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瑤和施母兩人臉色一變,馬上拉住了孟以晴的手臂:
“的確是沒事了,但是現(xiàn)在人還沒有醒過來,你現(xiàn)在這里好好休息,阿銘那邊不著急的?!?br/>
施母知道兒子沒事以后也不像之前那么著急了,現(xiàn)在主要還是擔(dān)心孟以晴會出什么事情,她直接拉住了孟以晴的手臂,想要將人拉回來。
“我去看看他。”
孟以晴伸手掙扎著,將施母的手拉開以后,直接往外面跑出去。
施母皺眉誒了一聲,可是孟以晴已經(jīng)跑出去,完全就攔不住的,施母連忙拍了一下施瑤的手臂:
“你趕緊跟上去看看情況,你嫂子不是還不知道病房在哪里嗎?跑那么著急干什么啊?!?br/>
施瑤也知道現(xiàn)在應(yīng)該跟上去,連忙點了點頭,馬上跟上孟以晴。
在到達施銘病房以后,孟以晴這才放心下來,她腳步也跟著放慢了,看著守在病床旁邊的幾個人,孟以晴慢慢抿了一下嘴角,望著這幾人開口:
“你們?nèi)バ菹⒁幌掳?,我知道你們肯定都累了,施銘這邊交給我來照顧就好了?!?br/>
艾瑞克等人一轉(zhuǎn)身,幾個男人看著孟以晴,孟以晴臉色就不是很好。
“你為什么不趁著這個時候多休息一下,你看你的臉色。”
李霖睿皺了皺眉,只是孟以晴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聽這些,直接從這幾人身邊越過來到病床旁邊。
“你們都放心吧,這里交給我好了,有什么事情我會叫護士的。”
鞥疫情抿了一下嘴角,她放輕了聲音,說完以后又望著李霖睿:
“李叔還在家里面等你呢,霖睿,你先回家吧?!?br/>
李霖睿皺起的眉頭沒有松開,反倒更加明顯了,現(xiàn)在施銘都沒有醒過來,自己怎么可能走呢,他還想要說什么,周航和艾瑞克都拉住了李霖睿。
“走吧,現(xiàn)在她什么都聽不進去的,我們先出去?!?br/>
在兩人的勸說下,李霖睿點了點頭,走向外面。
不過施母和施瑤看到只有三個大男人出來的時候,微微詫異了:“青仔和我爸呢,去哪里呢?”
“出去買東西了,孩子也餓了,叔就帶著出去買東西吃了。”
周航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這邊不能久待下去。
“我現(xiàn)在要去處理鄒秉哲那件事情,你們在這里看著阿銘和嫂子先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就通知我一聲,隨時都可以打我電話?!?br/>
周航轉(zhuǎn)身對著李霖睿好艾瑞克交代一句,這個時候還是要有男人在身邊才行。
“對了,公司的事情,我哥不是還沒有解決好嗎?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施瑤現(xiàn)在是后悔了,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怎么管理公司,如果當(dāng)初好好學(xué)了,至少現(xiàn)在還可以幫一下施銘,可是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會。
“小馬在公司,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顧著施銘就好了?!?br/>
周航給了施瑤一個放心的眼神以后,這才往電梯方向走去。
而剩下幾人現(xiàn)在也不能進病房,但是又不想離開,全部都坐在病房外面等候著。
艾瑞克手機是響了一次又一次,他一直都沒有接聽。
“是醫(yī)院又找你了吧?”
施瑤望著坐在身邊的艾瑞克,張了張口,聲音帶上幾分遲疑,在看到艾瑞克點了點頭以后,施瑤立刻嘿的笑了一聲,她搖了搖頭。
“你趕緊回去吧,工作上的事情也重要?!?br/>
她也不是不給艾瑞克回去,但是施瑤也知道艾瑞克可能心里會很愧疚,在這件事情上,只能她來妥協(xié)退讓。
艾瑞克點點頭,清楚施銘現(xiàn)在沒有什么太大問題以后也放心多了,他從椅子上站起:“有什么情況可以跟我說,我忙完醫(yī)院的事情就會回來?!?br/>
他離開以后,門外又少了一個人,只有施母施瑤還有李霖睿了,不過李霖睿不擔(dān)心工作上的事情,他正好休假。
“霖睿哥,你真的不回去嗎?李叔那邊不著急嗎?”
施瑤望著身邊淡定的李霖睿,她皺了皺眉?!拔液臀覌屧谶@里等著就好了,嫂子不是也叫你回去了嗎?”
她剛才在病房門口都聽到孟以晴跟李霖睿說的話了。
李霖睿伸手捂住嘴巴打了一個哈欠。
“我好累,開車送你們回來,在這里等了好幾個小時,你現(xiàn)在又讓我開車回去,你是存心想讓我在路上出事的吧?”
