揉了揉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陣痛的腦袋。指針指向了一點,原本這應(yīng)該是一個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做夢的時間。
七七可以不用解釋,在白天用睡眠來補充體力。但是一邊要維持著基本的家務(wù)不讓七七察覺出異常,一邊又要在晚上偷偷守候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次情切的七七,這對南宮來說就有些吃不消了。
因為是深夜的關(guān)系,無論遠(yuǎn)近的住戶們早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燈進入了夢鄉(xiāng)。不過在路燈的照耀下,南宮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條長短交替的影子,看起來七七已經(jīng)出門了。
“門沒有什么響動,是從窗戶跳出去的么?”
“這些并不重要。”
一邊打量著還在揉著太陽穴的南宮,西荇一邊說道,“其實,我獨行也無妨,您最好還是休息吧。況且如果真的被發(fā)現(xiàn)真身的話,就算是那個器狩也……”
“沒關(guān)系,這次我必須親自跟著七七,而且七七不會是你想的那樣暴躁的?!?br/>
南宮頓了頓,“這也是命令。別猶豫了,趕緊走吧?!?br/>
“……請您務(wù)必小心。”在苦澀的點了點頭之后,西荇重新變回了刀的形態(tài)。
而南宮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把刀緊緊的系在腰間之后,立刻從窗戶跳到了外面。夏日白天的晴空順帶著把夜晚也粉刷成了清爽的樣子,再找到了七七的行動軌跡之后,南宮便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
這個路線看上去并不像是繼續(xù)前幾日的入室盜竊,似乎是打算往別的地方去。難道說是因為休息了好幾天,準(zhǔn)備去做一次“大買賣”么?
因為身后背包遮擋的關(guān)系,南宮根本看不到七七更多的情況,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她背著的大包幾乎快要把她給壓垮了。就在七七突然拐到了另外一條街上的時候,南宮突然聽到了七七有些氣憤的聲音。
“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盤嗎?”
“一個賊沒有地盤可言?!?br/>
陌生的女聲,至少在南宮的印象中并沒有這種聲線的妖怪的存在。是七七的朋友嗎?但是這充滿了火藥味的對話比起朋友間的交流,更像是……
兩個小混混在爭地盤啊。
“我不管!”七七的語氣強橫了起來,“我已經(jīng)打算不做了,但是你們卻把臟水往我身上引!總之你們這些家伙給我滾出這里!”
“那是你自己作孽?!?br/>
陌生的女聲似乎還想說什么,不過卻突然沒了動靜。這反常的情況不禁讓南宮探出了腦袋。
背著包的七七以及……兩個裹在斗篷里面的家伙?。康鹊?,它們無論是哪一個,看起來都像是之前商業(yè)街跑掉的妖怪??!
至于為什么她們都沒有了動靜,是因為抽出了劍的伊麗莎白正邁著步子朝她們走去。難道伊麗莎白也……不對,伊麗莎白并不是沖著七七去的,似乎她的目標(biāo)是那兩個裹在斗篷里的妖怪。只是情況不太妙啊,甚至連交談都沒有,雙方都露出了**裸的殺意。
“……終于,找到你們了!”
伊麗莎白憤怒的雙眼中涌出了一絲狂熱,對于認(rèn)真刻板的她來說,似乎這種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非常的適合她。佩劍的鋒芒如同雷雨中的閃電一般在兩只裹著斗篷的妖怪身前掠過,而那兩只妖怪也在后跳之后紛紛拿出了各自的武器。
無一例外都是手槍,之前千面說過她們其中之一應(yīng)該是器靈。難不成是槍械里的器靈么?
“主人的指示果然準(zhǔn)確?!币膊恢朗遣皇菓嵟惖那榫w激發(fā)了伊麗莎白的情緒,在這連續(xù)不斷的槍聲下她竟然毫發(fā)無傷。一邊揮舞著讓南宮都有些找不著蹤影的佩劍將朝她而去的子彈彈的四處亂飛,一邊揪住空檔就朝著其中一只妖怪奔襲而去。
“做了逃兵的下場,你們很明白的吧!?”
逃兵?先不考慮這些問題了,得先把還處于戰(zhàn)場之中的七七給帶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七七???”
南宮不顧一切的沖到了七七的面前,雖然得到的只是七七那在訝異之后變換不停的表情。
驚訝,慌張,不過更多的卻是膽怯。
“你……怎么……”
“先別說這些,趕緊和我過來!”
南宮順勢抓住了七七的手,雖然因為七七背著的包讓南宮感覺就像是在拉一輛汽車,但是好在七七還算配合的關(guān)系還是順利的把她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小家伙似乎還沒有從慌張中緩過神來,是因為自己身份暴露了而在感到慌張嗎?真是,明明沒必要這么擔(dān)心的。
“七七你聽好,先在這好好呆著。”
雖然很想趁著現(xiàn)在就帶著七七回去,但是既然見到了伊麗莎白與那兩只妖怪的戰(zhàn)斗,南宮也沒有理由臨陣脫逃。
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七七不要因為身份暴露而做什么傻事就好。
“要么哪也不要去,要么就乖乖的先回家。千萬不要做蠢事,這是……嗯,哥哥的命令?!?br/>
“……”
“拜托了!”
不遠(yuǎn)處的交火已經(jīng)越來越激烈,如果只是一只妖怪的話南宮倒是愿意放心的交給伊麗莎白,但是現(xiàn)在伊麗莎白要面對的是兩只持槍的器靈。槍這種“高科技”的玩意,實在是小瞧不得。
“喔,你還是回來了啊,感謝?!?br/>
因為南宮的折返,原先還在圍攻伊麗莎白的器靈們也都重新聚攏在了一起。不過從她們毫不掩飾的敵意來看,似乎也并不想就此撤退。
“你認(rèn)識這兩個器靈?”
南宮拔出了刀,用并不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站到了伊麗莎白的一旁。眼前的器靈因為剛剛激烈戰(zhàn)斗過的關(guān)系,戴在頭上的帽子已經(jīng)滑落,一黑一白兩種發(fā)色的小矮子只讓南宮想到了“雙胞胎”這個詞。
看得出伊麗莎白并不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她們的,而是早就有備而來,難道說她這一次突兀的來這里“視察”其實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么?
“她們有些特殊,因為是對槍的關(guān)系所以本體只是一只器靈,注意她們的配合?!?br/>
月光下伊麗莎白的神色顯得無比的冷冽,這還是南宮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認(rèn)真且憤怒的樣子。
“其余的事后我會說明,既然你來的話,就先協(xié)助我把她們擊倒吧。”
頓了頓,伊麗莎白以低啞的聲音補充道,“生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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