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一則消息傳出。
三日后,夏天與戈乾將在祖山進行對決。
這個消息自然引發(fā)了關(guān)注。
在一些了解內(nèi)情人的眼中,夏天與戈乾已經(jīng)有過兩次對決。
第一次在祖山,夏天勝,戈乾敗。
第二次在國外,也是不久前發(fā)生的。
對決的結(jié)果令人意外。
戈乾勝,夏天敗。
如今是第三次。
這讓人們生出一種錯覺,就如同三局兩勝的游戲一樣。
都能感覺到,這一次對決,兩人既分勝敗,也分生死。
很多古武者自然不肯錯過這個熱鬧。
不少人勢力已經(jīng)紛紛派出眼線,也有一些門派和家族的高層決定親自前往。
尤其對于那些卡在至虛第九階位和歸一小境界的高手,全都充滿了期待。
能夠見證兩個洞虛強者對決,對他們有相當大的裨益。
也許通過這一戰(zhàn),他們能夠從中得到體悟,晉升洞虛也說不定。
外界紛紛擾擾,影響不到夏天。
待戈乾走后,兩位老爺子也很快露面了。
他們雖然都有些好奇,卻也并未詢問夏天。
不過夏天主動提了幾句,大意就是戈乾親自上門送戰(zhàn)書,決定三日后對決。
這讓兩位老爺子都驚訝的同時,也甚為擔憂。
對此,夏天也只能笑著安慰兩位老人,讓他們放心,之后便親自下廚了。
中午吃過飯后,他離開老宅,準備去見一見紀寶瓶。
令他意外的是,在來到紀寶瓶居所的別墅,給他開門的竟然是姜洛神。
“你怎么在這兒?”
夏天好奇問道。
聞言。
姜洛神那張精致絕倫的嬌臉,同樣寫滿了好奇。
而后以一種奇特的目光望著夏天。
“這是我家?!?br/>
她輕輕淡淡的說道。
“呃……哈哈?!?br/>
夏天當即錯愕,而后尷尬的抓著后腦勺,像個中二少年,“口誤,口誤口誤,哈哈哈?!?br/>
姜洛神讓開身位,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請問夏先生,你來我家有何貴干?”
“我來找你媽的……呃!”
夏天一呆,迎著再次望來的姜洛神,“咳……我說這也是口誤,你信么……”“不信!”
姜洛神眼中浮現(xiàn)一絲嗔惱,“我敢保證,你剛才一定是故意的。”
夏天無奈嘆了一口氣,“老姜,太聰明了可不好?!?br/>
姜洛神輕聲道,“就是因為我太聰明了,所以你才選的柳清清?
柳清清很笨么?”
夏天的臉色變得更加尷尬,有種掉頭就走的念頭。
看他如此,姜洛神當即眨了眨眼睛,流露狡黠之色,“我剛才也是口誤才,你信么?”
夏天笑呵呵的,開始裝傻。
柳清清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了,重新轉(zhuǎn)身,向前走去。
同時以一種隨意的語氣說道,“其實我問過我媽這個問題,我比柳清清更早認識你,我長的不比她差,身材不比她差,而且我還是第一個睡了你的……”“咳咳咳咳……”夏天劇烈咳嗽,“老姜,你被奪舍了吧?
這也和你媽說?”
在夏天眼中,姜洛神和仙蒂兩個人,都是個性鮮明的女子。
但她們兩個人的性格恰恰相反。
仙蒂屬于那種奔放、熱烈、豪爽的女子。
而姜洛神就是含蓄、恬靜具有東方古典般的美人坯子。
此刻說出這樣的話,讓夏天極為不適應。
“我媽問我了,我就說了……別打岔?!?br/>
姜洛神腳步不停,語氣依舊隨意,“我問我媽,你為什么選柳清清,而不選我,我媽說我們在陰差陽錯之下,有緣無分。
不過最主要有三個原因,第一,當初你父親明人也曾上門請求我母親在將來庇護你,而且,他其實是第一個向我母親提親的?!?br/>
嘎?
前走著的夏天一呆。
剛要詢問,姜洛神直接給出了答案,“但我母親拒絕了?!?br/>
“呃……”夏天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不知該說什么。
“我媽之所以拒絕,是因為她執(zhí)法者的身份。
第二個原因,你父親當年提親的對象,不是我,是我妹妹姜瑤?!?br/>
噗。
夏天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下意識道,“為什么?”
