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安州城,安州令周游帶著君不羨等人去往安州府衙,卻見安州城內(nèi)一片蕭條,城南和城西方向上的次街上卻全都設(shè)著粥棚,光看這些粥棚,卻很有一副樣子。
周游一邊走一邊道,“丞相大人,這些都是粥棚,主要發(fā)城里和附近的村子,那邊還有災(zāi)糧發(fā)放處,每月的十五號,在編的災(zāi)民入城領(lǐng)取災(zāi)糧,丞相大人明鑒,小人絕對沒有私吞賑災(zāi)糧銀!”
君不羨打眼掃過,點點安慰,“周大人不用驚惶,我來了安州,稍后自然會查探清楚,眼下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安頓下來?!?br/>
“好好好,直接去下官家中便可?!?br/>
周游說著,徑直帶著人前往安州府衙,見周游全無隱瞞,且直接帶著眾人到了府衙,至少證明他沒有想隱瞞的,君不羨和商玦對視一眼,已微微放心。
到了府衙門口,從側(cè)門一繞便到了后宅,一個仆婦從后面迎出來,一看到來了這么多人一愣,周游忙吩咐,“快去告訴夫人,丞相大人來了,快去收拾兩間……不,多收拾幾間客房出來……”
那仆婦一聽,忙轉(zhuǎn)身跑進(jìn)去。
周游回頭,看著君不羨和商玦停下,一探身,看向后面的馬車。
馬車停了下來,車?yán)锩?,朝夕掀開車簾,一個身形高大的侍衛(wèi)從后面走過來,探身將鳳曄抱了出來,而后出來的是洛玉鏘,然后才是朝夕。
周游目瞪口呆的看著鳳曄和洛玉鏘,正在猜度二人的身份,一眼又看到了朝夕,這一看之下,周游先是一愣,既然面生駭然的跪在了地上。
“下官拜見公主殿下——”
朝夕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周游,片刻抬了抬眉,“周大人不必緊張,這一次前來督查賑災(zāi)情況,全由丞相大人負(fù)責(zé),不必告知大家我的身份。”
周游見狀忙磕頭又點頭,這邊商玦翻身下馬,上前一步對朝夕遞出了手,朝夕看著商玦,將手放在商玦掌心,而后走下了馬車。
周游看的目瞪口呆,蜀國公主和燕國世子的婚約天下皆知,傳聞兩人情誼甚篤,既然如此,朝夕怎么可能當(dāng)著大家的面和別的男人……
周游倒吸一口涼氣,那這么說,眼前這個身形高俊的男人便是……
“周大人起來吧?!背D(zhuǎn)身看著周游,周游一個機(jī)靈站起了身,既然沒說,他就當(dāng)做不知道,還是當(dāng)做不知道比較好。
“公主請,丞相大人請……”
周游一邊低頭一邊呼出口氣,只覺得緊張的快要不會走路,一路往里面去,只見這府衙后宅也并不闊達(dá),卻也還算簡單雅致,那高大的侍從抱著鳳曄,鳳曄看著商玦的背影問身邊的君不羨,“丞相大人,他怎么來了……”
君不羨嘆了口氣,“自然是因為掛念公主?!?br/>
鳳曄下意識撇撇嘴,待眾人到了后宅主院,客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周游和自己夫人密語幾句上得前來,“府中寒酸,獨立的小院只有兩處了,公主殿下在左邊的小院,其他人怕是要擠一擠了?!闭f著,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商玦。
然后又看著君不羨道,“丞相大人,這邊請……”
周游帶著君不羨往另一邊走,卻獨獨不招呼商玦,于是就留下了商玦和朝夕在一起,朝夕轉(zhuǎn)身,入了為她準(zhǔn)備的院落,商玦在后面跟著,目光落在朝夕的身上,如火一般。
朝夕進(jìn)門,緩緩打量了一眼這屋內(nèi),不多時,一道影子落在了她腳邊,商玦進(jìn)門了。
商玦踏進(jìn)門內(nèi),在門內(nèi)站定,然后抬手,緩緩的將門合了上。
門口的光影越來越狹窄,某一刻,就在門即將要合上的一剎那,朝夕轉(zhuǎn)過了身來,她深深的看著商玦,商玦一把將門合住,上前一把將她攬進(jìn)了懷里,朝夕的手攀上商玦腰身,他的吻便已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分別近兩月,兩人原本以為要至少小半年才能見面,可如今見面到底提前了,這對朝夕而言是巨大的驚喜,對商玦亦然,本以為要去巴陵才能見到她,誰知道她會來安州,見面來的猝不及防,許是連老天爺都知道相思之苦,而從見面的第一眼到剛才,兩人在所有人面前無不克制,可心底早就情潮洶涌難以自抑。
商玦緊緊的抱著朝夕,手上的勁兒快要把她揉到身體里去似的,多日來的夢回思念全都在這個吻里,朝夕亦熱情的回應(yīng)毫無保留,二人唇齒相親,呼吸都漸漸粗重起來,某一刻,商玦忽然一下將她抱了起來!
------題外話------
啊新文是古言懸疑喲,已經(jīng)定下來書名簡介啦,下個月和大家見面!本來暴君最后這一段有個虐點來寫朝夕的人格分裂的,但是忽然覺得甜甜的比較好,所以接下來都是甜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