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進來的?”老龍瞧著橋上的幾個家伙瞪了眼。
嫚娃抱著臂膀直往橋欄上躲,撲在地上的山魈捂著屁股苦了一張臉,“你又沒關(guān)門,不是給我們暗示么?”
老龍,“……”
正當(dāng)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之際,騰在半空的少卿忽然看見橋的對面隱約過來了一個縱隊,當(dāng)下也不管那老龍要怎么跟橋上的兩個家伙掰扯,拉了拉君澤望著那邊飛了過去,有了黑白二奎的護佑,橫亙在這里的法障對他們一一放行,毫不阻攔。
離得近了,方才看得清楚那是八個道人,都是白素的衣著,頭上高高梳著鬢簪,披在肩上的青絲綁了個紅綢,年歲都不過二十上下,生的雅靜清幽仙風(fēng)道骨的,與前面道觀中的小道童相比自然高出好幾層氣質(zhì),難道,這才是真正服侍自家老爺爺?shù)娜耍?br/>
見了生人,黑白二奎不愿再上前,少卿與君澤趴在上面壓低了身子,不敢放肆看那邊人,遲遲不開口打招呼,正當(dāng)他們忸怩的時候,幾位道人卻將他們看了,走在前面的古綦臉上滿是盈盈笑意,似乎就認(rèn)識這邊倆人似得,合掌在胸前打了個輯,抬頭笑道:“小施主遠(yuǎn)道而來,失迎失迎。”
“咦,是來接我們的?!鄙偾浠仡^嘟囔了一聲。
君澤沒做聲,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少卿歪著腦袋回過頭去,“你認(rèn)識我們?”
古綦依舊滿臉笑意,“自然識得,正是師祖譴我們來迎二位小施主,隨我們來吧?!?br/>
說完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少卿與君澤琢磨著他的話在后面愣了一下,隨后又聽見遠(yuǎn)處傳來的嚎叫,又是那山魈,分明是與那邊的老龍發(fā)生了口角,也虧他有那個膽子。
見少卿君澤兩個回頭張望,古綦便笑道:“兩位小施主隨我來就是,那邊自會處理?!闭f完,走在后面的兩個人便望著那邊走了過去,雪地上的腳印淺的幾乎看不見。
跟著六個人悠悠過了天橋,度過兩面水潭,看著匍匐在里面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仙獸,少卿君澤算是大開了眼界,雖不為人相,但面容看上去卻無比威嚴(yán)俊美,再低頭看看自己下面這兩個胖球兒,全全是給比下去了,少不得嫌棄一回。
菩提成蔭,少卿與君澤跳下黑白二奎的身子,兩個小家伙卻不肯歸回靈元,轉(zhuǎn)著圈兒的打游擊,氣的少卿大喊造反,走在前面的古綦回頭瞧了他們,只道是無妨,少卿方才瞪了那白奎一眼,“早晚你得挨上一頓胖揍!”
白奎吐著火泡泡不理他,轉(zhuǎn)身先一步往里去了。
廊檐轉(zhuǎn)閣天臺神苑,煙霧繚繞幽明輝輝,這里的建筑比起山下的又是另一番威風(fēng),滿滿又多著一股仙氣,晃得兩個小兒還真以為自己就是上了天了,一時間忍不住的小興奮,少卿嘴里嘟囔,“我這輩子要是能修到這里,也不白走這一遭了!”
君澤白了他一眼,“那你就留下來做個空空道人好了,反正下面又不需要你,看在你是徒孫的份上,那老祖恐怕也不會不給老爸這個面子?!?br/>
少卿道:“那你嘞?”
君澤瞧著走在前面的幾個人,“我當(dāng)然是要下山去,那么多大事等著我去做,我可不能陪你?!?br/>
少卿撇了嘴表以無限的嫌棄,“大事?拉屎吧你!”
被君澤暗暗擰了一把,疼的直咧嘴。
“我可是要跟老爸去尋幽冥古剎的,才不要待在這個地方呢,多無聊!”君澤別著嘴嘟囔。
聽了他的話少卿又一陣嫌棄,“得了吧你,那種大事你跟著去了還不是給老爸添麻煩?他需要的是我這樣本事超強的幫手,可不是你這樣的拖后腿!”
又被君澤擰了一回,疼的面容扭曲。
兩個人走一路鬧一路,過了長廊,走過天水橋,路過冰泉湖,看遍了各種花香異草神獸仙班,最后就到了欒清殿,登上高高的石階,看完守在兩旁的仙鳥,方才跟著前面的人跨過高高的門檻,步入了殿內(nèi),自又是一番派頭,與山下那種威嚴(yán)震懾的氣色比起來,這里的風(fēng)格倒顯得一片清爽,真不愧是清修。
站在下面,遠(yuǎn)遠(yuǎn)望著那邊的高臺上坐著一個人,卻是背對著門口,一頭黑發(fā)全全散開,了了披在背上,素凈的衣衫襯托的一片仙風(fēng),想著這人就是那太初老祖,少卿與君澤互視一眼,雙膝一彎跪在了那里,擺著不標(biāo)準(zhǔn)的姿勢雙手在胸前合十,“徒孫拜……”
話還沒說完,就見著一個人又從旁邊的格子里轉(zhuǎn)身走了出來,冷不丁一瞧,可算是給兩個小子愕然了一回,那人不是自己老爸還能是誰?
“老爸?”看見赫連玄卿的少卿一時間還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一直訴說老爸不要他們了的小子此時此刻瞪著一雙眼滿臉吃驚,立在兩邊的黑白二奎卻先一步奔著那邊人飛了過去,君澤在后面跟著。
卻原來是那玄天烈龍與兩條赤尾龍直接將赫連玄卿送到了這太初老祖的地方,并沒有到山下去,正巧又得知自己兩個小兒就在前面的道觀里,本來是要出去見他們的,卻沒想到兩個小家伙又不老實,不過也就借著這個機會,就讓外面的老龍放他們進來了。
在裀藉上坐了,幾天不見,瞧著兩個小兒滿身纏的都是繃帶,恢復(fù)了樣貌的赫連玄卿不由皺了眉頭,“又惹禍了是不是?”
少卿抓著臉上還沒長好的傷口嘟著嘴,“才沒有咧,這是我們練功的時候不小心蹭的?!?br/>
瞧著他臉上還沒徹底消下去的紅點點,赫連玄卿揪了一把他槽亂的頭發(fā),“我的兒,你練得是什么功啊,能練出毒氣來?”
一句話問得少卿癟了嘴,站在那里提溜著一雙眼就是不敢跟自己老爸對視。
赫連玄卿撫著君澤的額頭,瞧著小兒眉心那一團黑印,就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天肯定又發(fā)了病,順口問了一聲,還沒等君澤開口,少卿便開始大話他們這幾天碰到的鬼事,可還沒等他說上兩句,就見著外面兩個道人帶著山魈嫚娃小桃神他們走了進來,后面竟然還多了幾個人。
“哇靠,怎么哪里都有你們的閑事?”瞧著跟在最后的闊落幾個人少卿忍不住大叫,實在無法想象這次這幾個小子怎么又跟過來了。
一直暗地里跟蹤的闊落他們是在天橋上被老龍揪出來的,要不是山魈忙的解釋認(rèn)識他們,幾個小子早就被丟到橋下面去了,哪里還能來到這里。
瞧著那邊小卷毛瞧著自己一臉猙獰,不知是驚訝還是嫌棄,反正被老龍狠狠驚嚇了一回的闊落此時心情和不好,瞪了那邊人一眼,“就有我們的事咋了?你有意見憋著?!?br/>
少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