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滑頭的一句話,讓觀音有淚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觀音有淚揮了揮手,黃二毛的老婆這才被釋放。
娜娜和黃二毛緊緊擁抱在一起,我在一旁看著,心中滿是好奇。
黃二毛那么邋遢,娜娜怎么會喜歡他?
我看得出來,娜娜就是胖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條件相對于黃二毛來說,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們兩個之間,以前肯定有一段故事。
娜娜被放了之后,老滑頭也開始履行承諾,將他知道的一些信息都告訴了觀音有淚。
觀音有淚在聽完這些內容之后,臉上的表情更加詭異起來。
“所謂的潑天大事件,就是想推翻十大王者的統(tǒng)治嗎?”觀音有淚突然喃喃自語,身上更暴露出可怖氣勢。
我們都不自主地往后撤了撤,防止觀音有淚突然出手。
他們已經將這里霸占,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而動,將我們這些人全部殺死?
“老滑頭,你果然是一個老滑頭?!庇^音有淚的目光注視向老滑頭,帶著一種詭異的笑,“你既然敢把你知道的內容說出來,你一定有后手從我的手里逃脫吧?你不要否認,你應該明白,所有忤逆我的人,一旦被我抓住,他是什么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老滑頭的瞳孔驟然一縮,身子后撤的更加厲害。
“一個請來的保鏢,如果這就是你的倚仗,我會很不高興的,因為你太小看我了?!?br/>
觀音有淚說著,纖纖玉手一揮,她身旁的一群人都沖了上來。
我和黃二毛他們一同出手,心里卻超級不忿。
這個觀音有淚是不是有毛病,她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干嘛還要咄咄逼人?
難道,她非要將閃電逼出來不行?
不行,決不能讓他們將閃電逼出來。
心中生出一些狠意,我把我能夠爆發(fā)的全部力量爆發(fā)了出來,對著觀音有淚的人殺去。
我也修煉有一段日子了,并一直嘗試著控制體內的青龍骨之力。
雖然我現在還沒法如同瘋魔狀態(tài)下那么恐怖,我也不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菜鳥。
一個靠近我的敵人,被我用彈丸襲擊的同時,又挨了我一腳,被我踹得倒飛而出。
我盡力爆發(fā)我的實力,可我還是感覺到觀音有淚投來輕蔑的目光,“老滑頭,這就是你請來的保鏢的水平?”
她的話刺激到了老滑頭,也刺激到了我。
老滑頭當然不想閃電暴露,我也因為被人鄙視開始變得神經緊張。
“你們非得看看我的實力是不是?”我冷冷地盯向觀音有淚,“既然你們喜歡看,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
說著,我把手指上的青龍戒指對著自己的腦門戳去。
我知道怎么刺激自己,雖然這個方式不是我喜歡的,我甚至非常厭惡,可我不得不這樣做。
“太陽穴……”
嘴里開始呢喃著,我的眸子也漸漸帶著血絲,越來越紅。
突然,我如同一只猛獸奔馳,對著近前的一個敵人“轟隆”一拳。
“嘭!”
巨大的撞擊聲震蕩,那個被我打飛的敵人吐血三升,不死半條命也沒有了。
看到這樣的我,觀音有淚終于生出了一些好奇,笑道:“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這句話剛說完,觀音有淚的眸子就露出徹骨的冷意,身子一動,恍如閃電驟至,對著我的腦門就是一腳。
我的反應勉強跟得上,將她的一腳攔下了。
可是,她的眸子越來越冷,動作也越來越快,眨眼間將我踢得步步后退。
剛才,我沒有仔細觀察她,此時我才發(fā)現,這個個頭很高的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她的氣質,也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兩條腿。
她的兩條腿被緊身皮褲包裹著,看上去十分的緊致、勻稱,如果她脫掉皮褲,亦或者換上絲襪,一定是迷死人不償命的極致美腿。
再加上這雙腿凌厲無比,擁有殺人的能力,這雙腿更加的完美起來。
可我哪有功夫去欣賞美腿,我只能不停地應對著她的攻擊,就如同面對狂風暴雨一樣。
“很好,你讓我生起了興致,我會讓你死得其所的!”
觀音有淚表情認真,兩條長腿立在我的前方,讓我想到了春天的鳥語花香。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我愣神了。
也是在我愣神的一刻,觀音有淚露出譏笑,一條長腿,猶如一把利劍,對著我的腦袋削來。
“嘭!”
