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亭跟著布爾沃馴獸師開始訓練。
但是,這完全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這是訓練戰(zhàn)寵們,還是訓練自己啊?
她體能訓練了一整個上午,大喵、金毛像兩只沒事“獸”,梓亭兩腿戰(zhàn)戰(zhàn)。
梓亭理想的畫面,不是應該她學些手勢、口號,或者用一個斯普店長那樣的口哨,那么簡單定位吹一吹。
不是跟著兩大只在各種模擬情景里一同摸爬滾打,風里來雨里去……比軍訓苦十幾倍。
這間訓練室一點開虛擬模式,就遠不止眼看到的大小。
熱帶雨林、沙?;哪⒑Q蠊聧u、殘破戰(zhàn)艦……
要是作為旅游游覽觀光那可還行,但是,作為執(zhí)行訓練任務的馴獸師,這些環(huán)境,對桑梓亭來說都是全新的。
真的太難了!桑梓亭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特種部隊的戰(zhàn)士,她什么也不會、什么也不懂……
一天訓練下來,一個場景一個小時,三次場景轉(zhuǎn)換之后。
桑梓亭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真的是完蛋了?!彼行┬奶摚┲粡埬?,真是要命啊。
布爾沃也有些頭疼,照穆小姐現(xiàn)在的程度來說,一周后的考核基本沒什么希望。
桑梓亭做好心理準備,問:“導師,我可能還要訓練更久的時間,一周后的考核先取消吧?!?br/>
布爾沃點頭,“我先排一個月的課,先從最基礎(chǔ)的開始……”
大喵和金毛陪在梓亭身邊,像是在安慰她一樣,拍拍她的背。
桑梓亭拖著疲憊的身軀:這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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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爾沃已經(jīng)從柏戎斯普那里得到確切的消息,穆小姐年紀輕輕已經(jīng)是一位初級疏導師了。
加上疏導師大會將至,她要花時間在練琴上,不能一整天都花在馴獸師上。
而且桑梓亭只需要將證書考出,方便攜帶她的戰(zhàn)寵,并不重視排名。
布爾沃的臉驚訝的直抖抖,這是什么事?。渴鑼熆际裁瘩Z獸師啊!還綁定了兩只戰(zhàn)斗力強大、理解能力不弱的戰(zhàn)獸。
大喵和金毛的基因很強大,完全開放之后,想進前1000輕而易舉。
布爾沃嘆了一口氣,“難怪穆小姐體能如此之弱,我可以理解了。不過,這每周的考核,穆小姐還是繼續(xù)參加比較好。她既然只需要通過就好,那就看運氣了,考核的場景簡單,她就越容易過?!?br/>
布爾沃又嘆了一口氣,馴獸師這個行業(yè)真的是越來越弱勢了。畢竟不是戰(zhàn)時,這些攻擊力強大的戰(zhàn)獸也成了戰(zhàn)寵。
要不是有研究人員發(fā)現(xiàn),馴獸師的精神力暴動概率要比一般能力者低一半以上。
馴獸師也多為能力者,精神力暴動的情況卻少的多。
不然,這些戰(zhàn)寵不知道會被送到哪去。
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寵物會所和馴獸師中心遍地開花,遍布星際各個角落。
最近來考馴獸師的溫和型能力者也多了起來,不過考試通過的概率卻低很多。體能跟不上。
“這些你看著辦就好,馴獸師不是她的本職,她最近的重心應該也在疏導師大賽上,不用練的太狠了?!彼蛊掌届o的安排著,掛斷了和布爾沃的通訊。
柏戎斯普皺著眉,對著不遠處的慕言羽說:“你挺閑的啊,第一星系事情這么多,在雪星這么呆著不好吧?”
慕言羽悠閑的翻了一頁手上的紙質(zhì)星際報,“舊礦遺址有變,雪星的主導權(quán)?!?br/>
意思是,他在這邊也有事在忙。
柏戎斯普冷嗤一聲,真的忙還有空在這看報紙,這些事隨便排個人誰不可以做。何況,自己一直盯著事情的進度。
以前也沒看他這么上心過。
這雪星的事,聯(lián)盟早就弄的很清楚了,也沒什么可開發(fā)的。那些安谷族、謝爾族不過是些跳梁小丑。
至于風鈴藤一族,只不過是一支小小異族,所謂的風鈴藤果可以激發(fā)精神力,也不過是表面的功效。
精神力的強弱主要看個人的天賦。天賦差點的,就算激發(fā)出精神力,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強。
而且,要是涂抹了風鈴藤果,那株風鈴藤出了事,精神力本人也會受重傷。
這種激發(fā)方式,不是大族首選。
不過對一些二線、三線族類,還有實在激發(fā)不出精神力的人來說,還是一種有效的方式。
所以雪星在雙子星系的地位不低。
雪星上有一小部分的風鈴藤是在聯(lián)盟的控制之下的。
就目前而言,風鈴藤異族和聯(lián)盟是處于“互利共贏”的狀態(tài)。
不過顯然,這顆雪星還有許多高級探測儀器也探測不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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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亭力脫的躺在房間地板上。
球球操縱著家務機器人,手拿一個小型醫(yī)療儀,調(diào)至物理治療模式。
桑梓亭一邊拍地板,一邊忍受著“酸疼感”,球球還毫不留情的說,“等會下午還有兩節(jié)活動課,晚上還要直播日常?!?br/>
桑梓亭都沒什么勁去拍地板了,直接焉了。
日子太難過了,什么事都是上趕著一起來。
空的時候唄,閑得發(fā)霉——無聊透了。
忙的時候唄,體能訓練到爬不起來,精神上疲憊,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來——真心累得慌。
“唔,我想起來了,把團團給叫它的房間,今天在外面的事,要好好教育教育它……”
桑梓亭經(jīng)過物理治療,涂上一層溫和的藥劑,她就端端正正的在大喵房間坐著。
大喵團團在端正乖巧的趴坐著,它也不辯解著什么,球球一定把它的犯錯的影像都記錄下來了。
“你知道錯了嗎?”
乖乖向梓亭點頭,“知道錯了嗷嗚?!?br/>
桑梓亭也就不多說什么,直接開始罰時,這次是跑步懲罰。
就當是耐力訓練了,長跑3小時,可以中場休息一次。
這在訓練室跑步,和在雪原上肆意的奔跑可是不一樣的。
只有一臺訓練機械,四周是團團熟悉的墻壁。
一只喵孤獨的跑著,沒有音樂,沒有娛樂的錄影,只聽見自己越來越沉重的呼吸。
正前方顯示時間才過去半個小時,但大喵卻覺得自己好像跑了一整天。
桑梓亭用這告訴團團,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就不能肆意而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家里有家里的規(guī)矩,外面有外面的規(guī)矩,這些規(guī)矩都是長在自己心里的,看不見摸不著,但是要“守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