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頭看著他,也不覺得怎么樣,意料之中,不過,就這樣的實力對上龍彪似乎有些吃不掉。
李正道屁股剛坐下沒多久,熟人,陳二狗,然而他卻跟在一個帶著面具人身后,看似很神秘,眾人全部盯著面具人,那面具看著瘆得慌,獠牙橫生,張牙舞爪的。
陳二狗剛走進來,又走來一批,全部都身穿黑色夜行衣,藏頭藏尾的家伙。王小頭自然認識,因為第二人沒有胳膊,他很好奇才砍了沒多久就出來蹦噠。那人也看見了王小頭,露出兇相,隨即不屑一顧。將最后一個位置坐滿。
眾人都在些猜測,不漏臉的居然有八個,大伙也認識陳二狗,對于他家發(fā)生的事也少有人知道,不過看著樣子,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這面具人扶持了他,坐了一個傀儡。
至于那七名黑衣人,自然沒人認識,他們的存在本就很隱秘,若不是昨夜圍殺王小頭,也不會出現(xiàn)在公眾眼里。
沒人去問,也沒人愿意問。
王小頭看的很清楚,全部帶了軟劍,別在腰上。
該來的人全部到齊,依舊和以前一樣,等待龍彪。
“喂,龍彪什么時候來,我們大家可不是來這里等他的?!?br/>
“就是,就是,快把他叫出來?!?br/>
“他以為這里他就是老大,我看是某人想做龍頭了吧。”說話的正是蘇歷。
“白癡?!蓖跣☆^一句回了過去,所有人都聽的很仔細。
“你,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我等著,我等著你讓我不得好死,可我現(xiàn)在活的好好的,還可以扭頭扭屁股。”說著站起身,對著蘇歷扭著腦袋,又扭了扭屁股。
看的人將兩人歸納為活寶,不看的人不屑于顧。
蘇歷見狀討不到好處,再不做糾纏,安靜了下來,他要等這賞器會一結束,他就立馬出手殺了王小頭,這就是羞辱他的下場。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于門外,王小頭也看了去,龍彪今天穿的很霸氣,全身武裝了般,拄著一根紅黃色拐仗,他身邊自然是黃秋月,穿著開臀旗袍,大紫色,十分艷麗,就像一朵正在開放的花朵。而她兩身后就是王啟云,另外就是一些護院,反正王小頭都不認識。
七人走了進來,大伙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兩身上,或許某些是在黃秋月身上也說不定,兩個字形容此時的黃秋月,奔放。
龍彪作為主事人,現(xiàn)在是沒有座位的,他已經(jīng)朝柜臺上走去,那里似乎擺了幾個椅子,看來早有準備。
龍彪沒有坐,而是站在柜臺上,黃秋月坐在第二把椅子上,王啟云則是第三把,其他人圍繞著二人站著。
他抬著頭,環(huán)視了一圈,眼睛瞇著,此時的他就像一頭被困住的猛虎,龍彪很確定,今天要么占據(jù)龍頭,要么死無葬身之地,視線在王小頭身上停留了片刻,吐了口濁氣。
“今天大家能來,龍彪甚是榮幸,這次賞器會和以往不同,你只要看上你上眼的東西就可以出錢拿下,當然也得看賣家的意愿。之后的事之后再談,我們先開始吧。”
“砰!”龍彪砸了砸柜臺,所有人為之一振,開始了。
“不知這次會有什么器具,這些人真的要死了該有多好?!蓖跣☆^心中暗暗嘀咕著。
賞器會在龍彪的來到就此開始了,這時反而沒有人上去,這次賞器會之所以賞器,大家都帶來自家最貴珍藏,不是為了賣。而顯擺,最重要的就是裝逼,我家有,你家沒有,就是比我家窮。
所謂槍打出頭鳥,此時的出頭鳥卻沒有人做,讓眾人的興趣低了不少。
“我們上去,既然大伙都不愿意做第一個,那么我蘇歷就做第一次?!闭f著端著一個木盒走了上去,時不時瞟了黃秋月幾眼,看的心煩意燥。舔了舔嘴唇。
龍彪沒事自然坐在了第一把椅子上,蘇歷可不管龍彪投來的目光,依舊肆無忌憚的把黃秋月看的透徹,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具果體。
將木盒擺在柜臺上,有意的看了看臺下,很是得意。
“這件東西可是我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得到的,雖然算不上珍貴,可是它稀奇,所以它又是十分珍貴,我來跟你們講講這東西的來歷?!?br/>
“別羅里吧嗦的,什么東西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后面還有這么多人等著?!迸_下幾道不和諧的聲音傳出,蘇歷眉頭緊皺,砸場子。
他冷哼一聲,將木盒打開,居然是一具果體玉雕,他將玉雕擺在柜臺上,甚是得意。
看著玉雕,是一名女子,全身果露,女子的打扮就是古代宮女的模樣,栩栩如生,就像是縮小的人,該有的東西都有,至于怎么形容,有女朋友的看自己的女朋友就懂。沒有的,那就發(fā)揮想象。
“怎么樣,是不是很稀有?!?br/>
“確實,這個東西,怎么賣我買了?!?br/>
“對對,我也要。”
“…”
一時臺下紛紛被這件東西打動,王小頭看了眼,還真是稀奇,不知出自哪位大家之手,這雕工可不容小覷。
“既然是稀奇的,那么它出自何人之手,蘇歷,你應該知道吧?!?br/>
“知道,當然知道,得到此物后,我便發(fā)誓,不會說出,還有,這玉雕我也不會賣,就是讓你們飽飽眼福,哈哈?!彼哪康囊呀?jīng)達到,將玉雕收好,再次看了眼黃秋月,走下臺去。
臺下依舊有人再討論這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居然讓蘇歷得了去,紛紛搖頭,就像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值得。
“怎么,你也看的出神?!?br/>
“不是,我看著怎么和毛阿敏這么像,小頭你沒看出來?!?br/>
“你不說我倒忘了,還真是,這是什么情況?!?br/>
“不過阿敏可比那好看多了?!?br/>
“自然,那是俗物,不能混為一談?!?br/>
兩人小聲嘀咕著。
后面那句王小頭是故意抬高了語調(diào)。
“不知所謂?!币蝗思泵ε険舻?。
“這位小兄弟就說錯了,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把玩一下,也不落俗套?!?br/>
…
所有人都紛紛抨擊了過來,王小頭懶的理他們,目光又放在一人身上。
那人抱著一只小盒子,輕輕的放在了柜臺上。
“鄙人姓段,家道中落來到貴寶地,這件東西一直是祖上傳下之物,至于傳了多少代,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物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闭f罷,又小心的將盒子打開。
眾人被他說的話深深吸引,這個姓氏可不是中原的,至于為什么來到這里,也沒人得知,似乎這人像突然出現(xiàn)了一般,或許是想借機發(fā)一筆財。
他小心翼翼的將動西拿出,一只杯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