觀音有淚的這一擊,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巨大的撞擊聲之后,我一點事都沒有,這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等我看到閃電擋在我的身前,化身第二戰(zhàn)斗形態(tài),一只雄壯威武的狼人,我的臉色劇烈變化。
終究,我還是沒能阻止閃電暴露。
也是在閃電暴露的一刻,他對面的觀音有淚驚呆了。
她的一條長腿還在空中,還在他的手上,可他們已經四目相對,就像是隔了千年時光一樣。
“嘯月……”
觀音有淚叫喊了一聲。
閃電眸子悲傷,眼角某處,有一個巨大的傷痕,似乎映襯著他的痛苦。
可為什么他化身人類的時候,眼角處沒有傷痕?
我在心里嘀咕著,閃電握著美腿的手掌猛地一推,直接把觀音有淚推飛了出去。
我的瞳孔驟然一縮,突來一種感覺,好像這一推,閃電把觀音有淚徹底推出了他的心門。
“走!”
閃電大吼一聲,我們這才清醒過來。
老滑頭和黃二毛他們在前面帶路,我和娜娜緊隨其后,向著店鋪的深處走去。
在店鋪的深處,有老滑頭準備的一個秘密通道。
上一次,老滑頭沒有使用這個秘密通道,是希望還有機會回來,可這一次,他再沒有希望了。
“喵~!”
被我安置起來的花貓,突然從角落里跳到我的肩頭,像是明白周圍是什么情況一樣。
進入店鋪深處的一刻,我條件反射地回頭,看了閃電和觀音有淚一眼。
這一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觀音有淚嘴角帶血,像是一個瘋癲的女人,看向閃電的目光卻充斥著興奮,還有濃濃的殺氣。
這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
他們明明相愛過,為什么會變成這般?
她還愛著他,我能夠看出來,可她為什么非殺他不可?
直到后來的某一天,人家跟我說過一個故事,我才想明白一些內容。
這個故事說的是螳螂夫妻,母螳螂總會吃掉公螳螂,以此繁衍后代,這是一個扭曲了的愛情。
觀音有淚和閃電之間,當然稱不上螳螂的愛情,可觀音有淚已然扭曲。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對閃電的愛確實扭曲了。
到底是哪里扭曲了?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是她想要他的權利,不得不拋棄愛情,所以,她必須殺了他,以防他的報復,以防自己這輩子后悔?
亦或者,是她有病,她就是想看著自己愛的人痛苦,這會讓她開心,這會讓她興奮?
亦或者,是其他原因?
不管哪里出了問題,觀音有淚發(fā)出尖嘯,像是一個瘋婆子一樣,對著閃電爆發(fā)出所有的實力。
閃電早就受傷了,身上有還沒有痊愈的后遺癥,這個時候的他,能不能擋住觀音有淚的全力攻擊?
我心中有些擔憂,很想回去看一看,可我知道,那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guī)筒簧厦Α?br/>
說不定,我留在那里,反而不利于閃電對付她。
換句話說,如果哪天,我和小白也變成了這樣,我絕不希望別人插手,我寧愿被小白殺死。
也許,這就是愛情吧?
就像是飛蛾撲火,明知道是死路一條,仍然義無反顧。
但我覺得,它更像是一種執(zhí)念,執(zhí)念太深,便無法自拔,唯有脫離執(zhí)念,才會發(fā)現那是多么可笑。
可它真的可笑嗎?
反正,我是縱死亦無悔!
我們沿著通道一路跑,終于從一個地下水道口爬了出來。
然后,老滑頭直奔旁邊一個停車場,從里面取出了一輛車,我們駕車直奔妖都的郊區(qū)之外。
一路逃亡,我突然有些佩服老滑頭。
老滑頭算計很準,還有他的多條逃生手段,真的是狡兔三窟。
曾經,我為了保護小白,用盡了腦細胞也只想出了那么幾招,還有些沒有實施。
我的那些和老滑頭的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我們到了郊外的隱藏地點,一直等待著閃電的出現。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的心愈加焦躁不安。
閃電會不會有事,那個瘋婆娘會不會殺了閃電?
我以為男人瘋起來很可怕,誰能想到女人瘋起來更可怕。
血妖姬就是一個,她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
可觀音有淚比血妖姬還要變態(tài),她為了擊殺閃電可以不顧一切。
外面的天色漸漸變亮,我們就那樣在屋里待了幾個小時,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事!”我終于熬不住了,和老滑頭他們說了一聲就要往外走。
誰知,黃二毛拉住了我。
他的老婆更如同一座小山,擋在了我的前面。
我還沒來及開口,胖乎乎的娜娜就說話了:“恩公想要了斷過去的事情,你去了又能干什么?”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看著他去死???”我懊惱不已。
“恩公已經有了覺悟,這種事情誰也改變不了。更重要的是,恩公一直信奉的就是他可以死,他身邊的人必須活下去。我們誰也不能去冒險,這只會讓恩公失望,也會讓恩公的犧牲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