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瑞光走后,雷春生帶著兩分不屑說:“你安排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最后連自己人也補信。”
寧晉川反問:“你信么?”
雷春生狡辯道:“這些人不是我找的?!?br/>
寧晉川本不想跟雷春生解釋,想著他比較可靠,以后安全方面還要依仗他:“讓楊自勝在生意上跟徐存根斗的原因很簡單,徐存根不管得罪多少人,其實大部分都是因為賺錢得罪的。”
“我用腳想都知道,徐存根應(yīng)該沒有什么生意天賦,但他在管理、玩手段方面,肯定很有一套?!?br/>
“正常經(jīng)營手段,我有信心擊潰他。”
“再讓劉卓找一些流氓混混保護楊自勝,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證楊自勝的安全,如果他真不幸被徐存根抓去,只能怪他運氣不好?!?br/>
“在楊自勝和徐存根競爭的時候,我估摸著,大概率是虧損的,就算生意賺錢了,徐存根安排幾個人去打砸,總得算下來,也賺不了錢?!?br/>
“再讓龐杰和劉金成去燒徐存根的店鋪、倉庫,他肯定也損失慘重?!?br/>
“我們雙方基本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狀態(tài)?!?br/>
“這兩套下來,徐存根就需要很多人去保證他的生意運作?!?br/>
雷春生聽明白了:“然后他就沒有那么多時間找你的麻煩,你就安全了?”
“說到底,還是為了你自己的安全。”
寧晉川也不辯解,繼續(xù)說道:“徐建業(yè)那邊,如果能跟他的同學(xué)搭上關(guān)系,我們就能利用媒體曝光他?!?br/>
“在報紙上曝光會有多大的影響,這不好說。”
“若是引起足夠的反響,讓幾家全國性的報紙跟進報道?!?br/>
“不用我們出手,徐存根的生意就做不下去?!?br/>
雷春生追問:“你口口聲聲說要弄死徐存根,這樣還不至于把他給弄死吧?”
雷春生追問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質(zhì)問。
這種語氣讓寧晉川不爽,不再繼續(xù)解釋,語氣變得不耐煩:“我有自己的打算,你看著就行?!?br/>
雷春生被噎得說不出話,但想想寧晉川剛才解釋,再加上自己和黃瑞光,一切的布局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相互協(xié)作。
在想想寧晉川來申城的時間,似乎只有半個月不到。
這么短的時間,遇上徐存根這么大個麻煩,在沒有任何基礎(chǔ)的前提下,拉起這么個團隊,布下這么個局,是絕大部分人都做不到。
這不由讓雷春生暗暗佩服。
………………
農(nóng)歷八月十二。
公歷九月初七,周五。
雷春生的兩個戰(zhàn)友來了,洛韻秋也必須要去報名。
寧晉川不知道其他兩人的實力到底怎么樣,于是讓雷春生帶著其中一人去保護洛韻秋去學(xué)校報名,留下一個人“保護”自己和高橋。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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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人叫趙衛(wèi)國,很普通的名字,人也長得很普通,皮膚黝黑,手掌粗大,個頭中等,一張國字臉,短頭發(fā),看著有點憨厚。
如果不是雷春生說他上過戰(zhàn)場,寧晉川肯定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
寧晉川傷筋動骨的地方還是不能用力,但瘀傷已經(jīng)好了四五成,自由行動已經(jīng)完全沒問題。
“趙哥,你和雷哥認(rèn)識很久了吧?”寧晉川笑瞇瞇跟趙衛(wèi)國閑聊。
平時寧晉川是不會叫雷春生“雷哥”的,都是直接叫名字。
趙衛(wèi)國和雷春生兩個人是過命交情,寧晉川想從趙衛(wèi)國嘴里多了解雷春生,自然要說點好聽的。
趙衛(wèi)國這人比較“單純”,憨厚笑著說:“對,六三年認(rèn)識的,那時候我還是個新兵,什么都不懂?!?br/>
“老雷和老周處處照顧我,要不是他們,我估計早就死了。”
老周是雷春生找來的另外一個人,叫周天海。
在寧晉川的循循善誘下,趙衛(wèi)國什么都說了出來。
高橋躺在床上也聽得津津有味。
………………
另一方,在洛韻秋和雷春生、周天海離開的時候,徐存根也收到了信息。
徐存根臉上露出獰笑:“那個叫洛韻秋的,還真是復(fù)旦的新生??!”
