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對羅成怒目而視,但馬上又松了下來,他笑著問:好小子,果然有點魄力,我喜歡。我且問你,你父親是誰,可有名號?羅成也不掩飾,脫口而出:燕山羅藝。你竟是羅藝之子?難怪,難怪啦!怪不得你看不上的軍隊,你父親的實力一點不下于我呢,能有你這樣一名后起之秀,也算我大隋之福啊。哈哈!楊林似乎相當(dāng)滿意。
羅兄,我們是否先給羅威他們?nèi)ク焸??見兩人矛盾已化解,顏羽亦見識了羅成那非凡的實力,就出聲問道。嗯,好。羅成也相當(dāng)關(guān)心羅家兄弟的傷勢,當(dāng)下也迅速辭道:楊前輩,晚輩冒犯了,可否容晚輩速去給我家將治療?見楊林客客氣氣,羅成也不能再無禮,何況楊林確不是自己能惹的,所以對他的態(tài)度也好轉(zhuǎn)起來。也是老夫的不是,回去我去好好管教我那不爭氣的侄兒,你先去吧。見楊林同意,羅成道了聲告辭便扶起羅威離開了。
子了不得,一定需要嚴密關(guān)注,那羅藝雖鎮(zhèn)守燕山,但不歸我們管,終是心腹大患。若他們有異常的動靜,馬上向我匯報。羅成一走,楊林馬上嚴肅起來,他終有隱隱的不安。
另一邊的羅成和顏羽可不敢馬虎,囚龍棒在兵器中也算鼎鼎有名的神兵利器,被打上一下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好在羅威身體也算強健,內(nèi)勁又足,終是撐了下來。
少主,你這一戰(zhàn)定會讓楊林關(guān)注你,以后麻煩也一定不少。此時的羅豪力已經(jīng)好了大半,對楊林他也是相當(dāng)擔(dān)心。羅成神色凝重,點點頭說道:楊林絕非可惹之輩,天剛剛他雖笑著,但眉目間的殺氣若隱若現(xiàn),以后確實少不了麻煩。那我們該怎么辦?等你們的傷好些,我們就回燕山,找我父親商量商量,或許他老人家能有好辦法。一時之間,羅成也想不出好辦法。
顏羽看了一眼羅成,知道他還有許多事要辦,就說:羅兄,那我們也先告辭了。但我還會來找你的,有些事還得弄清楚。羅成點點頭說:我隨時恭候,我也會盡力去搞清楚的。現(xiàn)在因為有事纏身,也不留兄弟了,下次見面一定要請你喝一杯。嗯,一言為定。顏羽也期待著,接著拉著習(xí)晨回去了。
這一會兒又耽擱了不少時間,不知他們幾個怎么樣了。顏羽邊走邊說。但總算收獲不少啊。習(xí)晨想到了剛見到子川的那時候,又回憶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有所感嘆地說著。見到習(xí)晨有些感傷,顏羽也有些動容,但他又想到了之前一直困擾他的問題。晨,你為什么也會來到這里?而且只有你和我一樣沒有失憶,你能將你的經(jīng)歷詳細地講給我聽嗎?習(xí)晨聽完長呼一口氣,說:此事說來話長,我們找個時間再聊聊吧?,F(xiàn)在先回客棧,計劃一下以后的行程吧。嗯,好?,F(xiàn)在除了東方無眠,其他人都到齊了,不知道他會怎樣。顏羽也明白現(xiàn)在的緊迫性,所以沒逼著習(xí)晨說。他應(yīng)該沒問題,他的實力應(yīng)該是我們之中最強的。習(xí)晨想到無面,毫不擔(dān)心地說道。
兩人談話間不覺已經(jīng)回到客棧,而此時的情況卻讓顏羽更加煩惱了。
從小萱的口述中,顏羽知道冰順已經(jīng)被冰封派來的人帶走,而在同一時間,逸軒也無緣無故地消失了。徐涵則因為傷勢已無大礙,道謝之后先行離開,這樣現(xiàn)在就只剩顏羽,習(xí)晨,靈楓,小萱和冰雪五人了。
顏羽皺了皺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什么都撞在一起了。羽,逸軒放了封信在我這兒,要我交給你。小萱說完,將一封信從懷內(nèi)掏了出來。顏羽接過信馬上讀了起來:
羽,在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尋找義父的路上了。你們應(yīng)該也有所察覺,我是大家中最弱的一個,也是最沒用的一個。雖然你們嘴上沒說,但這種感覺還是存在的。我真的好不甘心,也再也不想拖大家的后退了。因此,我想變強,強到可以保護大家。,保護我所珍稀的人。所以,我走了。
但,請勿掛念,因為我馬上就會回來,馬上回到你們之中?,F(xiàn)在的我去尋找義父了,我想也只有他才能教給我變強的方法。你們也一定要保重,羽,也希望你幫我照顧好冰順,等著我的歸來!
讀完這封信,大家的心都有些沉重,他們從未想到平時看起來最開心的逸軒竟會是最痛苦的一個。
我想,逸軒的話他都會做到,那么我們也該繼續(xù)努力了。顏羽也終于相同了,他也要變得更強,強到做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