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我記得,當初黃夢遷和肖塵那啥的被我抓到的地方。
我偷笑了一聲,這回我又不會這么走運,又給我抓一次那啥?然后上演直播大戰(zhàn)吧?
想到這里,我趕緊從兜里掏出手機,然后偷偷摸摸的走上去,那妹子的笑聲越來越近,聽著那笑聲我覺得越來越不對勁。
“田學(xué)長你家真的有加菲貓?”王一秀眉開眼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她的笑聲頓時讓我怒火中燒。
那個位置坐著的人,正是王一秀和那個被我拒之門外傻/逼男!
我想都沒想立馬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王一秀的手,我猛的把她往自己身后扯,然后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啊!”王一秀被我的突然出現(xiàn)她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是我,我有些驚訝,推開我的手,她皺了皺眉問道:“你怎么來我學(xué)校了?”
我強忍著心里的怒氣,上下打量了一眼王一秀,沒理會她,我瞪著眼前的男人問道:“你帶一秀來這里干嘛?”
男人似乎也有一些不爽,他抬頭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怒火道:“管你什么事?一個堂弟管那么多干什么?”
男人說完他走了上來就要伸手拉過王一秀,我看見毫不猶豫的抬腿直接踹在男人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男人被我踹的飛出兩米外,然后撞在樹上。
“??!”男人慘叫了一聲,他猛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后舉著拳頭對著我沖過來。
我看見冷笑了一聲,伸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男人的拳頭,我猛的往后一掰,然后伸腿直接踹在他的膝蓋上。
緊接著,他直接跪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看著我,他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
我楞了一下,皺了皺眉,趕緊送開他回過頭去。
接著迎面而來的是王一秀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那聲音格外的清脆,震的我耳朵有些嗡嗡響。
“你瘋了?”我瞪著王一秀,臉上帶著怒氣吼道。
被我這么一吼,王一秀嚇了一跳,她的眼淚立馬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緊接著,王一秀突然推開了我,她把男人扶了起來,小聲的問道:“田學(xué)長你沒事吧?”
“沒……咳咳……沒事……”男人被王一秀扶了起來,他突然腳下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直接往王一秀的身上撲過去。
王一秀嚇了一跳,她趕緊伸手抱住了男人,然后關(guān)心道:“田學(xué)長你真的沒事嗎?”
“可能有事……一秀麻煩你送我去醫(yī)務(wù)室吧,我的腳可能斷了……”男人伸手揉住了王一秀的腰,然后頭埋在王一秀的脖子上,得意的看著我,對著王一秀說道。
因為王一秀是背對著男人,她壓根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她認為男人傷的很重,所以想趕緊扶著男人去醫(yī)務(wù)室。
我看見實在是忍不了了,這男的簡直就是小人!
一把扯開王一秀,我直接把男人扛上了肩頭,冷著一張臉我問道王一秀:“醫(yī)務(wù)室在哪里?”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來!”王一秀似乎很生氣,她說著就要上來跟我搶男人。
見王一秀這個樣子我皺了皺眉,直接把男人從我的肩膀上丟下去,我伸手一把捏住了王一秀的小臉,有些生氣道:“我是為你好,你要是再不聽話,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暈了扛回家里信不信?”
“你松開!”被我捏住了小臉,王一秀更加生氣了,平時溫柔的她,突然暴走了起來,她抓住我的手,然后撇過頭,抓住我的手,毫不猶疑一口咬了下去。
“?。 蔽冶煌跻恍阋У膽K叫一聲,然后趕緊求饒道:“別別別……一秀要斷了……”
聽見我這么說,王一秀楞了一下,她趕緊松開了口,看著我手上深深的牙齒印,王一秀瞪了我一眼,她立馬跑開了。
見王一秀跑了,我也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牙齒印,心里暗想,這傻姑娘可真的狠啊!
王一秀走了,接下來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男了。
“說,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我一腳踹在男人的屁股上,然后把他踩在腳底下問道。
“瑪?shù)拢阌蟹N放開老子!老子要把你揍成屎!”男人暴怒道。
聽見男人這么說,我冷笑了一聲,果然只要王一秀一在,這個男人就裝斯文,王一秀一走了,滿口的粗話。
“揍成屎?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揍成屎吧!”說著我一把拎起來了男人,然后一個左勾拳打了上去。
“?。 蹦腥藨K叫了一聲,他“噗”的一聲直接趴在了地上,捂著臉,他突然竄了起來,然后整個人猛的向我撲過來。
我被他嚇了一跳,來不及躲開直接被他撲倒在地上,他面目猙獰,坐在我的身上,他伸手一把掐住我的喉嚨。
見勢,我趕緊伸手抓住他的手,可是他把全身的力氣都往手臂上壓,我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我突然看見男人的脖子上有一個紋身,似乎是一只女人手,在鎖骨的位置,那紋身看起來有些駭人。
“你……你是誰?”我眼神凝重的看著男人。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突然松開了手,然后趕緊拿著衣服遮住紋身,他從我身上起來,冷聲道:“王一善你以后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王一秀還有那個被你廢了道行的女鬼會不會出事了!”
男人說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往教室的位置走了過去。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大喘著氣看著男人的背影,這個男人一定不簡單,他居然知道我廢了鬼媳婦的道行!
我記得這事沒幾個人知道,除非是王一秀告訴他的!
想到這里,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男人脖子上的紋身究竟是什么?他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人,可是剛剛我跟他交手能看的出來,他一點點的武功底子都沒有。
如果是邪修的人武功底子應(yīng)該是會有的。
覺得不對勁,我趕緊翻墻出了學(xué)校,那個男人一直接近王一秀,要么就是知道了王一秀是陰體,要么就是沐春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