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一眼就認出你
楚英奕之所以來到南宮城,就是為了恢復以往的功力,現(xiàn)在武功已經(jīng)恢復如初,自然沒有理由繼續(xù)留下來。
可是,因為大長老身受重傷,而其他的九個長老也被楚英奕殺死,此刻青靈宗可謂是沒有領軍人,一下子就失去了以往的秩序。
因此,便想到讓楚英奕來暫時主持大局。
可是楚英奕的身份到底是大楚的王爺,因此,哪怕是青靈宗的門人,還是沒有管理青靈宗的資格。
不過楚英奕雖然并未同意暫時管理,卻也派出了些人暫時主持大局。
短期之內(nèi),這些人還不會出什么大亂子,但是長期的話……
不過,那時候大長老應該也已經(jīng)病好了,因此也不需要太擔心。
青靈宗的局勢很快便被楚英奕暫時控制了,但是南宮城卻因為青靈宗九個長老的去世而陷入了一片恐慌。
青靈宗一直都是南宮城百姓心目中的守護者,而那些長老更加好比頂梁柱一樣,總覺得只要有這些人在,那么天塌下來也不怕。
如今九個長老卻同時斃命,百姓們頓時覺得天都要變了。
這回收要是真的有別的國家來攻打,那南宮城哪里能擋得???
城主府雖然多次出面安撫人心,但是并沒有什么效果。
從此就可以看出,城主府的無能。
在楚英奕幫忙處理青靈宗的事情時,季凌璇也忙了起來。
她之前就聽聞玉書寒活不過二十的傳言,如果玉書寒既然幫過她,而且還和前世的恩人那么相似,季凌璇既然可以救治,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因此,在第二日的時候,他就在楚英奕在青靈宗培養(yǎng)人才的時候,和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在楚英奕同意之后,她就喬裝易容成了一個中年男子,以偷懶天下的醫(yī)者身份前去為玉書寒治病去了。
但是到了玉府之后,季凌璇才明白,現(xiàn)實和想象的差距。
也許是玉書寒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醫(yī)治,也許是因為被人騙得多了,當季凌璇和守門的人說明來意之后,守衛(wèi)竟然二話不說的將她轟走了。
季凌璇簡直無奈了,唯有放棄正當?shù)那笠姺绞?,讓神秘高手帶著她翻墻而入了?br/>
神秘高手的存在,還是楚英奕昨天晚上告訴她的,她當時聽聞這位高手一直在城主府暗中跟隨,卻只是因為自己沒有主動開口,才沒現(xiàn)身的時候,簡直郁悶的想吐血。
早知道有這么一個武功高強的神秘人物暗中保護著,她干嘛還那么疲于奔命的逃來逃去???
這么被動的保護者,還真是讓人無語得很。
神秘高手的武功簡直登峰造極,帶著她在玉府尋找玉書寒的所在時,簡直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竟然沒有被任何一個玉府的人發(fā)現(xiàn)。
找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個格局簡單,環(huán)境清幽的別院中發(fā)現(xiàn)了玉書寒。
此刻,玉書寒孤身一人在這院子里,桂花樹下有一張石桌,他正立身于石桌前面,手執(zhí)狼毫,在畫布上認真的描畫著。
此刻已經(jīng)臨近中秋,桂花樹上的桂花已經(jīng)完全開了,金燦燦的。微風輕拂,帶來幾縷清香,十分宜人,與清風一起來的還有那被刮落的小小花朵。
那繽紛的桂花緩緩落下,伴著清風起舞。
男子立于落花之間,看上去簡直如臨仙境,美不勝收。
季凌璇這么遠遠觀望,倒是覺得好像是闖入了蓬萊仙境遇到了什么仙人似的,一時間竟然有幾分恍惚。
那言行舉止都透著優(yōu)雅,讓人覺得心情舒暢,賞心悅目。
本來玉書寒身上的氣質(zhì)就讓人覺得溫潤平和,此刻更是讓人有一種超脫世俗的超然魔力。
這樣一幅美好的畫面,實在是讓人不忍心打破平靜。
那位高手將季凌璇放在院子門口之后,便藏匿起來,季凌璇此刻卻并沒有上前進入。
因為她唯恐她的出現(xiàn),會驚擾到玉書寒作畫,辛苦所畫的花卷被這么毀了,太可惜。
聽聞玉書寒的畫工出神入化,只要是他畫的東西,都是栩栩如生,好像下一刻就會從畫中跳出來一樣,充滿了靈動。
他的話更是千金難求,不,或許,萬金也難買吧。
如果因為她的貿(mào)然,毀了玉書寒的畫作,她可真是賠不起。
還好玉書寒已經(jīng)畫到最后了,季凌璇還沒等半個時辰,玉書寒的狼毫已經(jīng)放下,臉上帶著笑容,目光也是一片柔和溫潤的看著自己的畫。
季凌璇這時候才1;148471591054062邁步走進院子里,然后笑著走向玉書寒,故意將聲線壓低,笑道,“玉公子,好久不見?!?br/>
玉書寒聽到聲音,身體僵了一下,抬頭看著季凌璇的眼神滿是警惕。
但是在看清來人之后,眼中的警惕變成了一絲意外。
緊接著他快速的抓起硯臺,將墨水傾灑在畫卷之上,動作干脆利落,不見一絲的拖泥帶水。
季凌璇看了心中一急,立刻快速跑上前想要挽救那畫,卻還是來不及了。
等她走近,那幅畫只有左下角的地方還留著點點青色,其他的地方全部都墨水染黑了,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
季凌璇心中惋惜,“玉公子,如此辛苦作畫,這么毀了,豈不可惜?”
“在下早已聽聞玉公子畫技出神入化,還想要欣賞一下,真是太遺憾了……”
其實季凌璇更想說的是,玉書寒如果不想要這畫,大可以送給她,她賣了也比毀了好啊……
“凌……楚王妃,你為何出現(xiàn)在此?莫非又被追殺了?”玉書寒面容帶著幾絲笑意,溫和的看著季凌璇,對于毀了一副畫也不心疼。
季凌璇頓時驚訝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人皮面具,不解的發(fā)現(xiàn)面具并無損傷,隨后,才疑惑的開口,“玉公子從而得知我的身份?我自己看著鏡子都難以分辨呢!”
“眼睛。”玉書寒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那清澈的瞳眸立刻印出他的身影,好似她此刻只看得到他一個而已。
玉書寒有幾分恍惚,忍不住想伸手觸摸她的眉眼,但是卻被她眼中的疑惑不解之色給驚醒了,自知自己失態(tài),伸出的手臂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才收回。
“這么清澈透亮的眼睛,我只見過一對。只要你不將眼睛藏起來,無論變成什么樣子,我都看得出是你?!?br/>
“還好世上眼睛毒辣的人不多,不然我以后要是想易容做點什么,都做不到了?!奔玖梃旖瞧擦似病?br/>
玉書寒輕輕笑了,一個人身上的特點就是再明顯,沒用心也是看不出來的。不過,這一點,他不會告訴她。
季凌璇和玉書寒這次見面也只是第三次,交談卻也只是第二次,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十分自然融洽,就好像是多年的好友一樣。
簡單的寒暄之后,季凌璇便想說出這次前來的目的,“玉公子,這次我冒昧前來,其實,是有一不情相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