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突望著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兒,也笑了一下。擺擺手,站了起來。輕笑道:“我這就去降伏那鄭曉月。”
“哦?”
妙手伊輕疑一聲,有些許不懂。
唐突見她疑惑,解釋道:“她太過平凡,不讓人注意。我要去看看她有什么過人之處。手伊姑娘就坐等看收服吧?!?br/>
“那手伊先恭喜先生了?!?br/>
妙手伊輕輕站起,藕腰輕擺,低頭朝唐突示意道。
“那手伊姑娘,我們一日后在見吧?!?br/>
唐突口出自信,邁步朝外走去。
待他走遠,妙手伊的一對煙眸出現(xiàn)水色,低吟道:“這樣的選擇,對嗎。爺爺用百年壽命,算出改變我們妙家的人,是這樣一個人……”
唐突再次行走在小道上,雙眸沉思。前先那一番話,一半應付,一半假言,他自然不會掏心窩說話,不過對于這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圣者之后,他卻是深感不自然。
對方即使在隕落,祖先卻是光輝的。圣者之后,小窺不得,對方輕易就拜服自己,其中的深意,他眼下雖然猜不到,但也隱覺不妙。
對方的優(yōu)秀,對方的家脈,遠比自己好的多??植赖氖?,誰知道那圣者之后的妙手伊,還有什么手段。
深吸一氣,雙眸閃出一個計劃。壓下心神,準備一舉收復那鄭曉月。手段他自然是有。
如果不服,只好殺之。
唐突走在小道上,穿過十院九亭,來到了紫道樓另一面,立在了一座院落前。
這座院落,與紫道樓的院落極為不同。墻是紫色,竄滿了爬壁虎。綠蔭蔭的一連片,兩扇大門,都是紫色。是珍貴極點的紫檀木。
半門敞開,其中隱有小橋流水之音。
唐突立于門前,雙眸不動如冰,瞥掃過幾處暗眼線,看似隨意。卻一一掃過,仿佛是無意之舉,然后推門而入,踏入院內(nèi)。
入眼的是,一連片的紫藤花,種植在滿院的小田中。東方墻角下,有一架葡萄架。
院落中有一口井,井邊有一紫紗女子,挽袖拽繩,正在提水。對于唐突的入門,絲毫無察覺。
唐突就這么看著這個紫紗女子。見她身材婀娜多姿,紫紗隱隱透露著香嫩的肌膚,一半翹臀微微倔起,蓮臂拽繩。心立刻跳起來。
好一個禍國殃民的女子。
她的美,已經(jīng)不屬于人間。
她沒有露臉,光是身材,就讓人覺的此女只應天上有,心底生出霸占己有的非分念想。
身材仿佛有著吸引天下男子的氣質(zhì)般,讓男人移不開眼睛。
她拽出一只木桶,將桶中的清泉水,倒入旁邊的木盆。濺出幾滴水珠。她微微擦拭額頭,然后方才輕聲道:“公子不請自來,真是突唐。曉月的規(guī)矩,茶媽媽沒跟公子提起過嗎。除了我應邀之人,不得擅自入我院落?!?br/>
“我沒有突唐,我就叫唐突?!?br/>
“撲哧”
紫紗女子輕笑,終于笑道:“公子真是風趣,既然逗我一笑。就請進吧?!?br/>
唐突不動聲色,朝院中走去,身軀走過花叢,只聞淡然幽香。讓他心神一動。
那紫紗女子,終于將木桶放下,站起身來,抬起頭來。剎那之間,唐突只覺院落之中的萬朵紫藤花盡皆失色。被那張絕世無雙的臉龐,奪去了應有的風光。
唐突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魚柔緯,蘇有寵,妙手伊,李疊師她們各有姿色。可以冠絕一方。但卻比不上眼前這名女子的美。
她的美,是讓天下間所有男子為之傾神,甚至不惜一死,以換取她一點愛的美。
她的美,讓唐突的心都躍動起來。
這是天然的吸引。
仿佛天地將所有的美,都給予了她。
唐突竟然深吸一氣,才略穩(wěn)心神,不自覺苦笑道:“姑娘一眼,真是讓再下心跳神往?!?br/>
“公子敢進來,想必自是有膽量。唐突公子,小女子鄭曉月。”
紫紗女子輕吐妙音道。
“曉月姑娘不愧是九妖之中的八妖,這等美色,實在讓再下汗顏。竟然心神把捏不住,姑娘也算一絕?!?br/>
唐突苦笑道。
“唐突公子,難道你的心,冷如冰山不成?”
紫紗女子撲哧一笑,調(diào)侃道。
“的確如冰了?!?br/>
唐突誠實道。
紫紗女子斂回笑意,那張絕世無雙的臉龐,終于正色。
唐突默然不作聲,看著那絕世無雙的美人兒。心底其實也生起了一絲愛慕之意。不忍傷害,只想獲得她的一絲愛意。仿佛就是天下間最大的滿足。
“唐突公子說笑了,這天下間的人兒,都是肉心,不是冰心。一顆冰心,怕是還沒這種人兒吧?!?br/>
“有,而且不少!”
“哦?唐公子真是談吐怪異。曉月斗膽問句,唐公子來我這兒,是有什么事嗎?!?br/>
紫紗女子終于正色道。一雙天下絕世的美眸,看著唐突。這一雙的眼眸,凝聚了天底下的美,奪天地造化的美。就這么看著,足以讓天下男子失魂。
唐突深吸一氣,望著前方的絕世美人兒,他其實生出了一絲動搖,真想去獲取這位美人兒的芳心。但都化為塵土,在一吸之間,沉入心底。旋即道:“我來降伏你?!?br/>
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最好笑的話,紫紗女子先是一怔,然后撲哧笑了起來。
唐突腳步朝前踏出一步,下一刻便到了鄭曉月的面前,離這名天下絕美的美人兒,只有咫尺。
紫紗女子雙眸不動,隱有山崩前而不動容的老練,絲毫不為這種速度吃驚,反而鎮(zhèn)定道:“公子真是嚇了曉月一跳,這等實力。怕是離九階武者,都近了吧?!?br/>
“曉月姑娘,我就問一句,你降伏嗎。”
唐突直接道。
“咯咯,公子倒是直接。我們何不坐下來,品酒細談呢?!?br/>
紫紗女子面色鎮(zhèn)定,輕聲笑道。仿佛有所依仗一般。
“我就問你一句,降伏不降伏。”
唐突再次直接道。
他的話,本是天地間最最可笑的話,但在此刻的環(huán)境下,卻成了唯一的真理。
“公子為何要我一個弱女子,降伏于你呢。唐突公子冒然前來,只有何目的呢?!?br/>
“很簡單,我要這云海城?!?br/>
“當真?”
紫紗女子雙眸突然暴出一團亮光。是希望之光!
“曉月姑娘,似乎來這紫道樓,有極為不甘的來由。我們就坐下來,飲酒細談如何?”
“公子若是真做這等罕見之事,曉月自然愿意陪酒細談,公子請?!?br/>
紫紗女子蓮步輕移,走向房內(nèi)。
唐突不動如冰,尾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