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城之外,三里水榭之第,那是一處煙花細(xì)柳之地。愁城的一些儒道之修,都匯聚在這里喝酒論今,品嘗靈酒和水榭之女。
三里水榭,是愁城當(dāng)中紅塵門的所在。紅塵門之是中等宗門,依靠愁城四周,門主夏志秋也是一代陰人,來自升龍城當(dāng)中。
夏志秋一身陰柔之功,創(chuàng)立紅塵門,吸收無數(shù)的左道女子。這些女子,都經(jīng)過特殊的修煉,無論是淬體期,還是先天期都修煉特殊的魚水之功。
西北軍,還是其他宗門,或者儒道中人,都跟這紅塵門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些年,紅塵門發(fā)展,四大花魁,都聞名隴右府中。
可就在水榭當(dāng)中,那一處五彩繽紛的樓宇當(dāng)中,正跪力三名女子。這些女子身穿白紗,玲瓏身段,猶如流水一樣,誘人無比。一顰一笑,都自帶一股魅惑之力,無論是五官,還是一切,都顯得嬌艷無比。
“門主,我們不去!”這三名女子,雖然長得嬌媚無比,可是此時卻是惶恐無比。這三名女子,都是先天武者,卻都跪在前方。
“嘎嘎嘎,你們不去?為什么?”夏志秋中等身材,就是無限的胖,猶如一個肉球一樣,躺在前面的玉床之上,兩邊八名艷麗少女,有的遞著酒壺,有的揉著肩膀,有的卻媚笑的,口中喊著靈果,朝著夏志秋而去。
夏志秋猶如一頭豬一樣,就在那躺著,任由這些少女服侍。而就算如此,夏志秋一句話,都讓對面跪著的三名女子噤若寒蟬。
“門主,別把我們送去愁城!”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玉腿從白紗當(dāng)中時而隱現(xiàn),猶如水蛇一樣。
“你們也不想去愁城?現(xiàn)在可是無雙會,你們要是能夠弄上什么宗門天驕,或許這輩子都不用愁了,哈哈哈。”
“門主,我們在怎么說,也是紅塵門的花魁,春霞,不能夠死的不明白吧?”這個高挑女子,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是的,門主,我們不能夠死的不明不白?!捌渌麅擅踊ハ嗫戳丝?,體內(nèi)先天之力隱約運(yùn)轉(zhuǎn)起來,一股股柔風(fēng)和香氣飄蕩在天地間。
“不明不白,春霞可是去了愁城,遇到靈寶道中強(qiáng)者,可比你們強(qiáng)的太多。”夏志秋冷笑一聲,讓這三名花魁驚恐起來。
“門主,我不去愁城!”這三名女子互相看了一眼,春霞一縷魂燈,突然在花魁殿中熄滅。這枚魂燈,可是紅塵門獨(dú)有的魂燈。
“嘎嘎,不去,就不去吧!”夏志秋居然笑了起來,這讓三名女子就是一愣,那名高挑的女子沉聲說道。
“門主,我們真的而不去愁城?!备咛襞拥脑?,讓夏志秋哈哈大笑起來,居然坐起身子。一坨肉山,一股可怕的氣息,籠罩在樓宇當(dāng)中。
夏志秋是武圣高手,一股股澎湃之氣,連綿不絕,虛空當(dāng)中出現(xiàn)一道道紅色的雨滴,這是這些雨滴,讓對面的三名女子更加惶恐起來。
“門主,息怒,我們只是?!备咛襞觿傁胝f話,夏志秋卻淡淡說道:“不去愁城,你當(dāng)本門主說的放屁嗎?”
看著對面花魁興奮的模樣,夏志秋卻淡淡說道:“不過,誰讓孟長老,看上你們了。只要你們陪好孟長老,我們紅塵門,會得到四件靈器。”
夏志秋能不興奮嗎,四個花魁之女換靈寶道的靈器,到時候紅塵門可以慢慢發(fā)展,也不至于沒有靈器,被人從愁城趕出去,無法參加無雙會。
“什么?”這三名花魁震驚的時候,突然看到對面的虛空上空,突然傳來一股道音,隨著這股聲音,一雙金色的戰(zhàn)靴,從虛空踏來。
“恭迎,孟長老!”夏志秋這個肉身,突然靈活的沖了出來。十分的迅速,尤其還能夠真的跪拜下去,一堆肉拜向臉色陰郁的孟忍。
孟忍云清風(fēng)淡,背后霞光萬丈,猶如孔雀開屏一樣,散發(fā)一股特殊的氣息。而此時的孟忍同樣掃向?qū)γ娴娜恕?br/>
“夏志秋,就這三人?就沒有武圣的鼎爐嗎?”孟忍的話,讓對面的三名花魁都傻眼了,高挑女子的長腿都在抖動。
孟忍背著雙手,突然掃向夏志秋旁邊的少女。這些少女好像都是處子,未曾修煉武道,可是體內(nèi)卻凝聚一股特殊的能量。
“這些,就當(dāng)贈品了?!泵先桃粨]手,朝著這八名女子就掃了過去。衣袖猶如乾坤,空間波紋閃爍,仿佛時空在逆轉(zhuǎn)。
孟忍好像在五彩霞光當(dāng)中,一道道魅惑之音,從霞光當(dāng)中散發(fā)出來。那八名女子,頓時扭動腰肢,配合孟忍。
