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楚若呁的思念
可是沒想到一轉(zhuǎn)眼,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桌子還在,屋子里的陳設(shè)還在,可是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
“這不是我們的燕王嗎?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發(fā)呆呢?”外面有一個人不請自入,直接推開了屋子的門,大咧咧的坐在了楚若呁的對面,正是得到消息以后趕過來的慕容流云。
“原來是你?!背魠脱凵裰心且稽c希望的亮光,在見到慕容流云以后又熄滅了,他剛剛甚至在癡心妄想,這進來的人是李洛冰,她還能進來同自己坐在桌前爭吵,結(jié)果……
“你這種失望的語氣到底是什么意思?”慕容流云一邊表達著不滿,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堆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這些都是什么?”楚若呁往桌子上掃了一眼問著慕容流云說道。
“這些可都是下酒菜,下酒菜齊了,現(xiàn)在就差酒了?!蹦饺萘髟埔贿呎f,一邊將自己帶的東西一個個展開。
“酒自然是有的,只是今日你可不要喝醉了,我可沒有心情來照顧你。”
楚若呁此時此刻也理解了慕容流云的意圖,他立刻命人拿來了兩壺酒放在了桌子前。
“酒是涼的?不溫一下嗎?”慕容流云倒酒的時候問道。
“不溫了,就這樣吧?!背魠偷幕卮鸬?,整個人都沒有什么精神。見此場景慕容流云也不再廢話,將酒斟滿以后兩個人就一飲而盡。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會兒就將桌子上的酒和下酒菜吃了一個精光。
“堂堂燕王,平時的情緒都會隱藏的很深,今日怎么成了這個樣子?”慕容流云此時已經(jīng)有些醉意了,口齒不清的問著楚若呁。
“我為何這個樣子?”楚若呁慶幸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
“我跟你說,我總覺得燕王妃不會輕易就這樣死了,之前你們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她怎么可能就這樣拋下你呢?再加上燕王妃本就十分聰明,一定可以自己活下來的?!?br/>
慕容流云這一長串的安慰,并沒有讓楚若呁的心情得到任何緩解,相反更加加重了他對李洛冰的思念。
“對,她一定會活下來的,可是她現(xiàn)在在哪里呢?”
“你放心,我也有派人在打聽,一有消息就會告訴你的,倒是你,這段時間就呆在燕王府不要外出了,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太過引人注目了?!?br/>
兩人又交談了一陣以后覺得甚是無聊,又命人取來了兩壺酒喝了起來,這一喝就喝到了第二天天亮,等到楚若呁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自己仍然趴在桌子上,而對面已經(jīng)沒有了慕容流云的影子。
“慕容公子去哪里了?”楚若呁站起身走出屋外,問著仆人道。
“王爺您醒了?慕容公子已經(jīng)離開了,他走之前還吩咐小的們絕對不能進屋去打擾您休息?!?br/>
仆人十分恭敬的回答,他們都知道慕容公子和王爺?shù)年P(guān)系,因此對他的話相當信任,連看都沒看一眼就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守在了門外,可是他不知道楚若呁就這樣在桌子上趴了整整一晚。
打擾我休息?楚若呁笑了一下,恐怕那慕容流云是故意讓自己在桌子上趴一整夜的吧?還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王爺,今日有何吩咐?”
仆人們圍在了楚若呁的身邊,問他今日應(yīng)該做些什么。之前的事情做完以后楚若呁不用上朝,暫時也不用打理那些鋪子,整個燕王府突然間就陷入了一個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
“吩咐沒有,這幾日你們就休息好了,至于本王是不會出這燕王府一步的,在宮中呆久了,本王要在燕王府里好好享受一番。”
楚若呁伸了一個懶腰以后,又走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此時的江南,魏大人府門外有一隊空的馬車停在那里,應(yīng)該是在等什么人,過了沒一會兒以后就從大門里走出來了幾個人,正是準備離開江南去往京城的魏明杰和沈冰。
“下官恭送魏大人?!彼麆倓傋叱鲩T以后,外面就傳來了齊刷刷的一陣聲音,魏明杰抬頭看去,正是之前那幾名被自己放過的官員。
“諸位不用多禮了,我們就此別過吧,下次再相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蔽好鹘艽藭r的心情十分好,對著他們擺手說道,隨后沒有一絲留戀的坐上了馬車。
直到魏明杰他們的馬車漸漸消失在城門口以后,這幾名官員才終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這魏大人是走了嗎?”
