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狗,特別狗?!?br/>
兩人談著談著吧,就是已經(jīng)到了該到的地方,這個后臺其實是比任何一個地方都更加的神秘,這里聚集著許多著急著的設(shè)計師,著急著,緊張著,期待著。
“陸言他們在哪里,不過這個后臺的人也真的是太多了吧,根本就是很難找到啊?!?br/>
池暮暮四處的眺望著,希望可以找到陸言他們的身影,她的眺望在池煜冕看來,似乎就是傻,“你傻不傻啊,你還以為這個地方是菜市場那樣亂糟糟的嗎?怎么可能,這里每個人都會有個人的休息室跟準(zhǔn)備市的,看到那些走廊的旁邊的那些門沒有,那里接下來的幾排都是休息室跟準(zhǔn)備市,你看到的這些只是一些來回從臺上下來,再是著急著要上場的人?!?br/>
“哦哦哦哦,好混亂啊,這……這走廊真的是賊大啊,害我都以為他們都是在這里坐著等著的?!?br/>
“那一些高級高等的設(shè)計師,你覺得他們會在走廊上坐在嗎?這真的是很俗很沒面子好吧?!?br/>
“一個人的話,確實是沒有面子,可是,要是全部人的話,這就不尷尬了啊?!?br/>
池暮暮無奈的聳聳肩,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話也真的是神了,不過這確實也是實話啊,不是嗎?
“傻子?!?br/>
池煜冕笑著罵了池暮暮一句,緊接著就找到了一個房號為1的休息室停了下來,再是用著一個特別的方式敲著門。
敲了那么幾下后,門啪嗒的一聲就打開了,開門的是林特助,“先生,你來了,席總他已經(jīng)是等很久了?!?br/>
“不久吧?!?br/>
池煜冕疑惑的撓了撓頭,想了那么一想后才想起來,席沐琛是一個時間觀念巨強的人,拒絕遲到,之類的東西。
若是公司有那么一個人遲到了,即使是遲到一秒,那么他也不會姑息,即使他是個人才,那么照樣開除,沒有任何可以商量機(jī)會,他從來不會給機(jī)會給這樣的人。
“對總裁來說,確實是挺久的了,你應(yīng)該知道,他不喜歡等人,請你盡快進(jìn)去里面,總裁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與你商量。”
林特助十分嚴(yán)肅恭敬的彎著腰說著,如果池煜冕還不進(jìn)去,那么林特助就還是恭敬的彎著腰,除非池煜冕真正的踏了進(jìn)去,他才會抬起來站直身軀。
“哦,我知道了,不過這個女人怎么辦?!?br/>
池煜冕指了指一旁的女人,向林特助詢問著。
“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管理這些事情的?!?br/>
林特助在說著,話音剛剛落下,里面就傳出來了席沐琛冷淡的聲音,“你還要我的特助彎多久的腰才可以進(jìn)來,若是不想進(jìn)來的話,那么你就在外面守門罷了?!?br/>
話剛落下呢,池煜冕立馬就踏了進(jìn)去,一踏進(jìn)去了,那么林特助就站直了身軀,這效率往往就是這么的高。
陸言瞥了瞥池暮暮,興奮的就站了起來,小步小步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拉起了她的手,剛在拉起池暮暮的手時才是注意到了一旁的女人,眉頭瞬間就是皺在了一起,額頭呈現(xiàn)出了一個疑惑性的川字。
“楊秘書,怎么會是你?”
“啊……少……少夫人……不……不是的,不會是你想的那樣的?!?br/>
楊秘書使勁的搖了搖頭,眼眸中不知不覺中就含上了眼淚,其實她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么一天。
畢竟那個時候,陸言就是她的朋友一個好朋友,可現(xiàn)在她背叛了公司,背叛了席沐琛,何況這次的比賽對席沐琛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導(dǎo)致不能拿獎再是喪失比賽資格之類的,那么換做誰,也不可能會輕易的原諒吧。
“不好意思,我不認(rèn)識你?!?br/>
陸言微笑,拉著池暮暮的手就準(zhǔn)備要走到沙發(fā)上坐著,剛走過去的時候,楊秘書立馬就是掙脫了池煜冕,跪著來到陸言的旁邊,用頭不停的磕著地。
她的行為沒有人會上前阻止,也沒有人會同情,但陸言卻覺得很是心痛,畢竟……都是朋友,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還算不算朋友罷了。
“我……我之所以這么做,這都是別人要我去做的,因為那個人答應(yīng)我,等事情完成后就會給我一筆錢,我現(xiàn)在真的非常需要這比錢,所以我才是迫不得已的偷了總裁大人的設(shè)計然后泄露給了他,我真的是無意的,我真的非常需要這筆錢?!?br/>
楊秘書連忙解釋著,一邊又是不斷的磕著地,仔細(xì)的一看額頭上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紅淤,再磕那么一下,有可能下一秒就是血直接冒了出來。
陸言還是不理解,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件事,需要以這樣的事情來換一筆錢。
跟她一樣嗎,就像是當(dāng)初為了弟弟,義無反顧的直接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人,緊接著呢,又是因為弟弟的原因,被迫嫁給了席沐琛,這到頭來都是為了什么,為了保住一條性命,那是她……唯一的親人。
現(xiàn)如今,陸言的弟弟雖然是身體恢復(fù)的可以了,上學(xué)之類的已經(jīng)是不成問題了,但還是要保持著,不要有多大的一些動作之類的,再是從現(xiàn)在開始到以后,他都要用藥物維持著,若是斷藥的話,真的是很難想象會是什么樣的,陸言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個月沒錢的時候,弟弟他過的是多么的痛苦,每天都掙扎在一張破破爛爛的床上,每天都是汗流浹背。
這個汗流浹背卻不是工作之類,熱出來,而是冷汗,一個冷跟熱摻雜著的溫度。
現(xiàn)在,陸言想知道,她就只想知道原因。
“你拿那筆錢做什么,是要救誰嗎?”
陸言慢慢的蹲了下來,一個十分嚴(yán)肅的神情盯著楊秘書看。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安靜的,安安靜靜的看著陸言。
“我……我……不想說,因為這對我的打擊真的非常的大,我不想提出來,不想提出來這個惡夢,不過,誰都是一個想要好好過著,好好活著,活下去的人,誰想這么的痛苦,沒有人,所以我不想死,我只想要那筆錢。”
楊秘書的手顫抖著握上了陸言的手,滿臉寫著的都是苦苦哀求,她不求接下來的生活如何,她只求能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那么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