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寧心底一駭。
傅京辭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她能理解。
但這恐嚇的手段……
昨晚那種緊勒喉管的窒息感又涌上來。
檀寧有點胃疼,沒什么表情的點頭,“我也不想別人知道我跟傅先生關(guān)系,請傅先生放心!
這種態(tài)度,讓沈東很意外,覺得這是女人一種欲擒故縱的手段。
原話傳給傅京辭的時候,沈東多說了一句,“這女人有點心機,京哥您是認真的,還是……”
傅氏集團,傅京辭西裝革履坐在軟椅里,漫不經(jīng)心地瞥向手里一本畫廊預展清單。
清單如雜志大小,列好了畫廊下個月要展出的藏品,從裝置藝術(shù)、攝影作品、文玩古董,應有盡有。
最后一頁,有畫廊簡要介紹跟一張合照。
傅京辭手指按在某處,語氣淡漠,“玩玩而已,你倒是上心!
沈東跟隨傅京辭多年,算是摸到了傅京辭的一點脾性。
他說好,那就是不好。
他說壞,那就是真的壞。
他說你上心,那你就是上心過頭了。
沈東連忙垂頭,態(tài)度恭敬,“是我逾距了!
傅京辭扔掉手里冊子,沒有追究,“說正事吧。”
“咱們追蹤了十年的那兩樽木雕,下個月將會展出,咱們要不要先下手?”
提到木雕,傅京辭眼底一片陰翳,“你去安排!
“是!
-
常青畫廊。
檀寧因為母親祭日請了幾天假,回來桌上被堆滿了雜物。
剛清完,傅一帆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震動,旁邊工位的同事翻著白眼,“傅家三少奶奶就是不一樣,咱們來這兒是打工,別人來啊是體驗生活!”
“別說了,小心她跟許老告狀,你別忘了,人家不僅僅是傅家三少奶奶,還是畫廊主的關(guān)門弟子,名聲響著呢。”
“我管她名聲響不響,一天天只知道請假,誰家沒點事啊,就她全世界最忙,工作都推給我們做,工資怎么不分點給我?”
說話最兇的坐檀寧隔壁桌,叫孫悅。
人也是靠家里跟許家世交才進來的畫廊,說是歷練一段時間,再回自己家畫廊。
而旁邊假裝勸阻,又火上澆油的男生,是許老的侄子,許平杰。
兩人是這里最大的關(guān)系戶,卻吵嚷著說檀寧才是。
檀寧因為母親祭日請假,工作都是帶著做,沒給別人添亂,到他們這里卻顛倒黑白。
她有些煩躁地反扣手機,掐斷了傅一帆電話。
外面,一個西裝打扮的男人拎著個食盒進來,“少奶奶,少爺讓我給您送的!
檀寧見過他,是傅一帆身邊的人。
傅一帆竟然變態(tài)到,電話聯(lián)系不上就找人監(jiān)視她了?
檀寧見狀,連忙把人推到外面,接過食盒,里面確實是些吃的。
跟班交了差,和檀寧轉(zhuǎn)告,“少爺擔心您,讓我來看看,既然您沒什么事,下了班就跟我一起去醫(yī)院看看少爺吧!
“……我可能今天要加班!
跟班:“我會在外面等您下班!
跟班一走,檀寧身后的同事們更加冷嘲熱諷地喊她三少奶奶。
檀寧抱著食盒進門,心里糾結(jié)傅一帆在搞什么幺蛾子,沒有糾正他們。
走廊上,沈東和傅京辭跟著畫廊的工作人員經(jīng)過。
那幾聲揶揄人的‘三少奶奶’清晰地落到傅京辭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