李霖睿扭頭笑了一聲,他想看到施銘睜開眼睛再走,畢竟都是有打過交道的人,現(xiàn)在也可以算是朋友了,他還是想留下來。
聞言,施瑤也跟著笑了一聲,知道李霖睿是在開玩笑也并沒有當(dāng)真,她點點頭:“也是,我想的沒有那么周到,好吧,等我哥好了,還得請你吃頓飯道謝呢?!?br/>
施銘是沒事了,但是等待施銘醒來的這個過程,更加漫長。
從當(dāng)晚出急救室,凌晨三點到第二天的中午。
孟以晴一直守在施銘床邊,甚至開始著急。
“以晴,你先睡一會吧,你都等多久了。”
施母早上就回到家了,專門帶了補品過來,來到病房的時候還是看著孟以晴保持那個動作守在病床旁邊,她都開始擔(dān)心孟以晴會不會出什么事情了。
“你先喝點湯,補一下先,你一直這樣守著,怎么行?!?br/>
施母將東西放在一邊,手才剛剛碰上孟以晴的手肘,孟以晴卻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肘直接碰到了施母放在桌子上的湯,那湯瞬間被撞倒,直接淋到了孟以晴身上。
“我的天!”
施母臉色大變,馬上將孟以晴拉過來了,作勢就要檢查孟以晴有沒有被燙傷,她拉著孟以晴的手語氣著急:
“這都紅了,不行,得趕緊叫護士過來一趟。”
孟以晴卻抓著施母的手點了點頭:“好,媽,你趕緊叫護士過來看看情況,為什么施銘還沒有醒啊,這都多久了,睡了一個晚上了怎么可能還沒有醒過來呢?”
她著急的拉著施母的手等待回應(yīng)。
施母更擔(dān)心孟以晴的手,她語氣慌張著急:“阿銘就在這里躺著呢,什么事情都不會有,你怎么就不照顧好自己!”
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不會有嗎……
誰能保證什么事情都不會有呢……
孟以晴眼底的神色一閃,開始任由施母拉著自己去外面,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施銘要是醒不過來了怎么辦……
在護士給孟以晴上藥的時候,施母發(fā)現(xiàn)了孟以晴的不對勁,她坐在孟以晴身邊有些不忍心,望著孟以晴皺了皺眉。
“以晴?”
她輕輕晃動一下孟以晴的右手,在看到孟以晴回過神來以后,施母這才望著孟以晴張了張口。
“媽剛才說話著急了一點,但是媽就是擔(dān)心你自己想不開,在這里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先?!?br/>
施母以為是自己剛才聲音太大了,嚇著孟以晴了。
孟以晴卻皺眉點了點頭,她笑的勉強:
“不是的,媽,我只是在想,施銘如果……”
她說到這里也不敢再繼續(xù)說下去了,那后面半句話孟以晴的確是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你在擔(dān)心阿銘要是醒不過來怎么辦是嗎?”
施母輕輕拍著孟以晴那只被燙傷的手:
“不會有這個可能性的?!?br/>
“一定會醒過來的。”
“阿銘受傷這種事情,我們也見過幾次了。”
施銘的性格強勢,做事也強勢,在商業(yè)上難免會得罪一些人,這些人暗地里對施銘下手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說實話,驚心動魄的感覺施母已經(jīng)體驗過很多次了。
“你要相信吉人自有天命,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br/>
她低頭看著孟以晴被燙紅的左手:
“但是你要想想啊,阿銘最在意的不就是你和孩子嗎?你們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他醒來要多難過,你這好好的把手給弄傷了,他看著就不心疼嗎?”
別說施銘了,施母看著孟以晴現(xiàn)在這幅樣子都非常心疼。
孟以晴都明白的,她皺起的眉頭一松,在施母的關(guān)懷下露出一絲笑容,雖然依舊很勉強。
“這只是一個意外,不會再有下一次了?!?br/>
“你等下回去睡一下吧,我知道你都沒有睡過覺,不能說不,你要為孩子考慮,不僅僅只站在你自己的角度上來想問題?!?br/>
施母低頭指了一下孟以晴的小腹,強行要求孟以晴要回去休息。
“我等下就讓人來接你回家,這邊有媽在照顧著呢,等你睡一覺以后就過來繼續(xù)照顧阿銘?!?br/>
“你看這樣可以嗎?”
施母望著孟以晴,尋求孟以晴的意見。
孟以晴本來已經(jīng)打算說不了,可是施母更加強勢了,直接斷了孟以晴接下來要說的話,她嘴角的笑容一收,忍不住皺起眉頭,在施母的眼神下點了點頭。
“好,都聽媽的?!?br/>
而此刻撞墻昏迷后的鄒秉哲也醒過來了。
周航就坐在鄒秉哲身邊,鄒秉哲身邊圍繞了好幾個警察,手也被拷起來了。
“怎么,這么多人守在我身邊,你們不用去參加施銘的葬禮嗎?留在我這里,讓我受寵若驚啊?!?br/>
鄒秉哲腦子很疼,他皺眉扯著嘴角陰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