“這就好辦了,我看她這四年時間怎么躲。”
“雷春生走了,寧晉川和那個什么高橋在醫(yī)院,還不就是砧板上的肉?”
“安排幾個人,去弄殘他們。”
“必須四肢殘廢,少一條胳膊都不行。”
“去的人,一個兩千。”
“萬一被抓了,我會保他們,進去蹲一年半載就可以出來,另外再給一千?!?br/>
站在徐存根身旁的人提醒道:“他們留了一個人在守著,是新來的,到底什么來頭,也不知道?!?br/>
“只要雷春生不在,怕什么?”徐存根對其他人根本不屑一顧。
這個世界上,不是個個人都能以一敵十的。
尤其是手里有家伙的時候,沒有真正練過,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很難做到一對多。
除非有一方慫,另一方豁出去拼命,可能做到一對多。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币慌缘娜肆⒖虘?yīng)著。
一兩千放后來,請幾個人去揍別人一頓都不太夠。
但在這年代,真夠了!
八九十年代,有一些靠路邊的村子,經(jīng)常攔車搶劫,幾乎整村都干這種勾當(dāng)。
有的人為了幾十百把塊錢就能弄死人,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他們的想法。
徐存根這一兩千,足夠讓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人去拼命。
………………
寧晉川正和趙衛(wèi)國有說有笑,高橋躺在床上,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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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幾句,三人雖然第一天見面,儼然一副老朋友的樣子。
忽然,門被推開,十來個兇神惡煞的男子提著開山刀走大步走了進來。
進門后沒有人說話,一半朝著寧晉川沖上來,一半朝著高橋撲了上去。
趙衛(wèi)國前一秒臉上還有笑容,下一秒就抄起自己的凳子沖了上去。
病房就兩把沒有靠背的凳子,剛好趙衛(wèi)國坐一把,寧晉川坐一把。
寧晉川緊跟著也抄起凳子,朝著高橋床邊跑去。
高橋身上斷了好幾根骨頭,一直躺在床上靜養(yǎng),這時候也顧不得傷,一把抄起床頭用來掛點滴的木制架子抵擋。
“角落,去角落!”趙衛(wèi)國大喊,手中的凳子瘋狂揮舞,奈何對方有刀,也不敢太激進。
高橋畢竟有傷,動作不快,抵擋兩下就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寧晉川一把拽住高橋胳膊,也顧不得他有傷,用力拖了過來,一把將他推到墻角,另一只手抓著凳子,看誰靠近就朝著誰招呼。
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病人和家屬緊跟著這群人身后就進來了,有人看熱鬧,也有人大喊:“都別打了!”
“快住手!”
“報官了??!”
不管怎么喊,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十幾個人都拿著家伙,被砍上一刀可不輕松。
這十幾個人根本不管門口那些人的呼喊,盯著寧晉川和高橋下死手。
寧晉川一個不注意,胳膊上就挨了一刀,他手里的凳子只有這么長,還不好用。
高橋把掛點滴的木架子遞給寧晉川:“寧老板,用這個?!?br/>
寧晉川一把將凳子砸了出去,正好砸中一人,順手接過木架。
趙衛(wèi)國這時候已經(jīng)搶過一把刀,放倒四五人,后背不小心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因為要護著寧晉川和高橋,他也不敢離兩人太遠(yuǎn)。
不得不說,趙衛(wèi)國確實很厲害,高橋靠到墻角,寧晉川能自保以后,他立刻就能反攻。
趙衛(wèi)國也沒有所謂的招式,基本都是砍劈刺一類最簡單的技巧,但運用得非常嫻熟、巧妙。
轉(zhuǎn)眼的功夫,十幾個小混混已經(jīng)只剩下三個還站著,就這三人手上還都有傷。
見勢不對,三人轉(zhuǎn)身就跑:“讓開,讓開!”
一群人堵在門口,就算想讓,也來不及,三個人沖上去就用刀砍,后面的人不知道情況,還在往前擠,前面的人拼命往后退,就是沒人敢反抗。
寧晉川看得怒火中燒,丟下木架,提起凳子就朝著那三人追了上去,在人多的地方,木架太長,施展不開。
趙衛(wèi)國見寧晉川要追,只是說了一聲:“小心!”自己先沖了上去。
寧晉川追上后,照著一個人腦袋就是一凳子,直接放倒。
另外兩人也早被趙衛(wèi)國給放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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