“因為我當時還在蓮花派?!?br/>
“噢……”夏天的嘴角抽了抽,感覺有些牙疼,“第三個原因呢?”
“第三個原因是……”姜洛神身形略微一滯,扭頭斜睥一眼夏天,收回目光,同時說道。
“我媽拒絕之后,你爸第二天又上門提親了,提親的對象變成了我,結(jié)果又被我媽拒絕,第三天他又來了,他說實在不行,就讓你勉為其難娶了我們姐妹倆?!?br/>
“噗……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夏天直接笑噴了,忍也忍不住。
最后干脆用手撐在在姜洛神的肩上,捂著肚子呻喚。
只是——他很快笑不出來了。
因為在別墅一樓大廳門口,走出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子。
雙臂環(huán)抱雙肩,居高臨下冷冷望著夏天。
正是紀寶瓶。
夏天將笑聲生生的憋了回去,一張臉漲的通紅。
“咳,咳咳,紀姨?!?br/>
紀寶瓶不為所動,“你現(xiàn)在的樣子,跟你混蛋爹年輕時候一模一樣,人前光大偉正,私下里就是個猥瑣不要臉的混蛋,看我干什么,拿開你的臟手!”
夏天趕緊將撐在姜洛神香肩上的手拿開,神色之間有些郝然,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知道你爹最后的下場是什么嗎?”
夏天猛烈的搖搖頭。
“他被我狠狠暴打了一頓,三天下不了床,三天之后跑去長安了?!?br/>
紀寶瓶不屑道,“所以你應該明白了吧,明人是在被我拒絕之后,才向長安李家提親的,我根本看不上他那股猥瑣勁,有其父必有其子,貪得無厭,下流無恥?!?br/>
“紀姨教訓的是,您說的都對?!?br/>
夏天毫不猶豫裝慫。
如今他已經(jīng)得知,父親明人不僅和姜洛神的父親姜獨行是結(jié)拜兄弟。
也知道母親夏九幽和紀寶瓶的關(guān)系也極好……上次耳蘇曾在暗中特意向他提過這件事。
換言之,拋開他與姜洛神之間的關(guān)系,拋開紀寶瓶執(zhí)法者的身份……對方是他真正的長輩。
“你似乎很得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br/>
夏天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趕緊岔開話題,“紀姨,我此次來是有事相求。”
“哼!”
紀寶瓶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走向大廳。
看著她的背影,夏天沖著姜洛神擠眉弄眼。
姜洛神習慣性伸手掐住她的軟肋,面帶不善,眼帶威脅。
夏天又趕緊做討?zhàn)垹睢?br/>
兩人像是一對偷偷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一般,小動作不斷。
走在前面的紀寶瓶卻是眼皮跳了跳,又強生生忍住了不忿。
沒錯。
每當想到此事的時候,她就很不痛快。
大女兒姜洛神,還是被這個小子禍禍了。
很快來到客廳。
落座之后,姜洛神立即變成乖乖女,親自為夏天泡了一杯茶,隨后乖巧坐在紀寶瓶身旁。
“什么事。”
紀寶瓶問道。
夏天也恢復了正常,正色道,“紀姨,您到了蛻凡沒有?”
嗯?
紀寶瓶黛眉微挑,但仍然給出了答案,“你問這個干什么?”
夏天臉上有些愁苦,抓了抓后腦勺,“我感覺已經(jīng)觸摸到了蛻凡的領(lǐng)域,但仍然差著那么一絲,或者說很多方面沒有通透,我想和您論道。”
“什么!”
紀寶瓶一驚,一雙鳳眸打量夏天,很快流露出恍然之色。
“我說怎么感覺你有些不一樣了,竟然這么快就觸摸到蛻凡了,這么說來……你之前一個多月游歷名山大川,應該是有高人指點吧。”
“是。”
夏天點了點頭,,“就是那個神秘的黑衣女人,而且她還給我指了兩條路,一條是讓我體悟昆侖之巔斬出的那一刀,另外一條則是讓我參悟至尊戒……”他并未隱瞞,將黑衣女子當時的話,很詳細的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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