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看著正在和琪琪聊天的心潔姐,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又睡了3個小時,不知道那個強力膠唐澤還在不在門外,估計3個小時了,應(yīng)該奔潰到知難而退了吧!
心情大好的走到門口,但是當(dāng)我打開房門的剎那,我知道我錯了,我深深的錯了。只見那個家伙正在對面的房間里,穿著按摩服,窩在寬大的沙發(fā)里喝著果汁、玩著手機,無限愜意的享受女技師的腳底按摩。
微濕的褐色頭發(fā)掃弄在他眼前,雖然眼圈很重但是眼角上挑,配上他那如紙般白慘慘的膚色,竟給人一種非常魅惑的感覺。他的按摩服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沒有扣,漏出深深的鎖骨,和胸前點點細膩的皮膚,粉色寬大的按摩服正好顯示出他185cm纖瘦的身形……此時此刻除了“香艷”,我竟然想不出別的詞語來形容他。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們,以及我們火辣辣的眼神,左眉輕挑,便抬起眼直直向我這邊看過來,眼中滿是嘲諷之意,嘴角微微上挑,好像是在嘲笑我奸計早已被他試穿似得。
“唐老大!你怎么會在這里?”只見琪琪又蹦又跳的穿過我和心潔姐,風(fēng)一樣的直奔唐澤而去。
“睡得可好?”唐澤聲音里聽不出喜怒,輕輕沖著我說。
“嗯呢!”琪琪一邊答應(yīng),一邊跑過去坐在唐澤腿邊。
本以為琪琪已經(jīng)回答了,他會放過我和琪琪聊聊天什么的,但是他是唐澤,睚眥必報的討厭鬼。
他的眼神仍舊直直的盯著我,然后抬了下頭,征詢我的答案。嘴角笑意更濃,仿佛是在說‘你的伎倆早被我看穿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虛的低下頭,蚊子般哼出一個字“好!”
該死!該死!該死的……心里又咒罵了這個賤人一百萬次。
“心潔呢?”他這才笑瞇瞇的轉(zhuǎn)過頭。
“查崗???!被你一個電話攪和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怎么睡!等一下請吃飯??!”心潔姐雖然氣嘟嘟的說著,可是最后意味深長的和唐澤挑了挑眉毛。
“那就好!”他伸了個懶腰,又對著技師說“謝謝,不用按了。”
“不按完氣血不通的,按完吧!哎!那個帥哥呀,我是51號!下次來還要找我哦……下次……”
女技師本想給唐澤按完,誰知他根本不理會,一個起身,穿了拖鞋,便把女技師連同她的媚眼兒一起拒絕在身后了。女技師只好追著唐澤的后背一直叫他下次來,下次給他多按按什么的。
帥哥的魅力就是大,記得昨晚給我按的那個女技師,能少按就少按的……
“走吧,換衣服去!都餓了吧?”
“請我們吃什么,才能補償我缺失的睡眠呀?唐老大!”
“心潔姐,昨天不是想吃石鍋羊肉嗎?”
“……”
摸著還有些紅腫的額頭,看著心潔姐、琪琪和唐澤,我慢慢覺得這個混蛋其實在我心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討厭了,每次戲謔我,粉刺我似乎都是想得到我的注意,就像小時候班里男生總喜歡扯喜歡的女孩子的頭發(fā)那樣。又想到早上他那憤憤的樣子,和我過激的反應(yīng)我不禁臉紅起來。
心潔姐死活要我和他們一起吃飯,飯間唐澤并沒有和我說什么話,也沒有再提早上的事情,只是心潔姐故意撮合的舉動太明顯,惹的琪琪一直給唐澤夾肉不甘示弱,讓我不禁汗顏。
回到學(xué)校,我借著尿急跑回宿舍,仔細想著唐澤的貌似表白,貌似不是在戲耍我。再看他這么神經(jīng)病潔癖的人,早上仍然穿著前一天的衣服,應(yīng)該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去休息。請吃飯還送我和琪琪回學(xué)校,應(yīng)該是還有什么話要和我說,但是后來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說些難聽話強迫我留下,應(yīng)該是害怕我拒絕吧。
也許是出于賭氣的心思,也許是出于私心,他越是著急要答案,我越是不想告訴他。雖然我知道我不說只會讓他誤會,可是我還是怕他被拒絕后會記恨我,而且一個樂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尷尬。在外面,多一個朋友多一個路子,找到更好的機會再拒絕也許更好些。
沒有想到,就是我這么一念間的心思,卻讓我在兩年以后的那個冬天嘗到了愛恨糾纏,乃至痛不欲生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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