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兩個多月了,小舞怎么還未醒來?”
夜喵喵有些憂心的看向公鈺瑾,眉頭緊鎖著?!?/
公鈺瑾淡道:“大夫說,是她潛意識里不愿意醒來,或許是不大想看到那家伙吧。”
公鈺瑾的話剛說完,他口中的那家伙便從祁舞的房間里走了出來,一臉的愁容。
他似乎也有幾日不曾清理過自己了,發(fā)絲凌亂,胡渣子也爭先恐后的冒了出來,身上那湖藍色的長袍更是皺皺褶褶的。
三人目送他下樓,直至走到他們所在的桌前坐下,一直不曾開口的宮洛湮手指輕叩桌面,狀似不經意的問道:“終珩將軍,小舞姑娘如何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終珩月的俊臉更是耷拉下來,就像是斗敗了的公雞一般,毫無神采可言。
如果不是他們三人認識他,恐怕別人就將他當作是哪個家道中落的富貴少爺了。
“小舞不肯醒過來,她明明聽得到我與她說話,可就是不愿意給我來點反應!老子都快要被她折磨瘋了!”
終珩月泄氣的趴在桌上,一向大大咧咧的男人總是那般不拘小節(jié),絲毫沒有另外兩個男人那般優(yōu)雅出塵,但卻也是陽光耀眼的,當然,這幾日頹敗的模樣除外。
“嗤,你若是愿意騙騙她,或許她還愿意醒來??赡氵B騙都那般不愿,更別說要她醒來了?!睌[明了就是自作自受。
“嗯?騙小舞?為何要騙她?”夜喵喵對公鈺瑾的話很是疑惑,這種帶著打啞謎的說話方式,她委實不甚喜歡。
“我總不能昧著良心告訴她我喜歡她吧?再說了,你真當小舞是白癡么?小鈺,虧你還是堂堂一朝丞相,腦子比我還轉不過彎來?!?br/>
終珩月下意識的回避夜喵喵的問話,卻在無形之中回應公鈺瑾時,講明了他話里的意思。
“將軍若是這樣想,那便錯了?!?br/>
宮洛湮淡笑著搖了搖頭,一瞬間,夜喵喵與終珩月皆是將目光看向他,唯有公鈺瑾獨自把玩著手中茶杯,卻將他未完的話接了下去,“女人在有些時候,情愿被騙,情愿做個傻子,因為她們面對的,是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即使是違心的話,感動她們的依舊不比真心話來得少。”
終珩月身子猛地一僵,宮洛湮與公鈺瑾更是笑意加深,只有夜喵喵那粗神經斜睨著這會兒默契十足的兩人,“我說,你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夜兒,我與明鈺丞相關系一向不錯,只是在某些事情上有些分歧?!睂m洛湮伸手摸了摸夜喵喵的腦袋,聲音輕柔得如那三月春風,清潤甘冽。
“嗯?!惫曡脖硎举澩狞c頭。
“喔?!币惯鬟髅靼椎膽寺暎m然這兩人前幾次見面未有什么較大的沖突,但也是不冷不熱的,或許他們關系確實挺不錯的,是她想多了罷。
其實,夜喵喵確實是想多了。
宮洛湮與公鈺瑾兩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有些相似的,故此也有些心心相惜,不過,對于夜喵喵屬于誰這一論,卻是造成那幾次見面不愉快的最大原因。
“我決定了!”就在場面過于安靜的時候,終珩月突然站起了身子,“我決定試試小鈺的說法!”
“小月,要……喂!我話還沒說完呢!”
夜喵喵本想問他,要是小舞醒來了卻得知他不過是騙她的,反應過于激烈的話怎么辦?
結果那家伙倒好,才等她剛開口,人便火急火燎的向著小舞的房間走去了。
公鈺瑾見夜喵喵小臉氣得鼓囔囔的,忽而笑問:“緦兒想說什么?”
“小舞如果知道她被騙了,結局不是更悲慘?!”
公鈺瑾勾唇,“放心吧,小舞如果愿意醒來的話,那她肯定是知道珩月是在騙她的,而她想要等的,無非就是他的那句謊言?!?br/>
“即使是騙她的也不在乎么?”
“自然?!彼c頭,遂目光幽深的看向神情微愣的夜喵喵,促狹道:“其實,你也可以騙騙我的,指不定,我就等著你騙呢?!?br/>
夜喵喵見他那個樣子,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鈺瑾,我越發(fā)覺得你說笑話的功力又深厚了,可喜可喜,要繼續(xù)加油!”
公鈺瑾也并未露出黯然的表情,依舊是淺笑著,只不過,那笑容里要比先前更加涼薄幾分。
有些真心話,往往便是在玩笑中說出,偏巧那人卻只當作是笑話。
正當他強迫自己移開望著夜喵喵小臉的眼眸時,卻在不經意間望見了正要往里走來的漪涼,眸光瞬間一凜!
當下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第一反應便是遁走!
那個女子從那日初見時便知道她黏人,奪了他的吻不說,還緊緊抓著人不放,她是活潑俏皮,但也太過頭了些。
何況他隱約記得那日珩月與她的對話,小姑娘成天和男人廝混在一起,著實不太令他生出半分好感。
想罷,他便驀地起身,對同是一臉錯愕的宮洛湮與夜喵喵道:“你們好生吃著,我上樓看看珩月進展如何。”
夜喵喵望著公鈺瑾大步走上樓的樣子,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閃爍著不解的神情,與宮洛湮說:“洛湮,我怎么瞧著鈺瑾好像火燒眉睫的樣子?”
“不是火燒眉睫,而是撞見他不大愿意見到的人罷。”
宮洛湮眸光若有似無的看向門外的一個白衣公子,雖然男子打扮,但眼神銳利些的便可看出那不過是個小姑娘。
而似乎在她出現(xiàn)之后,公鈺瑾的反應便有些不太正常了。
夜喵喵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俏公子正朝著天下第一樓走來,不過面色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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