“沒錯,是走了,這下我們可以安穩(wěn)很長一段時間了。”
“安穩(wěn)?你們別忘了魏大人臨走之前交代我們的那件事情?!?br/>
經(jīng)過他一提醒,這幾人才想起來魏明杰之前的吩咐。之前魏明杰就把那死去公子的父母接到了江南,也正是由于這兩位老人的話,這些官員才最終認罪了。
魏明杰臨走的時候把這兩名老人托付給了這些官員,讓他們務(wù)必好生照看,而他自己則會不定期的給這兩位老人寫信詢問近況的。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約束這些官員的行為,也能讓這兩名老人得到很好的照顧,但凡這些官員行為有所不妥,這兩名老人就很有可能會給魏明杰寫信。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魏明杰才敢放心大膽的離開。
“算了,我們就按照魏大人的吩咐做吧,不要計較什么事情不事情的了,能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br/>
行進的車隊中,沈冰和小丫鬟坐在一輛馬車里,魏明杰則是坐在另一輛馬車內(nèi),起初他也想和沈冰同乘一輛馬車,可是考慮到此地距離京城遙遠,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多有不便,他這才放棄了這個機會。
“沈姑娘,”車隊休息的間隙,魏明杰來到了沈冰的馬車前,“我們要在此休整一段時間,在下不如陪沈姑娘去逛逛如何?此地的景色同江南一帶也有些不同?!?br/>
見到魏明杰的眼神以后,沈冰欣然同意了,魏明杰十分的開心,兩人從馬車上下來以后就并肩而行,漸漸遠離了車隊。
“你說魏大人和沈姑娘最后能在一起嗎?”有幾個好事的仆人開始聚在一起討論著這兩人的事情。
“當然能在一起,魏大人和沈姑娘如此般配,這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嗎?”
“可是看兩人的樣子,沈姑娘并沒有答應(yīng)魏大人???”最開始說話那人撓了撓頭以后說道。
“你懂些什么?正是因為沈姑娘這樣,魏大人才更加喜歡沈姑娘啊,雖說沈姑娘是青樓出身,但他的確是一個正經(jīng)的女子,我們……”
就在那人高談闊論滔滔不絕的時候,魏明杰和沈冰已經(jīng)散步回來了。
“快別說了,你沒看見魏大人和沈姑娘都回來了嗎?”幾個人的討論立刻終止,四下散開了。
魏明杰走到跟前以后,有些摸不著頭腦,扭頭問著沈冰:“他們是在躲我們嗎?”
這一隊馬車中途休息了幾次以后,終于是到了京城。
“終于快到了,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城門口了?!?br/>
一想到自己終于回到了京城,魏明杰心中十分的激動,而旁邊的沈冰則是一言不發(fā)。
剛剛離開江南的時候,她還沒有什么感覺,可是這一路上越往京城走,她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讓她說不清道不明。
“沈姑娘怎么了?”魏明杰說話以后,發(fā)現(xiàn)站在馬車旁的沈冰臉色有些難看,連忙十分關(guān)切的問她。
“沒事,”沈冰搖了搖頭,“可能長途跋涉太過勞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在下失陪了,就先回到馬車上去了?!鄙虮行┣敢獾膶χ好鹘苷f道。
“這是自然的,沈姑娘快去休息吧,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可以到了!”魏明杰一聽沈冰說不舒服,連忙把她趕回了馬車。
“走吧,我們還是快些進京城?!鄙虮眢w上的不舒服讓魏明杰很是擔心,有必要進京城找一個郎中給他看一下。
至于沈冰的身份,魏明杰在這一路上已經(jīng)思考過無數(shù)次了,不管她以前曾經(jīng)是誰,他現(xiàn)在就只是沈冰,是自己心里的那個人,在自己眼里只會將她當做沈冰來對待,而不是別的人。
馬車搖晃了一陣以后終于停了下來,魏明杰下馬朝著城門口的一名男子跑了過去,兩人見面以后先是擁抱,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一趟江南之行居然去了幾個月,是不是在那里有些樂不思蜀了,還記得我這個人嗎?”
同魏明杰說話的人是孫斌,也是同為大理寺的好友,兩人之前經(jīng)常在一起辦案,而這一次收到魏明杰回來的消息以后,他也特意來到了城門口迎接。
“自然是記得,”魏明杰也笑道,“我忘了誰也不可能把孫大人給忘了。”
“那件案子查完了?”
“查完了,這下能好好休息一下了?!?br/>
兩人在門*談了一會兒以后,孫斌敏銳的發(fā)現(xiàn)還有一輛馬車。
“那輛馬車內(nèi)是誰?我記得你走的時候馬車不是這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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