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圣文只覺得背后大汗淋漓,緊張的看著眼前威嚴(yán)的男人。
顧湛冷著臉,嘴角浮現(xiàn)嘲弄的笑容,“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啊?!?br/>
聞言,楊圣文下意識的想要辯駁,卻被顧湛渾身散發(fā)的冰冷氣質(zhì)嚇得說不出話。
顧湛壓根不想搭理他,快步走到許念身側(cè),關(guān)切的檢查了起來。
方才他在屋中得了消息,有人帶了部下將許念圍住,便立刻領(lǐng)了軍隊趕過來。
他捏著許念瘦小的肩膀轉(zhuǎn)了個圈,“你沒事吧?”
許念規(guī)規(guī)矩矩的被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沒好氣的拍了他胳膊一下,“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緊接著,許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知了顧湛。
得知這伙人故意砸場子,甚至還想砸車的時候,顧湛的神情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可是一直注視著許念忙前忙后,費盡心思做好了這小攤車,豈能容忍旁人褻瀆許念的成果?
于是,顧湛大步走到滿臉不甘的楊圣文跟前,“技不如人的懦夫,有多遠(yuǎn)給我滾多遠(yuǎn)?!?br/>
說著話,他一把將手中的劍逼在了楊圣文的喉前,威脅意味十足。
“你!”
楊圣文惱火的想要指責(zé),卻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喉前的皮膚被劃破,滾燙的鮮血緩緩流下。
而動手的顧湛卻滿臉淡然,狹長的眸中渾是危險。
楊圣文這下子真的怕了,哆嗦的喊了句,“撤!”
緊接著,他便連滾帶爬的逃之夭夭了。
周圍那些原先擔(dān)憂許念的居民們也都徹底放下了心。
【將軍好帥好貼心?。 ?br/>
【剛才那個人真的好惡心,這不就是惡性競爭嗎?】
【這個城主的淫威還真是遍布各地,不然他們哪里敢這樣針對別人?。俊?br/>
彈幕里紛紛都義憤填膺的職責(zé)起城主,希望許念能夠趁早擊潰他。
許念默然的點了點腦袋。
她當(dāng)然要擊潰那個該死的城主,而且是全面擊潰!
想到這兒,許念斗志昂揚,“走吧,我們回去,明天再來接著賣!”
今日的事情想必很快就會傳到所有人的耳朵里,那些背地里不懷好意的家伙想必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回到住所后,沒去賣卷餅的居民們都紛紛圍了上來。
“怎么樣?。俊?br/>
“有沒有人買啊,不用多了,一天能有幾十個銅板就行了!”
聽著周圍人喋喋不休的話語,許念嫣然一笑,“賣了一兩銀子還多呢~”
頓時,這些淳樸的農(nóng)民們震驚了,“一兩銀子?”
雖說在如今物價暴漲的城中,一兩銀子算不得什么,但是對于他們而言,這也是一筆巨款??!
大家紛紛歡呼雀躍著,喜悅的神情溢于言表。
大寶和二寶跑到許念跟前,“阿姐,你們好厲害??!”
在兩個娃娃的眼里,許念不僅會變白面饅頭,還會使符咒,如今還教叔叔阿姨們賣卷餅!
對此,許念悻悻的撓了撓頭。
如果她能有選擇的機(jī)會,肯定也不會做這些事情啊!
誰讓自己那個便宜師傅把自己丟在這里,然后就不聞不問了呢嗚嗚嗚。
【主播哭的好假?!?br/>
【我好想看看主播的師父和師兄們一起欺負(fù)主播啊~】
許念啪的關(guān)掉彈幕,眼不見心不煩。
想到那幾只羸弱的小雞,許念俯下身子,“之前讓你們照看的小雞,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聞言,大寶和二寶頗為自豪的挺了挺小胸脯,“那當(dāng)然啦,我們可都是認(rèn)真照顧他們的!”
說著,似乎怕許念不相信,兩個娃娃拉著許念來到了養(yǎng)雞的棚子前面。
大寶熟練的拿出雞飼料,招呼著小雞們過來。
那些之前瘦小的小雞們此刻也都肥了不少,圍著大寶和二寶嘰嘰喳喳的叫著。
許念很是滿意的看著,從兜里摸出幾塊方糖塞給他們,“真乖~”
兩個娃娃一向喜歡許念給他們的零嘴,蹦蹦跳跳的拿著去玩兒了。
陳婆婆則是在屋子里,指揮著人繼續(xù)熬制醬料。
她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自己獨創(chuàng)的醬料讓不少人喜歡,成天臉上笑容滿面。
一切都十分順利的進(jìn)行著。
另一邊。
“將軍,這荒山野嶺的,好像沒什么獵物???”
一眾士兵跟在顧湛的身后,不自覺的嘀咕了一嘴。
旁邊早已成長的壯碩的小白撒歡似的奔跑在山里,一轉(zhuǎn)眼就沒影了。
顧湛瞧著也沒阻攔,他一路上帶著小白,好吃好喝的照料著。
小白也懂事,時不時帶回來些獵物貼補士兵們,大家都很喜歡它。
顧湛走著,不時在一旁的樹上做標(biāo)記,生怕迷了路。
這一次他們出來是為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捕殺到獵物。
即便沒有獵物,采摘些野菜或菌菇回去也是極好的。
如此想來,顧湛下令,“都去搜集吧,一個時辰后在此處集合?!?br/>
“是!”
眾人紛紛應(yīng)下,像拖拉機(jī)過山般瘋狂的搜尋著。
這里本就靠近城池,以前的許多野獸全部被獵殺的不剩幾只了,到處雜草叢生。
不過多年以來的野外駐扎經(jīng)驗讓士兵們深知什么野菜能吃,倒也算不虛此行。
半個時辰悄然過去了,顧湛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獵物,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
果然太勉強(qiáng)了嗎?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小白突然飛快的奔騰過來。
它咬著顧湛的褲腳,一副很是著急的模樣。
頓時,顧湛了然,這是小白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跟上了小白的腳步,徑直朝著它奔跑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沒幾步,小白突然停了下來,嘴里嗚咽嘶鳴著什么。
順著小白的目光看過去,顧湛發(fā)現(xiàn)了一道稍顯佝僂的背影。
那是個男人,手里不知道攥著什么東西,嘴里還念念有詞。
“只要有了這個,肯定能輕松取勝!”
這副詭異的模樣讓顧湛微微蹙了蹙眉,他立刻捂住了小白還想叫喚的血盆大口。
男人鬼鬼祟祟的瞅了瞅四周,大步邁進(jìn)了那個略顯陰森的洞口,緊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見狀,顧湛的腦海中猛地回憶起一道身影。
那個令自己異常熟悉的人,是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