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著三人甚是滿意,轉(zhuǎn)頭向皇后道,“皇后,三位妃子和我們已經(jīng)是一家人,以后要和睦相處,侍候好皇上,為皇上分憂,知道嗎?”
“是!”
“還有,更主要的……”她笑看著大家,“要為哀家多添幾個皇孫才好!”
“是——”三人輕聲一拜,“謹(jǐn)尊太后教誨!”
“皇后,你是一宮之主,你也說兩句吧!”太后似有深意的看向皇后,用眼神示意她拿出皇后應(yīng)有的風(fēng)范。
“母后,您說了就是臣媳說了!”皇后微低下頭,輕聲推辭著。
太后不悅的嗯了一聲,皇后忙笑道,“好好好,太后您疼我!”
聽她這么說,她才露出笑臉。
現(xiàn)在的她,真如在火上烤,不是個滋味。
“皇后萬福!”三人向皇后請安施禮,依舊例賞賜了東西。
“謝皇后賞賜!”
皇后威嚴(yán)又不失親切的抬了下手,道,“三位妹妹快請起,我們一同侍奉皇上,就是一家人,以后便以姐妹相稱?!彼戳搜厶螅熬拖裉笳f的,你們要盡心侍候好皇上,為皇室延續(xù)香火,這才是你們的本分,才能報答皇上對你們的隆恩!”
“謝皇后教誨!”三人依例磕頭,謝恩,起身。
必要的禮儀一結(jié)束,太后道,“好,好好,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是哀家的福氣,皇上的福氣。你們新入宮,很多事可能還不習(xí)慣,東西收拾好了嗎?”
“謝太后關(guān)心!”
“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哀家和皇后有話要說!”
“是!”
太后拉起皇后的手,看著她的眼,話中有些許無奈和關(guān)心,“丹霞,現(xiàn)在也沒外人了,你我可以說說知心話了!”
“是!”
看她乖巧的樣子,心下喜歡。因為她威嚴(yán),美麗的容顏很有她年輕時的風(fēng)范,只是她少了些拉攏皇帝寵愛的手段。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人容易受控制,是她想要的人選,“哀家知道你對哀家給皇帝選妃,心里十萬分個不滿意意……”皇后剛要表衷心,就被太后伸手制止了,“按理說,麗妃好不容易被打了冷宮。后宮,就剩你一個了,本該你出頭了!”
“臣媳不敢這樣想?”皇后忙道。太后雖喜歡她,也只拿她當(dāng)好用的棋子?,F(xiàn)在,她這顆棋子快要失去用途了,她不敢保證太后會不會現(xiàn)在就廢了她。
“臣媳明白!”
“不管你明不明白,哀家也要告訴你,這三人進(jìn)宮,對你我是有利無害的,明白嗎?”
皇后不解。
“傻孩子。你我都不受皇上待見。那個羅拉已經(jīng)明顯快要走進(jìn)皇兒的心了。先不說她的身份,就算她是皇上的妃子,這樣的事你我怎么能容忍?”
丹霞點頭,“太后憂慮的是!”
“選幾個妃子。一來可以轉(zhuǎn)移皇上的注意力,二來可以打消那個羅拉的想法,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三來,如果有人得寵,還能在皇上那里保住你我!”
雖然這些皇后早想到了,但親耳聽太后說出來,心里還不是個滋味,“太后,您本想讓羅拉在皇上面前出丑,可今天她的表現(xiàn)太出乎人的意料了。會不會,適得其反,讓皇上更喜歡她?”
聽到這個太后有些氣,罵道,“那個女人還真是妖孽,看她平時傻不啦嘰的,沒想到還有這種收買人心的本領(lǐng)。哀家還真小看她了!”
“那我們要怎么做?說不定皇上已經(jīng)注意羅拉了!”
“不會!”太后肯定道。
“為什么?”
太后神秘道,“冊封晚宴上,你沒發(fā)現(xiàn)皇上失神了嗎?”
皇后回想了下,驚道,“您是說胡湘君?”
太后點頭,“對,就是那丫頭!”
“為什么皇上看到她會失神?”
太后得意的扯了下嘴角,臉上盡是一種得逞的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高傲的俯視一切,似什么都在她的控制之中,“不管什么原因,那丫頭已經(jīng)得到皇帝的注意了。如果哀家猜的不錯,她會得寵的。而且,她是我的人,會是我們最好的棋子!”
皇后本想反駁,但不好說什么。棋子?要是她真的受寵,那會不會是第二個麗妃?還有她們的立足之地?
胡丞相在朝里有一定勢力。要是那女人得寵,她……算什么?
也許,這對太后很有利,因為她可以利用胡丞相的關(guān)系,拉攏人脈,東山再起,從而鞏固她的地位。
最后,吃虧的只會是她。
她說了一大通為了她好的話,不過是為了安慰她,安撫她,別亂鬧而已,說到底。她還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疤笳f的是,臣媳記下了,會善待她們的!”
“嗯——”太后滿意的點點頭,“好孩子,哀家會站在你這一邊的,等太子尋回來,好好管教,他可是我們未來的希望啊!”
皇后剛要回答,就聽到門外的公公唱著,“皇上駕到——”
太后愣了下,這種時候,他來做什么?;屎竺ζ鹕砉漶{,“給皇帝請安!”
“嗯——”玉臨風(fēng)一進(jìn)殿,老遠(yuǎn)就能感到他渾身讓人發(fā)冷的氣場,有濃濃的天子之怒。他沒有看她,只道,“你先下去——”
“是!”
皇后還沒走,就聽他目不轉(zhuǎn)睛又一句,“你們也都下去——”這是沖殿上的宮人說的。
大家在太后的示意下退身離開了,只留下他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