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一向是吃貨的柳清菡苦不堪言,尤其是到了炎熱的夏季,正是吃冰飲冰碗之類食物最涼爽的季節(jié),還不放開了胃敞開肚皮吃就算不錯了,哪想到忌口的東西那么多,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
一日,夏日融融,炎熱的空氣就跟蒸發(fā)的冒煙似的,幾乎人都要化了,連飄過的微風(fēng)都夾雜幾分太陽的灼熱,聒噪的蟬鳴越發(fā)令人心煩意亂。
建元帝司馬驍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上繡著藏在祥云翻騰,威風(fēng)騰騰的五趾金龍,頭戴冕旒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的官員吵吵嚷嚷的,凈是扯一些雞毛蒜皮之事,俊美深邃的面孔面無表情,修長有力的指節(jié)輕敲在龍椅上,心里越發(fā)不耐,面上卻是喜怒不形于色。
“行了,行了,整天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tǒng)!”建元帝司馬驍翊聲音洪亮鏗鏘有力,一下子震得底下的大臣好歹是安靜下來了。
司馬驍翊看眾位大臣安靜了,頓時滿意了,遞了個眼色給旁邊的太監(jiān),那太監(jiān)心領(lǐng)神會,做這事早就嫻熟了,立馬一揚手中的浮塵,尖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臣……”一個大臣急了,正要出列,被建元帝一個威脅的瞪眼立馬止住腳步,及時截住下半句話,竟是不敢輕易逆拂建元帝的心思。一眾官員交頭接耳,卻是沒有人敢像前面那位官員貿(mào)然站出來,自建元帝登基以來,身上威儀愈重,不怒自威,膽敢在他面前跟他對著干的官員幾乎沒有,早就已經(jīng)服服帖帖。
私底下雖然不滿建元帝的專橫獨斷,卻沒有人再敢去礙眼,顯然已經(jīng)有了前車之鑒。
建元帝司馬驍翊見此十分滿意,點了點頭,寬大的袖子一揮:“既然無事,眾位愛卿退朝罷?!闭Z氣熟稔顯然早就習(xí)慣了早退。
說完也不管底下表情各異,帶著苦笑的大臣,匆匆離去。
鳳鸞宮
一女子穿著剛剛剪裁及膝的輕薄的淺藍色連衣裙,頭發(fā)如瀑,只在頭上挽了一支白瑩瑩的琉璃簪子,在試衣鏡前面轉(zhuǎn)了一圈,左右查看,笑著對一旁兩個苦著臉的女子問道:“好不好看?”
一旁穿著宮裝的兩個女子苦著一張臉,看著面前清麗女子穿的輕薄衣裙,甚至稱得上有些‘傷風(fēng)敗俗’,半響吶吶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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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怎么穿自然都是好看的,可,可,您這樣穿似乎不大好啊?!逼渲幸粋€穿著宮裝的女子說道。
“娘娘,您可千萬不要穿出去??!”另外一個還耿耿于懷裙擺沒有及膝蓋住露出的一大截的光滑白皙的小腿,上前一直想要扯著裙擺往下。
柳清菡無語失笑,看著面前兩人一臉苦惱的模樣,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越發(fā)起了逗弄兩人的心思,誰叫你們倆這些日子連誰是真正的主子都忘了,對司馬驍翊言聽計從的。
柳清菡絲毫不嫌事大,朝著兩人眨眨水汪汪的的大眼睛,笑的迷人燦爛:“你們既然不喜歡這條裙子,那我再換一條。”
“對,對,確實要換一條。”荷雨輕舒一口氣,她還真是怕主子真的敢這樣穿出去,那皇上還不扒了她倆的皮。
泠然可沒有荷雨那么單蠢,早就知道主子的德行,越笑的燦爛,越是一肚子的壞主意。
果然,從簾帳換完衣服轉(zhuǎn)出來的柳清菡,只見身上穿著一字肩白色短衣,下面穿著膝上兩三分的百褶短裙,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