時光流轉(zhuǎn),等孟忍從五彩霞光走出,八名少女已經(jīng)化為尸體,一股股紅塵之氣,籠罩在孟忍身上,讓孟忍舒服的發(fā)出伸了伸懶腰。
“我們,不愿,跑,姐妹們,快跑!”高挑女子猛的一咬牙,咬破嘴唇,當(dāng)著夏志秋的面,突然腳下白紗化為白霧,朝著四周籠罩過去。
“雕蟲小技!”都不用孟忍出手,夏志秋一揮手,無數(shù)的血色雨滴,化為長河,攔截在三名女子的身后。
“門主,我們畢竟是紅塵門的人?”三名花魁持續(xù)的后退,可是紅色的長河已經(jīng)讓三人各自分開。
“夏志秋,我不喜歡不聽話的?!泵先潭紱]有抬頭,薄薄的嘴唇上揚(yáng),一個眼神就讓夏志秋一哆嗦。
“孟長老,你看好了?!笨删驮谙闹厩飫邮值臅r候,虛空當(dāng)中突然傳來轟鳴聲,一根戰(zhàn)旗,化為利劍猛的斬進(jìn)紅塵門當(dāng)中。
“怎么回事?守城軍怎么過來了?”三里水榭第,那些儒道中人還在玩樂,突然看到虛空昏暗,戰(zhàn)甲轟動,戰(zhàn)戟撕破虛空,降臨紅塵門。
“雷將軍,你們要干什么?我們可沒有進(jìn)入愁城,我們可沒有靈器!”夏志秋騰空而起,剛要沖出,就被雷水一腳踹了出去。
“老實(shí)待著,沒你什么事?!毕闹厩飷灪咭宦?,就被轟入地面的當(dāng)中,無數(shù)的血色雨滴揮灑,驚恐的看著上空。
那三名花魁也愣住了,不知道護(hù)城軍為何來到這里。而就在這時候,虛空之上,一名白衣男子,頭戴鬼臉面具,身邊一名綠衣絕世少女陪伴,從軍陣當(dāng)中,慢慢走了出來。
“這就是紅塵門?好地方,原來還真有這個地方?”林玄從虛空而來,當(dāng)然看到水榭第當(dāng)中樓宇,那一刻,林玄的目光就閃爍起來。
“哼,如意指!”笑青靈當(dāng)然知道林玄的想法,就那個眼神,讓笑青靈很精湛的施展出如意指,不過這一次,林玄只是一道殘影,早就一步走下虛空。
“哼,這個混蛋!”笑青靈氣鼓鼓的跺腳,而這時候的林玄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殿宇當(dāng)中,一眼就看到高挑的女子。
“雷水,這就是紅塵門的花魁首座吧,呵呵呵,不錯。”林玄慢慢的走著,居然勾起手指,從高挑女子的下巴滑過。
“雷將軍,你們這是?”高挑女子看到雷水恭敬的站在林玄背后,看著林玄的鬼臉面具,猛的意識到什么。
“你,你是那個混蛋神將?”林玄這個神將可是讓紅塵門從愁城走出,沒有靈器,沒有資格觀看無雙會。
“怎么說話的?”雷水滿頭都是黑線,對面的高挑女子猛的意識到不好,吐了吐舌頭,惶恐說道。
“神將大人,小女子的錯。”高挑女子剛說完,就看到林玄掃向前方,感受到其他兩名女子慌亂的內(nèi)心,哈哈笑道。
“英雄救美,看來我出現(xiàn)的正是時候,幾位花魁,如果不嫌棄,以后就是城主府的人了?!绷中痪湓挘铧c(diǎn)讓笑青靈撲了過來。
而身后的雷水、鳳山等人也都偷笑,沖著高挑女子趕緊眨巴下眼睛。這名高挑女子,雖然害怕林玄這個神將,可是總比被孟忍弄死才好。
“咳咳咳,李神將,這是紅塵門的人?!毕闹厩飫傁霃目又信莱鰜?,就聽到林玄居然在要自己的花魁。
“誰說話?雷水,鳳山,怎么還有人說話,本神將是不是幻聽了?”林玄翻了翻白眼,這讓雷水和鳳山猙獰而笑。
“大人,放心,沒人說話。紅塵門中的花魁,當(dāng)時大人的?!崩姿网P山已經(jīng)來到夏志秋的面前,一拳就砸了下去。
“啊,怎么回事?打我干什么?”夏志秋在慘叫,三名花魁都驚訝的看著現(xiàn)在的一切。而此時的林玄,真顯擺的想要摟住花魁的細(xì)腰。
“你給我辦正事!”來自笑青靈的一腳,差點(diǎn)讓林玄飛了出去。笑青靈氣了半天,原來林玄也不是好東西。
“正事?對了,靈寶道,對,說你呢,別看了。那個誰,靈寶道孟忍,襲擊大周神將,誅九族!”
“嘩!”林玄這句話,太過熟練了,老要誅人九族。這句話,讓夏志秋懵了,花魁三女也都驚慌的躲了出去。
“李玄,你在本座?本座何時襲擊你了?”孟忍可是知道新來的神將難纏,可也沒有想到,這個神將會打自己的注意。
“怎么?還不承認(rèn)?忘記橫斷山脈了?”林玄冷笑起來,應(yīng)該是興奮而笑。從孟忍的身上,林玄可是看到一座寶庫。
“十萬靈器?真的假的?”十萬靈器當(dāng)然不可能是真的,加上寶器或許差不多,不過這樣也夠讓林玄興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